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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37)+番外

作者:归云山 阅读记录

冯灿带叶辰和家中说要去沈外婆那去。

“外婆,我们来了。”冯灿牵着叶辰站到沈夏晞面前,二人一同下跪。

叶辰道:“感外婆照顾冯灿十余年,谢外婆成全我二人。”

沈外婆含泪笑着道:“你要对灿灿好好的,晓得吧。苦了太多,要甜蜜蜜的才补的回来。”

他们都知道这是老人家最大的祝福。

青斓戏院后罩房,那是他练功的所在。

推门,月光与灯管交错,照出满墙皮影、半面残鼓,还有一具用旧戏服改成的“流动戏台”模型——蓝白扎染布做顶,四轮木板当底,收起来像只大行李箱。

“我改进的。”冯灿用脚踢了踢轱辘,“可登机,可折叠,下一站去敦煌,壁画像背景,骆驼铃当伴奏。”

叶辰眼眶发热,上前一步,把人抵在鼓边:“冯灿,我有没有说过——”

“说什么?”

“在早读教室,我借你半块橡皮那次,我就动心了。”

冯灿弯眼:“原来那么早。”

叶辰低头吻他,带着桂花酒的甜,也带着雨夜潮气。

鼓面“咚”一声闷响,像替两人敲下定亲锣。

回叶家别墅已是凌晨。

叶辰洗完澡,发现冯灿坐在他书桌前,翻那本《徐霞客游记》,书签是两人从大理寄回的明信片。

听见动静,冯灿回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机票:“明天一早,昆明转机,去敦煌。”

“这么急?”

“剧组约的壁画像背景,错过就要等下一个季度。”冯灿眨眼,“况且——”

“况且什么?”

“订婚得度蜜月,古今通用。”

叶辰扑过去,把人压进椅背,耳尖红得滴血:“度就度,但我要申请睡帐篷,看银河。”

冯灿勾住他后颈,笑:“睡我怀里,银河给你当被子。”

窗外,月亮隐入云幕。

叶辰枕着冯灿肩窝,听见对方心跳,一下一下,像远程鼓点,与千里外洱海的浪声同频。

他忽然想起那枚银印章背面的小字——Dali 2027.8.15。

今天,2027年8月31日,他们正式订婚。

而印章刻下的,是十五天前的大理。

原来命运早就提前盖了戳,只等他跌跌撞撞跑完全程,回身发现——

所谓“包办”,不过是月老亲自写的剧本;

所谓“逃婚”,不过是把两条平行线硬生生弯成一个圆。

叶辰伸手,把台灯捻灭。

黑暗里,他摸到冯灿手腕,两枚印章在皮肤下轻轻相碰,发出极轻的“叮”。

像银河里,两颗小行星终于确认轨道,从此并肩航行。

少年声音低而笃定——

“冯灿,下一站

“敦煌,玉门关,刚好八点日出。”

“再下一站?”

“回北京,文创园,戏台开幕。”

“那下下站?”

冯灿翻身,吻落在他眉心:“好了,你个不安心的。书礼已娉,余生所有站点,都与你同名。”

第32章 下一站

沙是活的。

冯灿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时,叶辰正蹲在鸣沙山半山腰,用一次性勺子挖西瓜。他抬头,看见风把冯灿的月白对襟褂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不肯降下的帆。

“沙是活的,”冯灿又重复,指尖捻起一粒,“它记得所有脚印,也替我们擦掉所有退路。”

叶辰把最甜的无籽瓜心递到他嘴边:“余导,别在蜜月第一天就讲宿命论,我晕沙。”

冯灿笑,牙齿在烈日下闪了一下,像把那一粒沙也咬碎了。

——

他们凌晨五点落地敦煌莫高机场,车厢里塞满物资:两顶军用帐篷、一台便携发电机、三套高定西装——“万一要进市区吃饭,不能丢了叶家脸”。

冯灿把西装挂在车厢最里侧,用防尘袋裹得严严实实,像给两位沉默的长辈拉上拉链。

“上车吧,叶老板。”他故意把“老板”两个字咬得极轻,尾音却上扬,像一根羽毛扫过叶辰耳廓。

叶辰耳根瞬间烧得比朝阳还红。

——

第一站,玉门关。

车停在遗址外三公里,再往里只能步行。两人背着三十升登山包,踩着晨雾里泛白的盐碱地。

“叶辰,”冯灿忽然停步,回身,把食指竖在唇边,“听。”

风掠过烽火台残壁,发出类似埙的呜咽。

冯灿卸下背包,抽出一卷布——“流动戏台2.0”的缩小模型,蓝白扎染布做顶,四轮木板当底。他把它立在戈壁上,像立起一座随时可以拔营而去的故乡。

“开机。”

叶辰掏出手机,镜头里冯灿背对孤城,面对朝阳,月白褂被镀上一层金边。

“徐霞客游记·滇游日记·补遗。”冯灿清了清嗓子,“崇祯十二年八月初三,余至大理,遇一少年,借我半块橡皮,自此山河失色,唯余胸口一点朱砂。”

叶辰手一抖,画面晃成一片金红。

冯灿回头,冲镜头挑眉:“叶老板,剪片子的时候,记得加字幕——‘朱砂姓叶,名辰’。”

——

太阳跳出地平线的那一刻,叶辰忽然单膝跪在沙里。

冯灿被吓得不轻:“再跪我要折寿。”

叶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锦袋——正是订亲那晚冯灿给他戴印章的那只。此刻里面装着另一枚印章,银质,背面刻着:

Dunhuang 2027.9.3

字母却调换成“C❤Y”。

“冯灿,”叶辰仰起头,沙粒粘在他睫毛上,“我把我下半辈子,交给玉门关的风,也交给你。”

冯灿一把将人拽起,印章塞进他掌心,十指相扣:“收好,下次再跪,就只能跪在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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