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38)+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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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莫高窟220窟。
特批的A类票,窟内禁止明火。冯灿把便携投影仪固定在自拍杆上,投在药师佛面部;叶辰举着反光板,腿酸得直抖。
“再低一点。”
叶辰小声嘀咕:“我对我爸都没这么孝顺。”
冯灿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乖,回去给你亲个佛祖同款莲花舌。”
叶辰手一滑,反光板砸在脚背,疼得眼泪直流。
冯灿直接把人按在检修通道里,用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黑暗里,投影仪的冷光在两人身上切出一道流动的银河。
“咚——”
像替两人敲下另一场定亲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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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鸣沙山背风坡。
帐篷内衬刷成月白色,冯灿提前喷了玫瑰水。
叶辰洗完澡出来,见冯灿赤着上身,蹲在帐外导视频。屏幕光打在他肩胛骨上,像两片振翅欲飞的鹤翅。
叶辰下巴搁在他肩窝,一起看回放。
画面里,叶辰跪在沙里,背对朝阳;冯灿月白褂被风吹得鼓起,像一面帆。
“发现没,我们每次求婚,都选在有风的地方。”
“因为风能把誓言吹到所有角落,”冯灿低声说,“也能把我们吹到所有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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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沙暴来袭。
叶辰惊醒,掀帘出去,看见冯灿站在沙丘上,举着印章,对着夜色里看不见的玉门关,比出“干杯”姿势,满脸是泪。
“如果五岁那年,我没被余家带走,我们会不会在高中就遇见?你会不会少哭几次?”
叶辰把印章攥得死紧:“五岁的你替我吃了苦,十八岁的我用整个余生给你造糖。”
沙暴中心,他们吻在一起,像两粒被风揉皱的星,却固执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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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帐篷被埋半截,冯灿蹲在沙地上写:
“叶辰&冯灿,到此一游,下次带户口本。”
叶辰抹平,重写:
“叶辰&冯灿,到此一游,下次带民政局。”
冯灿从背后抱住他:“下一站?”
“去北京,文创园,戏台开幕。”
“再下一站?”
“你知道的。”
【2027年9月15日 北京】
开学比台风更准时。
早上七点,校园东门的悬铃木开始掉毛,絮絮扬扬,像一场不请自来的六月雪。叶辰把车窗升到顶,仍有一粒飞絮突破防线,落在仪表盘那枚“C❤Y”印章上。他伸指想拂,又停住——那是昨夜冯灿刚给他扣在副驾遮阳板上的“新学期护身符”,说可以保他微观经济学不挂科。
“信男愿一生荤素搭配,换灿哥一句划重点。”叶辰自言自语,嘴角翘到一半,被敲窗声打断。
冯灿站在车外,一米外是新生报到长龙。他今天把头发剪短了,额角修得干净利落,穿一件月白对襟短袖,领口绣着极浅的银线牡丹,像把敦煌的月色穿到了北京。最离谱的是,他左手拖一只24寸深墨行李箱,右肩却背着叶辰的球网——里面横着叶辰的冲浪板。
“叶老板,下车。”冯灿用球网杆敲轮胎,“再晚五分钟,汉语言的新生就把我当迎新志愿者了。”
叶辰熄火,绕过去接箱子。两人刚并肩,快门声“咔嚓”一声——金融系宣传部的小学妹举着单反,笑得比悬铃木还飘:“叶神!可以给你们拍一张开学合影吗?要放在学院官网头条!”
叶辰下意识把冯灿往身后藏,手背挡镜头:“别拍他,他害羞。”
冯灿偏探头,冲镜头一颔首,礼貌又疏离:“拍我可以,记得打码,谢谢。”
小学妹愣在原地,叶辰已经拖着箱子杀出重围。走出十米,他低头笑:“冯导,开学第一天就给人小姑娘发刀片,合适吗?”
“我这是提前帮她适应社会。”冯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在叶辰腕背悄悄一刮,“而且,我今天的专属镜头只能你开。”
叶辰喉结动了动,把那句“别撩”咽回去,换成一句:“待会儿送我到经济楼,你就去中文楼?”
“嗯,十点新生见面会。”冯灿抬眼,看见金融学院门口立着的巨幅喷绘——叶辰的单人照占了三分之二,旁边写着“2027级金融新生代言人”。照片里的叶辰穿黑色西装,领口别了那枚银链,是冯灿在云南给他挂的“临时戒指”。
冯灿眯了眯眼:“叶老板,你挂我送你的链子去拍官方照,也不提前报备?”
叶辰压低声音:“报备了你能同意?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金融系门面,不许戴私人饰品。”
冯灿“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那现在是我男朋友违约,还是金融系违约?”
叶辰见招拆招,把球网往他肩上一挂:“是我违约,所以违约金今晚回宿舍结——用莲花舌还是橡皮,随你点。”
冯灿被噎得耳尖通红,刚要反击,头顶广播响起:“请汉语言文学专业新生冯灿,立刻到文史楼102教室领取培养方案。”
冯灿叹气:“才八点,就开始抓人。”
叶辰伸手,替他正了正书包肩带,指尖顺着锁骨滑到胸口,在那里停一秒,像盖章 “去吧,余导。中午十二点,经济楼西侧门,我等你吃饭。”
“食堂?”
“食堂人多,我订了教师餐厅的小包厢。”叶辰笑,“给你点了玫瑰酸奶,不加糖。”
冯灿转身,月白衣角被风掀起,像一面帆,逆着人潮往中文楼飘。叶辰盯着那截背影,忽然想起敦煌凌晨的沙暴——原来北京没有沙,也有能把人吹得睁不开眼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