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39)+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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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楼201教室,微观经济学第一节。
叶辰进门时,后排已经坐满,只剩第一排正中央。教授是学院新来的青年才俊,姓顾名辛,麻省博士,传说中“挂科率38%”的冷面杀手。
顾辛把电脑插好,抬头,目光掠过叶辰领口那截极细的银链,停一秒,面无表情:“代言人同学,麻烦把项链摘了,学校规定。”
全班哗然。
叶辰指尖摸到链扣,没动:“老师,这是私人纪念品,不显眼。”
顾辛推了推眼镜:“要么摘,要么平时分扣五分,你选。”
教室里有人小声吹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叶辰垂眼,想起冯灿剪短的头发、绣着牡丹的领口,想起敦煌日出时自己跪下去的那一秒。他抬手,把链扣“咔哒”一声解开,却没有放回口袋,而是绕在食指上,一圈,两圈,像缠住一段看不见的月光。
“可以了吗?”他问。
顾辛点头,转身写板书。
叶辰低头,把银链藏进掌心,指腹摩挲到背面那行小字——Dunhuang 2027.9.3。他忽然有点想笑:原来一节课的代价,是把“临时戒指”升级成“掌心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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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文史楼102教室。
冯灿拿到培养方案,厚厚一本,封面印着“汉语言文学2027”。他随手翻两页,看见第一学期必修课:古代汉语(一)、现代汉语(一)、文学理论——全部排在周一上午,8:00-12:00,四节连上。
旁边新生哀嚎:“四节连上,不给活路!”
冯灿却笑,掏出手机,给叶辰发消息:
【修灿】:课表出了,周一上午满课,中午不能陪你吃饭了。
【☆】:收到。那我把玫瑰酸奶打包,12:15在你教学楼后门等你,两分钟,不耽误。
【修灿】:两分钟够干什么?
【☆】:够我亲你一下,再被你骂一句“别闹”。
冯灿盯着屏幕,耳尖又悄悄红了。他抬头,看见窗外悬铃木飞絮正急,像一场迟到的六月雪,落在中文楼斑驳的砖墙上,也落在他的袖口——月白布料,银线牡丹,被阳光一照,像把敦煌的月色搬到了北京。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指腹摸到金属冰凉——那是第二枚印章,背面新刻了一行小字:
Beijing 2027.9.15
字母顺序换成了“Y❤C”,像一条悄悄闭合的莫比乌斯环。
冯灿合上课本,抬头看讲台。老教授正慷慨激昂:“语言是存在的家园。”
他在心里默默补一句:
“也是我把你留在人间的,另一种方式。”
第33章 你再试试……
【2027年9月15日 北京 夜】
教师餐厅的小包厢只亮一盏壁灯,昏黄得像把敦煌的月色剪了一块贴墙上。
叶辰把玫瑰酸奶的盖子揭开,推给冯灿:“无糖,多加了一勺玫瑰酱,你上次说太淡。”
冯灿没拿勺,俯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舌尖卷走唇沿的奶迹,抬眼:“甜了。”
叶辰喉结动了动,低声:“再甜也没你刚才那句‘两分钟’甜。”
门没关严,走廊脚步来去,像潮水。冯灿伸手,把门反锁,“咔哒”一声,隔出一片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暗礁。
“违约金。”他提醒。
叶辰掌心还缠着那截银链,此刻顺着指缝滑下来,落在桌面,像一截被月光晒白的骨。
“莲花舌,橡皮,还是——”他抬眼,瞳孔里晃着壁灯的小火苗,“我?”
冯灿没说话,只把左手摊平,掌心朝上。叶辰会意,把银链一圈圈绕回去,最后那扣“嗒”地合上,像给时间上了锁。
“先欠着。”冯灿收回手,“顾辛的课,你挂不了。”
“这么笃定?凭什么?”
“我替你修了双学位。”冯灿语气淡得像在说明早喝豆浆,“周二周四晚上,经管学院辅修课,我陪你上。”
叶辰愣住,半晌憋出一句:“……疯了?”
“语言是存在的家园。”冯灿用方才教授的腔调,慢条斯理,“我得确保你在我的领土里,永远不走丢。况且我也要管公司的,就算是诸葛家和冯家犹如一体,自家的还是要管的。”
叶辰笑,笑得眼眶发热,低头扒饭,把咖喱鸡里的胡萝卜丁全挑到冯灿碗里——他小时候最不爱的就是胡萝卜,冯灿却吃得面不改色。
“下次别把挑食的给我。”冯灿嚼完,才慢悠悠补刀,“我哄你,比哄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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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9月20日 北京 暴雨】
台风尾巴扫过华北,雨点砸在窗棂像十万铁骑。
经济楼西侧门,零点零分。
叶辰撑着一把黑伞,伞骨被风掀得外翻。冯灿从雨幕里跑来,月白卫衣湿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月光。
“实验楼停电,微观数据全跑废了。”叶辰把伞往他那边倾,“顾辛说,明天中午之前交不出,平时分清零。”
冯灿把背包往胸前反背,拉开防水拉链,掏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是一叠干燥剂、一只移动硬盘、一张便签:
“敦煌沙,吸湿神器;硬盘里有我去年做的同款模型,你直接改参数;便签是顾辛当年MIT的题库,题库编号跟他给你的一模一样。”
雨声太大,叶辰只能张嘴型:“你怎么——”
“下午没课,去磨了他两小时。”冯灿抹了把脸,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滴,“他欠我一场《牡丹亭》清唱,换的。”
叶辰攥着密封袋,忽然伸手,把冯灿整个人按到怀里,伞面“啪”地合拢,雨点瞬间砸在两人背上,像一场小型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