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53)+番外
江岁耐心地哄他吃药,温柔地喂他喝粥,在他害怕打针时毫不迟疑地拥抱他,甚至最后依从他的任性,躺下来陪他,用体温驱散他的寒意。
这些细节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发热。
季承渊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阴影,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就是这只手,刚才紧紧攥着江岁的手腕;就是这双手臂,刚才牢牢环抱着江岁的腰身。
他清楚地记得江岁身体的温度和触感,记得他薄毛衣下清瘦却柔韧的腰线,记得他颈侧皮肤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脉搏,记得他发间若有若无的干净气息。
这些记忆像细小的火苗,在他血液里流窜,点燃了更深处的欲望。
季承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只手重新按回江岁躺过的位置,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体温。
从第一次在教务处看到江岁起,那种奇异的、带着安定感的吸引,就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随着一次次的接触,那棵幼苗非但没有被理智拔除,反而在他刻意的浇灌和纵容下,疯狂生长,如今早已盘根错节,缠绕住了他的每一寸理智。
他想要江岁。
想要江岁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睛只注视他一个人,想要江岁那总是平缓从容的声音只呼唤他的名字,想要江岁那双灵巧温柔的手只为他停留,想要江岁整个人、整个生活、整个未来,都与他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如同最顽固的执念,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而现在,他看到了希望。
季承渊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点开了日历。
距离慈善晚宴,还有三天。
季承渊的眼神暗了暗。
今天江岁离开时答应明天会再来看他。这是一个信号,一个他可以继续靠近的信号。
季承渊重新躺下,侧过身,将脸埋进江岁枕过的枕头里。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然活跃地规划着。
明天江岁来的时候,他要表现得比今天更“乖”一些,要看起来还有些虚弱,需要人照顾。可以适当提一提晚宴的事,但不用太刻意,只是“随口”说说自己的烦恼,看看江岁的反应。
如果江岁态度松动……
季承渊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窗外夜色渐深,季承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江岁明天推门进来时,看到他“虚弱”但“期盼”的眼神,会露出怎样心疼又无奈的表情。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明天快点到来吧。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
第二天下午,江岁安顿好沈星烈,确认他脚伤无碍后,便提前了些时间关了花店,再次前往季家。
周管家似乎一直在等他,见他到了,立刻迎上来,脸上的表情比昨天轻松些,但仍有忧色。
“江先生您来了。少爷今天早上烧退了些,精神也好了一点,吃了点东西。但中午之后,体温又有些反复,还是不肯好好休息,也不吃药……我们劝不住,也不敢硬来。您去看看吧?”
江岁点点头,跟着周管家上了楼。卧室的门虚掩着,周管家轻轻敲了敲,低声道:“少爷,江先生来看您了。”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季承渊有些沙哑但比昨日清亮些的声音:“请进。”
江岁推门进去。房间里比昨天整齐了些,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驱散了些沉闷。季承渊靠坐在床头,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头发似乎简单梳理过,但脸色依然带着病后的苍白和潮红。他看到江岁,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努力想扬起一个笑容,却因为虚弱显得有些勉强。
“江叔叔……你真的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说完还轻轻咳嗽了两声。
“嗯,我来了。”
江岁在旁边椅子上坐下,仔细打量他,“感觉怎么样?还烧吗?”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探季承渊的额头。
季承渊没有躲,微微仰起脸配合他的动作。
“还是有些烫。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医生来看过没有?”
“早上来过了,说炎症还没完全消,让我继续按时吃药,多休息,注意补充水分和营养。”季承渊说着,目光有些闪烁,“药……我也吃了。”
江岁想起周管家在楼下的话,手指在季承渊额头上轻轻点了点。
“真吃了?周管家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季承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像被戳穿谎话的孩子般移开视线,“……药太苦了,不想吃。”
“苦也要吃。”江岁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药盒看了看,“昨天不是挺勇敢的吗?怎么今天又不乖了?”
季承渊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昨天是因为你在……今天就是不想吃。”
江岁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模样,有些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他按照剂量取出药片,又倒了温水,然后坐回床边,像昨天那样把药递到季承渊唇边。
“来,先把药吃了。吃完药有奖励。”
季承渊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眨了眨,“什么奖励?”
“你先吃药。”江岁不答,只是举着药片。
季承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就着江岁的手把药片含了进去,然后立刻皱紧眉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水。”江岁连忙把水杯递过去。
季承渊喝了一大口水,用力咽下药片,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