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白月光?不,随便玩玩(65)
在他躺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霍谨行也在旁边躺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比昨晚更近了一些。
黑暗中,骆臣闭上眼睛,但霍谨行那句话一直在脑海中回响。
“如果是你,你会反抗。”
是的,他会。
但在这个诡异的游戏中,反抗往往意味着死亡。
而他还不想死。
至少…现在还不想。
这一夜,村庄很安静,没有再传来尖叫声。
但骆臣知道,这种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恐怖,还没有开始。
而他身边这个叫霍谨行的男人,也许会是这场恐怖中,最不可预测的变数。
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看向身边霍谨行的方向。
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但是骆臣知道,他没有,就像自己一样,他们都醒着,都在等待。
等待天亮,等待新的“活动”,等待这个副本真正的面目,一点点展露出来。
而在那之前,他们只能继续扮演“友好的客人”。
继续活着。
继续…观察“有趣”的彼此。
………………………………………
第48章 守夜…不,是再一次的谋杀!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那个欢快到诡异的声音便准时响起。
[早上好,亲爱的客人们!]
[今天是你们在王家村的第三天!]
[今日活动:参加村里的“净身仪式”!]
[请前往村东头的老槐树下,仪式将在太阳升起时开始!]
[记住哦~要尊重习俗,做个友好的客人~]
“净身仪式?”
听后,小雅坐起身脸色难看“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推了推眼镜,张伟抿了抿唇声音发紧“在很多偏远地区的民俗中,“净身”可能意味着……清洗不洁之物。”
“不洁之物?”一愣,抬起头李秀芳声音颤抖,“我们算吗?”
“在这个副本里,我们就是外来者,就是不稳定的因素。”
整理好衣服,黑色的中山装一丝不苟,霍谨行淡淡道“所以,我们很可能就是“不洁之物”。”
他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骆臣透过门缝看向外面,清晨的雾气比昨天更浓,整个村庄被笼罩在一片灰白之中,像是披上了一层…裹尸布。
“走吧。”看了一眼骆臣,霍谨行走到他身边“无论是什么,我们都要面对。”
五人走出瓦房,沿着村道向东走去,村民们早已起床,他们站在自家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玩家们经过,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具尸体。
村东头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得需要三人合抱,树冠如伞,遮天蔽日,树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王大柱也在,他身边站着新娘,还有一个穿着古怪的老太婆。
那老太婆穿着深蓝色的土布衣服,头上缠着黑布,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深陷,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她手里拿着一把用干草扎成的扫帚,扫帚头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客人们来了!”王大柱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这位是村里的神婆,今天的净身仪式由她主持。”
神婆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五个玩家,最后目光停留在霍谨行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站到树下来。”神婆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发出的声音。
五人顿了顿,对视一眼后走到老槐树下,走近了,骆臣才看到树干上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有些像是文字,有些像是图案,但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神婆开始绕着他们走动,手中的扫帚在地上划出奇怪的轨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模糊,像是在念咒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像是某种草药燃烧的味道,但在这香味之下,隐隐有一股腐臭的气息。
仪式进行了大约十分钟,神婆突然停下来,用扫帚在每个人身上轻轻扫过。
当扫帚扫过骆臣时,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那扫帚上的暗红色污渍似乎……在动?
“好了。”神婆收回扫帚,看向王大柱,“他们身上的外气已经被扫除了。”
一听,王大柱满意地点点头,转向玩家们“感谢各位配合!净身仪式完成了,你们现在算是村里的一份子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好消息,但骆臣却感觉更加不安,成为“村里的一份子”,意味着他们要更深入地融入这个诡异的村庄,也意味着更难以脱身。
仪式结束后,村民们陆续散去,神婆临走前,又看了霍谨行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拄着扫杖慢慢离开了。
“今天没什么事了,客人们可以自由活动。”王大柱搂着新娘,“不过记得,晚上不要到处乱跑。”
他说完就带着新娘离开了,新娘在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玩家们,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是警告?是求助?骆臣竟有些分辨不清。
当五人回到瓦房,气氛略显沉重。
“我觉得那个仪式有问题。”张伟坐下后,推了推眼镜,“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身上。”
一愣,小雅立刻开始拍打自己的衣服“什么东西?你别吓我!”
“不是实体。”霍谨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是一种标记,或者说,一种许可。”
“许可?”挑眉,骆臣看向他。
霍谨行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许可我们更深入地参与村庄的活动,也许可村庄……更深入地影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