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白月光?不,随便玩玩(66)
听到此话,李秀芳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骆臣看了看自己的手开口,声音平静,“等下一个活动,等这个副本露出真正的面目。”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五人基本都待在瓦房中,张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观察到的细节,小雅烦躁地来回踱步,李秀芳则蜷缩在角落,小声祈祷。
而骆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村庄,白天的王家村看起来平静而普通,村民们劳作,孩子们玩耍,鸡犬相闻,一派田园风光。
但骆臣知道,这只是表象,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像是深水下的暗流,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下午,霍谨行出去了一个小时,回来时手里拿着几个烤红薯。
“从村民那里换的。”他把红薯分给大家,“至少这个看起来正常。”
接过红薯,触感温热,香气扑鼻,骆臣掰开咬了一口,确实就是普通的烤红薯,香甜软糯。
“你怎么换的?”张伟眨眼,好奇的问。
挑了挑眉,霍谨行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骆臣注意到,霍谨行右手食指的黑色指甲上,多了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傍晚时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晚上好,亲爱的客人们!]
[今晚有特别活动:守夜!]
[请前往村西头的祠堂,为村里的先祖守夜!]
[时间:午夜开始,持续到黎明]
[记住哦~要尊重习俗,做个友好的客人~]
“守夜?这又是什么鬼?”小雅眉头一皱道。
“祠堂……”张伟脸色发白,“在很多恐怖故事里,祠堂都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瞬间,李秀芳几乎要哭出来“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
“不去就是违反规则。”霍谨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违反规则的后果,你们应该清楚。”
他看了一眼骆臣说“走吧。”骆臣不语,只是轻点了点头。
祠堂,位于村西头,是一座单独的建筑,青砖黑瓦,看起来比村里的其他房屋都要古老。
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写着“王氏宗祠”四个大字。
五人到达时,祠堂的门已经打开,里面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正中央摆着一排排牌位,层层叠叠,至少有上百个。
牌位前放着几个蒲团,地上铺着草席。
“坐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这才注意到,祠堂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正是昨天主持净身仪式的神婆,她盘腿坐在阴影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五人按照指示在草席上坐下,神婆没有再看他们,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祠堂里只有神婆的念诵声和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外面的风声,虫鸣声似乎都被隔绝了,这里安静得可怕。
骆臣盘腿坐着,保持警惕,同时观察着祠堂里的细节,牌位上的名字大多姓王,但也有几个外姓,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叫“王秀兰”的牌位,单独放在一边,前面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已经燃了一半。
王秀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皱眉思索,骆臣突然想起,昨天在广场上帮忙时,听到几个村民低声议论,好像提到过这个名字,说是“十几年前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午夜时分,祠堂里的温度突然下降。
油灯的火焰摇晃起来,在地面上投出扭曲的影子,神婆的念诵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骆臣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背蔓延到全身,他看向霍谨行,发现后者正专注地盯着牌位的方向,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期待什么?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了。
小雅吓得差点叫出声,及时捂住了嘴,李秀芳则直接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筛子。
神婆的念诵声戛然而止,她睁开眼睛,看向牌位的方向,深陷的眼眶中闪过一丝恐惧。
“来了……”她低声道。
话音未落,祠堂里的油灯同时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紧接着,骆臣听到了声音,女人的哭泣声,幽幽的,时远时近,像是从牌位后面传来,又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谁……谁在哭?”张伟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人回答。
哭泣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厉,然后,骆臣看到了,在原本摆放“王秀兰”牌位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长发披散,背对着他们,肩膀随着哭泣声微微颤抖。
“秀兰……”神婆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愧疚?
“是你吗?”
白色身影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眼睛红肿,嘴角带着血丝,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双手手腕上也有被捆绑的痕迹。
“为什么……”女人的声音空洞而飘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神婆颤抖着站起来,后退了一步“不关我的事……是村里的决定……”
“村里的决定?”女人笑了,笑声凄厉而疯狂,“把我卖给那个老光棍,让我被虐待,被侮辱,最后把我吊死在这棵老槐树下……这就是村里的决定?”
她的目光扫过五个玩家,最后停留在骆臣身上。
“你们……也是被卖来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骆臣明白这个副本的真相,所谓的“乡村爱情”,实际上是一个关于买卖,囚禁,虐待和谋杀的故事,而这个叫王秀兰的女人,就是多年前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