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42)+番外
两人买的商务座,前后左右都没人,冯灿把座椅放平,枕着叶辰大腿睡。
叶辰用外套把人裹成蚕宝宝,自己刷网课——《高级计量经济学》,下周要小测。
刷到一半,冯灿在梦里皱眉,声音含糊:“叶辰……别挂科……”
叶辰失笑,低头亲他发旋:“知道,冯老师。”
说完把耳机塞进对方耳朵,播放列表是冯灿自己录的《玉关风》选段,尾音带着敦煌夜里的沙。
列车员路过,小声问:“需要毛毯吗?”
叶辰摇头,把冯灿往怀里又拢了拢:“不用,我自带热源。”
【2027年11月15日 经管学院 晚课】
顾辛的课在周二周四,七点开始,九点结束。
叶辰踩着点进教室,发现最后一排已经被人占了——冯灿抱着电脑,旁边空位放着一杯玫瑰酸奶,无糖,多加一勺玫瑰酱。
叶辰刚坐下,冯灿把一张A4推过来:
“帮你做的课堂pre,PPT模板是你最爱的莫兰迪灰,数据我跑好了,你待会儿照着念。”
叶辰压低声音:“你替我做,顾辛不会发现?”
“发现又怎样?”冯灿耸肩,“我男朋友挂科,我面子往哪搁?”
讲台前,顾辛敲敲麦克风:“同学们,把书本翻到第197页,今天讲‘婚姻作为不完全契约’。”
叶辰翻到那一页,发现有人用铅笔在空白处画了两颗连在一起的星,旁边一行小字——
“违约条款:终身有效,不可撤销。”
他侧头,冯灿正托腮看他,睫毛在投影仪光里投下一小片影子。
叶辰把那一页折了个角,像把某个秘密折进时光。
【2027年11月20日 叶氏总部 顶层会议室】
叶辰被叶锦急召。
长桌尽头,叶怀瑾把一叠文件推过来:“十八岁了,该学签字。”
文件标题:《股权转让协议》——叶氏旗下新成立的文创子公司,51%的股份,受让人:叶辰。
叶辰没动:“爸,我大一。”
“大一也能领证,大一就能当家。”叶锦敲敲桌面,“那孩子把冯家最利的刀都磨好了,你总不能让他嫁过来喝西北风?”
叶辰垂眼,想起冯灿说的“公司过户给你”,原来不是玩笑。
他提笔,在乙方栏写下名字,最后一捺勾得锋利,像银链的锁扣。
叶怀瑾忽然开口:“冯家那小子,比你小几个月,却肯把 whole life 拍你桌上,别辜负。”
叶辰把其中一份协议折好,塞进内袋,贴着结婚证:“我命都给他,何况公司。”
【2027年11月24日 夜 冯家老宅】
冯家规矩,每月阴历二十七,家宴。
冯茗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只青花瓷碗,碗里盛着——胡萝卜丁。
冯灿进门,看见胡萝卜,眉心一跳。
“听说你把辅修课调到周二周四,晚上十点才回宿舍?”冯茗声音不怒自威。
“是。”冯灿拉开椅子坐下,“陪男朋友上计量。”
满桌寂静。
冯茗用筷子拨了拨胡萝卜:“小时候你最恨这个。”
“现在能吃了。”冯灿夹了一筷子,面不改色,“他不爱吃,我就替他吃,吃一辈子也行。”
冯家掌权人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把桌上一只檀木盒推过来:
“敦煌那块矿,手续办好了,当新婚贺礼。”
盒子里,是鸣沙山一捧沙,被封在水晶镇纸里,底座刻着——
“Y&C 2027.11.11”
冯灿笑颜道:“谢谢爸。”
起身后,他把镇纸抱在怀里,像抱着整个敦煌的风。
冯茗在他身后看着他,渐湿眼眶:“我没护住你,已欠你太多,换不清了。”
【2027年12月1日 北京 初雪】
故宫角楼飘雪,两人没打伞。
叶辰带冯灿去了西华门内一家旧照相馆——百年老店,专拍胶片。
老板是个白发老头,听说要拍“结婚纪念”,从库房翻出一套民国长衫与西装。
冯灿穿长衫,月白,暗纹是手工绣的飞天;叶辰穿黑色西装,领口别银链。
镜头前,两人并肩而坐,老头喊:“靠近点!”
叶辰侧头,在冯灿鬓角落下一吻,快门“咔嚓”一声,定格。
洗出来是黑白片,背景的雪成了灰,像敦煌被月光漂白的沙。
老头在照片背后写了一行字:
“愿你们像旧电影,一帧一帧,把一辈子放完。”
冯灿把照片夹进课本——《国际经济学》第97页,正好是不完全契约那一章。
【2027年12月12日 四六级考试前夜】
图书馆闭关,两人搬到24小时自习室。
叶辰刷英语作文模板,冯灿帮他改语法,改到一半,忽然把笔一扔:
“如果四级不过,怎么办?”
“再考。”
“要是再不过?”
“继续考,考到头发白。”叶辰笑,“怕什么,我有冯老师。”
冯灿把耳机掰一半塞他耳朵,播放列表是《真题听力》,却在中途偷偷插了一首《玉关风》——
“……你若肯把沙场当洞房,我便把风沙当喜糖……”
叶辰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英文——
“I have married the wind, and the wind has married me.”
推给冯灿看。
冯灿在下面补中文:“风不许离婚,风只许白头。”
【2027年12月24日 平安夜 经管楼天台】
学校不给点孔明灯,两人偷偷抱了一箱冷焰火。
雪停,夜冷得透蓝。
叶辰用打火机点燃第一支,火花“呲”地窜起,像一束逆向的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