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白月光?不,随便玩玩(29)
仁和医院………
下车,拎着拿给贺知燃的午饭,梁明安迈步走进去。
黑色的皮衣,在手臂摩擦时发出声音,梁明安坐上电梯,摁下四楼。
电梯外,是刚刚见过他的几个小女生,在一起兴奋讲话。
“啊啊啊没想到崴个脚来医院,竟然能看见帅哥!”
“没想到陪你来医院,还有这福利!”
“你俩这么兴奋,为什么刚才不上去要微信?”
两个抱在一团的女生扭过头,看着冷静的她“你不懂!”
“?什么?我不懂什么了?不就是你们俩怂,不敢吗?”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这个帅哥,很适合……”
“适合什么啊?你说话怎么不说完?”
“适合当老婆,嘻嘻~”
(〃◕ฺˇε ˇ◕ฺ〃)
“……你认真的吗?”
“当然,我立志于让每一个帅哥,都有一个家。”
“女的不行?”
“怎么会不行?四…”
女生的嘴被旁边的女生用力捂死“她神经病,瞎说的,话说你今天怎么会陪我们来医院?你怎么不去找你家那位?”
“她在睡觉。”
“……我就不该问。”
四楼,很快就到………
医生办公室……
梁明安看着办公室里,只有闭目养神的贺知燃一人,他还是挑眉敲了敲门。
睁开眼,看见来人是梁明安后,贺知燃睫毛颤了颤道“你怎么来了?”
梁明安没立刻回答,只是迈步走进来,将保温盒轻轻搁在贺知燃堆满病例的桌角。
金属盒底与木制桌面磕碰出清脆的一声响,在午间略显沉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目光扫过贺知燃眼底淡淡的青色,还有那身略显松垮,却依旧熨帖的白大褂。
“怕你又废寝忘食,最后低血糖晕在手术室门口,我还得来捡你。”他开口,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因为刻意压低的语调,带上了点说不清的沉。
他一边说,一边熟稔地打开保温盒,上层是码得整齐的米饭和清炒时蔬,下层是冒着热气的山药排骨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吃饭。”
贺知燃的目光从病例上移开,落到那碗汤上,氤氲的热气似乎柔和了他眉宇间手术连台后的疲惫。
他没动,只是抬眼,看着已经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少年。
“我记得,今天周三,你有课。”贺知燃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正把筷子递过去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筷子塞进人手里“翘了。”
梁明安答得干脆,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长腿随意支着“那老师的课,听不听都一样。”
贺知燃没再追问,他的吃相很好,安静,专注,速度却不慢,显然是习惯了在有限时间里补充能量。
就靠在椅背上看着人吃,梁明安目光从人的手指移到喉结,再移到人低垂的浓密的睫毛上。
办公室里…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贺知燃白大褂的肩头,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以及排骨汤的香气,以一种奇异的紧绷,却又似乎是平和的寂静在两人之间……
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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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识:
心胸外科:
心脏外科: 专做心脏手术,如冠脉搭桥、心脏瓣膜修复/置换、先天性心脏病矫治、大血管手术等。
胸外科: 主要处理肺、食管、纵隔、胸壁等胸部疾病。如肺癌、食管癌、气胸、胸腔镜手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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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逃离不开……
医院的走廊总是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药物和隐约的血腥气。
梁明安拎着已经空了的保温盒,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黑色皮靴踏在光亮如镜的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四年时间,他从那个只会撅着屁股擦地的孩子,长成了贺知燃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至少表面上如此。
组织里没人敢小瞧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他们叫他“枫叶”,贺知燃亲自给的代号,有人说这个代号温柔得可笑,不适合杀手组织,可没人敢当着梁明安的面说。
电梯门在面前缓缓打开,梁明安正要迈步进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贺医生今天状态不太好啊,上午那台阑尾炎手术,他中途咳了三回。”
“啧,病秧子一个,也不知道院长看上他什么了,非要往心外塞。”
“还能看上什么,那张脸呗。你别说,虽然是个男的,但长得确实……”
后面的话梁明安没再听下去。
电梯门在他面前合上,倒映出一双阴郁的眼睛,他按下一楼的按钮,面无表情地盯着数字缓缓变化。
病秧子。
这个词在舌尖滚过,带着某种冰冷的刺痛。
他可以这么想,可以在心里偷偷骂贺知燃,可以想他为什么老爱生病,可以……
但别人不行。
谁都不行。
…………………
地下三层,组织的训练场。
拳击袋被击打得砰砰作响,梁明安赤着上身,汗水顺着精瘦的肌肉线条滑落。每一拳都带着狠厉的力道,仿佛要将某种积压的情绪全都发泄出去。
“枫叶,今天练得挺凶啊。”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没回头,继续出拳,他知道是谁,代号“毒蝎”,一个在组织里待了十五年的老手,比他大八岁,总喜欢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
“听说你中午去医院给鳄鱼送饭了?”毒蝎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真够贴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养的宠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