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13)+番外
沈夏晞在鸡鸣前醒来。她轻手轻脚收好信,突然发现最底下有张从未见过的便签。褪色的蓝墨水写着:"夏晞啊,当世界容不下你们时,戏台永远容得下。"落款是"沈青斓",日期停在她离开戏院的第三天。
再一天,沈缘念和秦尹放出了老班主的长女的消息。
当年交好的几家世家都来贺喜。这戏院又热热闹闹走了三天,宾客不绝。
“诸葛家,冯家携礼拜访。”
“慕哥,你来了。”余灿笑着。
“嗯,父亲和叔父来找沈老有些事。我们出去玩。”
“好,我去找宋祁。”余灿转身就去寻人了,“师兄,我和慕哥带宋祁出去玩了,你等外舅公谈完事讲一下。”
“去吧。师兄忙完就去。”齐湛朝诸葛慕点了头,打了个招呼。
三人走后,会客厅。
“老身就直说了,两位是为了灿灿来的吧。”沈夏晞未顾沈缘念和秦尹的惊愕,抬眼观对面的两位家主。
第18章 找来了
“老身就直说了,两位是为了灿灿来的吧。”
沈夏晞的声音不大,却像戏台上一记“四击头”,震得红木茶几上的茶盖叮当作响。
她抬眼,目光扫过诸葛家主与冯家主——两位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的大佬,此刻却像被点了穴,肩背绷得笔直。
诸葛家主诸葛珩先开口,嗓音发干:“沈老,我们……确实为了那孩子。”
冯家主冯茗补上一句,更直接:“灿灿是余家‘偷’走的,我们两家当年被蒙在鼓里。如今DNA库比对结果出来,他……他是我冯家的血脉。”
一句话,把四十年的暗流掀成海啸。
沈缘念手里的盖碗“啪”地掉回托盘,热汤溅了他一手背。秦尹反手按住他腕子,示意别乱。
沈夏晞却连眉梢都没动,只抬手给两位家主续茶,水线拉得极细,仿佛在给《游园》拍曲眼。
“血脉?”她轻声重复,“说清楚。”
冯峻与诸葛珩对视一眼,终于把那段旧账揭开——
二十年前,余家主母郑文晓久婚不育,怕被外房夺权,盯上了京圈冯家这一代的独苗。
而余家一直以来都在觊觎我二家的资源。
“余家要的,不过是一个‘合法继承人’,能把我们两家的资源名正言顺吞进去。”
诸葛珩咬牙,“如今余家资金链断裂,才想把孩子摆上台面,让我们用资金换回来。”
沈夏晞听完,低低笑了一声,像把胡琴搁在膝上随手一揉弦。
“所以,两位今天来,是准备把灿灿领回去做‘真少爷’?”
她抬眼,眸色冷下去,“问过我了吗?问过我外孙了吗?”
会客厅瞬间安静,连院外磨斧头的秦尹都停了手。
冯峻深吸一口气:“我们这些年也一直在找孩子,我们更不会硬抢。只要灿灿愿意,冯氏与诸葛氏各转10%的集团股份到他名下,附加两份不可撤销的信托,总价值——”
他报了一个数字,足够让普通人从猿猴时期开始打工都攒不到。
“另外,孩子的户籍、学籍、医疗团队、终身保镖,我们全部安排。沈老,您守了四十年戏院,我们只想补偿。”
沈夏晞没接话,只抬手,让齐湛进来。
“让灿灿他们回来吧。”
“得令。”
少年是和诸葛慕一路一起回来的,手里还攥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嘴角沾着红油。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空气不对——像有人把《夜奔》的锣鼓点全摁停了。
“外婆?”他小声喊。
沈夏晞朝他招手,示意站到她身侧。
然后,她当着两位家主,把少年的刘海拨开,露出左额角一道月牙形疤。
“看见了吗?灿灿三岁,被余家那口瑞士吊灯砸的,缝七针。
四岁半,发高烧,郑文晓怕暴露身份,不敢送市医院,差点烧成肺炎,是我用戏服裹了连夜奔三十里乡道才捡回命。
五岁到十二岁,他一年见不着一次Alpha父亲,余家只把他当‘吉祥物’,拍几张全家福发公关通稿。
这些,两位家主准备拿什么补?”
她声音不高,却句句带血,逼得冯茗与诸葛珩同时避开视线。
余灿却在这时突然开口,嗓子发干:“外婆……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不是余家的?”
“你要回去吗?”沈夏晞按住他肩,“要是不愿,只要外婆在,你就姓沈。”
少年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半晌,抬头看向两位家主:“股份、信托、继承权……这些,能让我外婆不再半夜咳醒吗?能让戏院的瓦当不再漏雨吗?如果不能,就别说‘补偿’。”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却清晰,“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诸葛珩眸色深沉。
“把余家做局的所有证据,公开。让余孟春站在被告席,让余家破产清算。”
“至于我,”少年深吸一口气,“我要冯家的姓,也进冯家族谱。但我也做‘沈灿’,戏院的学徒。但我要以‘投资人’身份,控股两家集团各15%,拥有否决权——
未来,冯氏与诸葛氏的任何慈善、教育、医疗项目,必须优先下沉到南村及附近六县,建学校、盖医院、修戏台。我要用你们的钱,把外婆守了一辈子的乡土,养回来。”
一番话,把两位久经沙场的家主震得说不出。
沈夏晞却笑了,笑得泪花闪动——
她仿佛看见当年那个爬上柳树、喊“我要唱《惊梦》给全世界听”的小姑娘,影子与少年重叠。
冯峻闭眼,再睁开,已有了决断:“好,我冯茗,以个人身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