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医妃,皇叔被休夫了(10)
家财万贯?
这么说,秦墨卿是个商人?
苏若琅初来乍到,对璃国的种种还不甚了解,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到有哪个富商姓秦。
“这女人居心不良,总之不能让她进门……”秦衍颂压根没留意到,苏若琅已走进来站在了自己身后。
“住嘴!”主座上的老夫人被他气得不轻,“你这是胡说什么?”
“这哪是胡说……”秦衍颂依旧理直气壮,“外祖母,表兄早有婚约在身,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娶别人?”
秦墨卿早有婚约在身?
这倒是苏若琅所不知的。
她淡淡开口:“若是这样,那这桩亲事便不用作数了。”
“是吧?小爷我也是这么想的……”秦衍颂好不容易听到有人赞同,正得意挑眉,转头一看竟是苏若琅。
顿时如同见了鬼。
苏若琅想了想,认真问道:“所以,若亲事不作数,那笔诊金还要退吗?”
秦衍颂:“???”
这女人关心的竟是这个!
“傻孩子,亲事怎么会不作数?那婚约当年不就是与你订下的?”老夫人急忙朝苏若琅解释。
苏若琅算是明白了,老夫人从始至终把她错认成秦墨卿失踪的童养媳,压根就没弄明白过。
童养媳,自然算是有婚约在身。
她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却被秦衍颂抢白:“外祖母你弄错了,这苏若琅是山野猎户的女儿,哪是我哥的未婚妻?”
他哥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岂是一个山野村姑能比的!
“你个猢狲!”老夫人怎能容忍这纨绔诋毁自己看中的外孙媳,起身重重一杵手里的龙头拐杖,“再敢妄加议论你兄嫂的身份,就给我去佛堂跪着!”
去佛堂跪着,便意味着不能出门。
不能出门,简直是要了秦衍颂的小命!
他转瞬蔫成了斗败的公鸡,嘴里却还不甘地嘟囔:“外祖母你若继续这么胡涂下去,只怕再过几日,连我这个外孙都会认错……”
“你,你……”老夫人显然是听见了他的嘟囔,一怒之下气没喘顺,抚着胸口跌回座位上,嘴唇略略泛青。
第9章
“外祖母?”秦衍颂虽顽劣但到底孝顺,见状立马慌了。
刚要上前,就被苏若琅喝止:“让开!”
她手指微动,几枚银针极快地插在老夫人极泉、曲池、尺泽穴上。
这是心梗,在无特效药材的情况下十分凶险。
好在她擅长用针,这对她来说可谓小菜一碟。
随着苏若琅扎针的动作,老夫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不多时就昏睡了过去。
秦墨卿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惊慌失措的众人中,苏若琅是唯一镇定自若的那个,背影如此纤瘦,似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轮廓重迭……
秦墨卿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有那么一瞬,他忽觉她像极了那夜救自己的女子。
可那女子,分明不是她。
苏若琅扎完针,直起身,才瞧见秦墨卿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
他逆着光,清瘦却高大,连影子都似水墨画中的一隅,两道剑眉紧蹙着,正朝身旁的丫鬟吩咐:“快扶外祖母下去休息。”
丫鬟应声,搀着昏迷的老夫人回了房。
而秦衍颂知自己闯了祸,也跟着灰溜溜没了人影。
偌大的厅堂,转眼便只剩下苏若琅与秦墨卿两人。
“外祖母是何病症?”他沉声问。
“是胸痹,膳食要清淡些,对病情会有好处。”苏若琅答。
秦墨卿看着她,神色莫名。
方才她施针极快,力道之大,绝非不善武的人所能掌控。
而那夜他身中迷药眼前一片模糊,依稀听见过细微风声,似是飞针……
“姑娘近日是否去过山林?”秦墨卿鬼使神差问出了口。
山林?
一些不太好的画面浮现在苏若琅脑海里。
她皱眉,把心头涌起的情绪压下:“我出身猎户家,自然常去山林。”
“可有打到过什么猎物?”秦墨卿问。
苏若琅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猎物甚少,前几日还被狗咬了一口。”
秦墨卿:“……”
他观她的身手,似乎不至于被狗咬。
若是狼,倒还差不多。
总归未从她这番言语中听出任何端倪,他言归正题:“外祖母的胸痹之症,可有医治之法?”
“有,”苏若琅点点头,“我可开张对症的药方。”
秦墨卿抬手,小厮立刻取来笔墨纸砚。
苏若琅行云流水地写下药方:“按着方子服药,一月之内就能见好转。”
言罢,放下手里的狼毫笔,抬头看了秦墨卿一眼:“至于诊金,先前已给过了。若想再给,我也不拒绝。”
秦墨卿:“……”
当真一点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我先回别苑了,有事叫我。”苏若琅挑眉扔下这么一句,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
看着那背影在回廊渐行渐远,秦墨卿目光有片刻的微凝。
“王爷,这女子似乎有些不对……”一旁的景安说道。
“哦?”秦墨卿淡色薄唇微动,“有何不对?”
“属下派人查过她的身世,她自小在边陲长大,数日前还是镇上出了名的傻子。从小痴傻,身边无良师益友……她这一身本事又是从何处学来的?”景安道出自己的狐疑。
他甚至怀疑,苏若琅会不会是那日的刺客之一。
若真是刺客,故意接近老夫人就解释得通了……
景安越想越觉得颇为合理,心道难不成自家王爷牺牲色相与她成亲,是为了将计就计,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