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夫人写了和离书(223)
萧寒宴被吊在营账前,被西凉兵打了两百鞭子,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成了血人。但他始终没有喊叫一声,硬是咬牙扛了下来。
“是个汉子,可惜是大夏的走狗,不能为我西凉所用。”
那西凉守将遥遥欣赏着萧寒宴的惨状,又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鲜卑小王子。
“听说四王子是在大夏中原长大,不知是不是也曾听着这位战神王爷的事迹长大,对他崇拜备至?”
西凉守将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盯着萧寒宴的拓跋骁。此人也是个传奇人物,是鲜卑老王强暴了一个大夏女奴所生的私生子,那女奴抱着孩子逃出王廷后就不知去向。
鲜卑王找了找,没找到,也就不怎么在意。
谁知道前些日子鲜卑几个王子内斗,死的死伤的伤,鲜卑王只能想尽办法把这不知丢失了多少年的私生子给找回来。
拓跋骁听出西凉守将试探之意,转过头冲着他爽朗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略带稚气的面庞仿佛无害的小羔羊。
但只有接触过他的人才知道,这个看似侥幸坐上鲜卑王继承人位置的年轻人,绝不是个心慈手软,好拿捏的主。
拓跋骁拍了拍西凉守将的肩膀,满不在乎说道:“燕王那种人,怎么会跟我们这些外族玩到一起去?我父王派我来商议两国连手之事,已经拖了这么多天,若回去晚了,父王可要不高兴了。”
拓跋骁和西凉守将刚走,宋暖和摄政王也找到了这处营账。
他们躲在暗处观察,一眼就看到被吊在营账外面,浑身挂血的萧寒宴。
“那些人不会把他杀了祭旗吧?”
宋暖皱眉捂嘴,被这副血腥模样刺了一下,见萧寒宴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有些担心。
人要是死了,宋家可不好交代。
“放心,燕王身份特殊,那些人绝不会私自把人杀了。想必西凉王已经在来的路上,唯有西凉王才能决定燕王的生死。
他们留着燕王的命,比杀了他,能够从大夏得到的利益要多得多。”
摄政王拍了拍宋暖的肩膀,与她解释了利害关系,让宋暖微微安心。
“让你们去从附近村子里,多搜刮一些美女来,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就这么几个人,也敢来交差?大王圣驾降临,还有那些鲜卑使者在,可不能怠慢了分毫。”
一队士兵压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姑娘从外面回来,那接应的士兵一个个查看过去,扳过姑娘们哭花吓白了的脸审视半天,有些不满意的挥了挥手,把人放进去。
“这附近村子早就被搜刮过好几回,像点样子的女人都被抢得差不多了,就这几个也是我们哥几个跑了好几个村子才找来的。”
那抓人的士兵抱怨了两句,守卫兵叹气:
“好在一会儿还有城里请来的歌姬舞姬,也不算太跌份。”
宋暖听着他们说的话,忽然计上心头。
“景渊,四哥,不如就让我假扮舞姬,混入进去,与你们里应外合,救出萧寒宴?”
“不可,里面危险重重,怎能让你涉险?”
第207章
摄政王和宋凌白第一反应自然是拒绝,可宋暖却一手一个拉住他们,把自己的想法仔细说了出来。
“事不宜迟,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若是耽搁久了,护送西凉王的军队一到,就凭我们几个,根本不可能救出萧寒宴。”
宋暖的计划确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宋凌白虽然担心宋暖,但他信任宋暖,知道她不会托大,定然是有一定的把握才会如此提议。
“既如此,你要小心一些,一旦出现意外,立刻退出,一切以保全自身为上。”
宋凌白点了点头,摄政王就算再不放心,也只好答应下来。
他将自己给宋暖准备的袖剑给宋暖收好,又给了宋暖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一切保重。”
恰好此时那队守卫兵口中从城里连夜请来的歌姬舞姬也到了营账外面,十来个水葱般妩媚风流的歌姬舞姬带着香风进了营账。
宋暖悄悄跟上,打晕了走在最后面的一个紫裙舞姬,穿上衣服戴了面纱,低着头默不作声混入了队伍中。
好在这一队十来个歌姬舞姬,是从城里各处风月场所东拼西凑集齐的,互相之间本也不甚熟悉根底,才让宋暖混了过去。
姑娘们知道自己要侍奉的是传闻中暴虐残忍的西凉王后,一个个脸色惨白,颤抖得像风中树叶。
只有宋暖尚算镇定,又是其中容貌最盛的,那守卫兵看过之后,十分满意,直接手指点着宋暖:
“你,到时候你去侍奉大王,记住了吗?”
其余的姑娘都幸灾乐祸看着倒霉的宋暖,庆幸自己落选。宋暖点了点头,十分温驯的模样,那守卫兵见状,更加满意。
可惜是要留给大王享用的,否则这样的极品,自己若是能尝一尝,那该多美妙?或许可以等大王玩腻之后,他再来捡个漏子。
那守卫兵的眼神恶心地从宋暖身上转了一圈后,笑嘻嘻地离去。
宋暖厌恶地收回视线,坐在梳妆台前思考接下去的路。
来的过程中,她已经记清楚路线,这里距离萧寒宴被关着的营账不远,因为要四处搜刮美女迎接西凉王,营账内的守卫并不多。
但他们三个人要把萧寒宴救出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出去方便一下。”
宋暖戴上面纱离开了休息的营账,其余的姑娘都为自己的未来惴惴不安,或低声哭泣,或眼神发愣,没人搭理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