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41)+番外
两本红册刚到手,叶辰忽然伸手,把冯灿那本也抽走。
“没收。”
“?”
“放在一起,省得你跑。”
冯灿失笑,捏着他腕骨把人拉到怀里,额头抵额头:
“叶辰,跑的是风,不是我。”
——
【同日凌晨五点 布达拉宫山脚】
雪停了,街灯一盏盏熄灭,天空却亮起藏青色的纹银。
两人坐在路边长椅,把结婚证摊开,盖在两人膝盖上,像一张最薄的毯子。
冯灿从口袋摸出第三枚印章,黄铜底,新刻:
Lhasa 2027.11.11
字母却换成了——
Y&C
“不是C❤Y,也不是Y❤C。”冯灿解释,“是‘与’,也是‘予’——我予你,你与我。”
叶辰把印章按在证上,红泥溅开,像雪里绽出一朵最小的藏红花。
“下次去哪儿?”
“回北京,把公司过户给你。”
“再下次?”
“去大理,买半块橡皮,还给十八岁的你。”
叶辰笑,眼尾弯成一条桥,把拉萨最亮的星都兜进去。
——
【早晨七点 八廓街】
第一缕阳光落在玛吉阿米黄墙上,两人手牵手跟着转经队伍。
冯灿忽然把无名指抵到叶辰掌心,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戒指痕——
是凌晨拍照时,叶辰偷偷把银链绕了两圈,绕成一枚不伦不类的“指环”。
“合法了,叶先生。”
“合法了,冯太太。”
“……再叫一遍?”
“老婆。”
冯灿耳尖瞬间比转经筒上的红布还艳,却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声音低而稳:
“再叫十年,也不腻。”
——
【上午九点 大昭寺金顶】
喇嘛的号角声里,两人把两本结婚证并排供在酥油灯旁。
灯芯“啪”地爆了个花,像替他们再敲一次定亲锣。
叶辰双手合十,闭眼三秒,再睁眼,发现冯灿正侧头看他。
“许了什么?”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
“那我也许一个,一起保密。”
两人对视,在香火与雪意之间,交换了一个比誓言更轻的吻。
风从殿角绕过,卷起一缕桑烟,像把他们的名字写进拉萨的天空——
一笔朱砂,一笔月色,
从此山河远阔,
人间烟火,
都归同一份户口簿。
第34章 生生皆你
【2027年11月12日 拉萨 午后三点】
海拔三千六百米的阳光像被雪擦过,亮得近乎透明。
两人从八廓街出来,手心还留着转经筒的铜锈味。
叶辰把结婚证塞进冯灿风衣内袋,指尖碰到对方心跳,咚咚,像有人在雪地里敲一面小鼓。
“回北京的高铁是今晚八点。”冯灿看了眼表,“还有五小时,想干嘛?”
“把新婚第一天浪费在候车室?”叶辰挑眉,忽然伸手拦下一辆人力三轮,“师傅,去色拉寺后门,越快越好。”
蹬车的是个藏族大爷,汉话带着牦牛味:“小两口赶时间?坐稳!”
车轮碾过雪水,溅起碎银。冯灿被颠得倒进叶辰怀里,额头撞到他锁骨,咚一声。
“疼吗?”
“疼。”叶辰笑,“再疼也舍不得松手。”
【色拉寺后山】
寺院背面的崖坡少有人至,只剩风在经幡里穿堂。
叶辰把背包倒扣,掏出一台巴掌大的无人机——机身贴着敦煌飞天的贴纸。
“带了半年,一直没机会飞。”他开机,摄像头对准冯灿,“今天拍点不一样的素材。”
冯灿把风衣脱了垫在雪上,自己坐上去,仰头看无人机悬在头顶,像一粒会唱歌的星。
“说点台词。”叶辰握着遥控器,“留给四年后的我们。”
冯灿想了想,把无名指抵到镜头前——那里还有银链勒出的浅痕。
“四年后,我们应该已经毕业,公司也过户完了。”他声音被风吹得散,却字字清楚,“如果那时候吵架,就回来看这段视频,看看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地方,我们为什么敢把一辈子拍板。”
叶辰盯着监视器,眼眶被雪照得发烫,低声接:
“要是谁想离婚,就先爬一次色拉寺后山,把视频背下来,背不全,不准签字。”
无人机绕着两人转圈,雪粒被桨叶卷起,像一场逆向的沙暴。
最后电量告急,叶辰伸手接住坠落的机器,顺势也接住冯灿扑过来的吻。
【傍晚六点 拉萨火车站】
候车大厅的暖气把窗玻璃蒙成雾。
冯灿在便利店排队买泡面,叶辰靠在立柱上,低头划手机——
【顾辛】:题库背完,放心。
【顾辛】:对了,你俩的请假条我顺手写成“婚假”,教务处老头眼珠子差点掉杯子里。
叶辰笑出声,回了一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冯灿端着两碗牛肉面回来,把其中一碗的香菜全挑到自己碗里。
“刚才有人问我,是不是高考结束来毕业旅行。”他夹了一片牛肉塞到叶辰嘴边,“我说,是婚旅。”
叶辰嚼着肉,含混不清:“下次直接给他看结婚证,省得解释。”
“不行。”冯灿擦擦他嘴角,“红本本太闪,伤单身狗眼睛。”
广播开始检票,人群像潮水涌向闸机。
叶辰忽然伸手,把冯灿的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弯的眼睛。
“冯太太,回家了。”
“叶先生,回我们的家。”
【2027年11月13日 周一 北京 凌晨两点】
高铁穿过石家庄,窗外是华北平原墨一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