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179)+番外
宋祁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诸葛慕……”
“嗯?”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诸葛慕想了想。
“跟你学的。”
宋祁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诸葛慕的肩膀里。
“傻子。”他说,声音闷闷的。
诸葛慕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宋祁才抬起头。
“行了,”他吸了吸鼻子,“睡觉吧。”
两个人换了睡衣,躺进被窝里。
被子是刚晒过的,蓬蓬松松的,盖在身上暖融融的,还有股阳光的味道。架子床有点窄,两个人躺在一起,难免挨得近了些。但谁也没觉得挤。
宋祁侧过身,看着诸葛慕。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诸葛慕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诸葛慕。”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宋祁想了想。
“你怕黑吗?”
诸葛慕睁开眼睛看他。
“不怕。”他说,“怎么了?”
“没什么。”宋祁说,“我就是想起来,小时候我特别怕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要开着灯。后来我姐说,灯开着睡不着,就给我点了一盏小油灯,放在床头柜上。那灯能亮一晚上,我就睡着了。”
诸葛慕听着,没说话。
“后来长大了,就不怕了。”宋祁说,“但有时候做梦,还是会梦见那个小油灯。”
诸葛慕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那现在呢?”他说,“现在怕不怕?”
宋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现在不怕了。”他说。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夜色渐深,月光像被揉碎的银箔,从窗棂最左侧的雕花格子里漏进来,而那些断断续续的虫鸣,就成了时光里最温柔的注脚。
他说,“等我们老了,你会跟别人说什么?”
诸葛慕看着他。
“说什么?”
“就是……躺在这张床上,跟别人讲我们的事。”宋祁说,“你会讲什么?”
诸葛慕想了想。
“我会讲,”他说,“有一个人,他叫宋祁。他小时候怕黑,喜欢点一盏小油灯睡觉。他长大了,学会唱戏,唱得很好。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宋祁听着,眼眶又有点热。
“然后呢?”
“然后,”诸葛慕说,“我遇见了他。他后来偷偷喜欢我了,我知道了后就跟我在一起了。我们一起过了两三年,吵过架,也和好过。后来我们去领了证,回来见他的家人。那天晚上,我们躺在一张老式的架子床上,他给我讲这张床的历史。”
他顿了顿,看着宋祁。
“然后他问我,等我们老了,会跟别人讲什么。”
诸葛慕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宋祁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傻子。”他说,声音闷闷的。
诸葛慕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宋祁的声音才又响起来。
“那我也会讲。”他说,“我会讲,有一个人,他叫诸葛慕。他一开始只敢偷偷喜欢着,后来……后来就变成很重要的人了。”
诸葛慕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又移了一点,照在床栏的雕花上。那些缠枝莲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生命似的,静静地开着。
隔壁的房间,冯灿和叶辰还没睡。
冯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叶辰被他吵得没法睡,只好睁开眼睛看他。
“怎么了?”
冯灿停下来,看着他。
他凑过去,在叶辰脸上亲了一下。
“叶辰。”
“嗯?”
“我喜欢你。”
叶辰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笑意。
“知道了。”他说。
冯灿点点头,乖乖躺好。
叶辰伸手,把冯灿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冯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平稳下来了。
叶辰看着他,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子。”他说。
宋祁躺在诸葛慕怀里,忽然想起什么。
“你睡这种床,习惯吗?”宋祁说,“你们家都是那种软床吧?”
诸葛慕想了想。
“还行。”他说,“挺舒服的。”
宋祁看着他。
“真的?”
诸葛慕点点头。
“真的。”他说,“而且,”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宋祁,“有你在,睡哪儿都舒服。”
宋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诸葛慕看着他。
“不喜欢?”
“喜欢。”宋祁说,往他怀里蹭了蹭,“喜欢得不得了。”
诸葛慕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架子床很老,但很稳。七八十年了,它见过很多人,听过很多话。今天,它又听到了新的故事。
两个年轻人躺在它身上,说着悄悄话。
说着以后的事,说着一辈子的事。
月光静静地照着,虫鸣轻轻地响着。
夜还长,梦还远。
但此刻,已经很好了。
第102章 番外一:小竹马的一天
那个周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光影。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悄然停在戏院不远处的巷口,车门打开,先跳下来的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