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58)+番外
——风险未清零,但波动率可承受。
——杠杆已上,无爆仓可能。
——最重要,标的物在他怀里,心跳 82 次/分,稳态。
窗外,雪停了。
远处高楼 LED 屏 24 小时滚动:
“∞ 计划——让少年永续,让喜欢涨停。”
诸葛慕闭上眼,在心跳与雪落的夹缝里,给未来写下一行代码:
`while (love):`
`print("∞")`
第43章 雪方飞,人在怀
【1 月 30 日 清晨 南山里 18B】
窗帘没拉严,一道淡金色的缝隙像刀锋劈进黑暗,恰好落在宋祁眼皮上。他皱了皱眉,把脸往诸葛慕肩窝埋得更深,像猫一样用鼻尖蹭了蹭,才发出含糊的鼻音:“……几点?”
诸葛慕没睁眼,手环到他背后,指腹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数,像在给钢琴调音:“雪还没化,时间还早。”
后颈的皮肤还残留着那道轻咬带来的酥麻,像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哑意:“别闹。”
诸葛慕的呼吸落在他颈侧,带着清浅的血檀气息,宋祁能感觉到对方的唇瓣还贴在临时标记的边缘,柔软的触感和刚才那点尖锐的刺痛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诸葛慕的手腕往自己方向带了带,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对方腕间凸起的骨节。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在悄然攀升,带着点甜腻的张力。宋祁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听见诸葛慕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像羽毛拂过耳廓:“宋小班主,你心跳得好快。”声音发哑:“别……今天还有排练。”
“导演收了我四十万,给你续一天假。”
宋祁愣了半秒,笑到发抖:“土豪的金币弹窗真讨厌。”
诸葛慕用鼻尖碰他耳垂,低声像做贼:“那给你弹个隐藏窗口——”
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把笔记本“啪”地踹到地板。世界安静三秒,只剩心跳。
【1 月 30 日 上午 滨海市血液科病房】
宋玥正被升白针折磨得脸色煞白,护士刚走,门被推开。
诸葛慕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拧开盖,一股淡而长的米香滚出来——是宋祁凌晨四点在厨房熬的河蚌粥,加了两片当归,说是给姐姐“吊气血”。
宋玥挑眉:“家属福利?”
“嗯,乙方孝敬甲方家属。”
她笑,拿勺子搅粥,忽然压低声音:“小慕,替我办件事。”
“玥姐吩咐。”
“我床头柜第二格,有份公证遗嘱。万一我赶不上你们婚礼,替我念一段。”
诸葛慕手指一顿,没接话。
宋玥抬眼,化疗后的她坐在窗边,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低垂的眼睑上。曾经如深潭般的虹膜,此刻浅得像被雨水反复冲刷过的玻璃,澄澈中带着一丝易碎的透明。
现在这双眼睛依然能看见光,只是光穿过这层“玻璃”时,多了几分温柔的折射,像把岁月的厚重都滤成了轻盈的片段,每一次眨眼,都藏着与生命温柔对峙的力量。,却盛着一整个春天的亮度:“别怕,我只是提前备份。宋祁那傻子容易哭,你得多担待。”
窗外雪色反射,照得她睫毛根根分明,像碎玻璃上残留的羽毛。
诸葛慕听见自己说:“好,但备份也要更新。等你出院,我们一起去公证处再加一条——‘见证人宋玥必须现场签字’。”
宋玥愣了愣,笑骂:“学金融的就是会抬杠。”
【1 月 30 日 午后 影视基地·民国街】
雪被清扫到街角,堆成低矮的防御工事。
宋祁穿着民国学生装,青布衫下露出一点锁骨,被冷风割得发红。导演拿着扩音器喊:“情绪再软一点!是重逢,不是诀别!”
下一秒,他看见诸葛慕倚在布景区外的轨道车旁,大衣口袋里插着一杯热可可,像自带柔光滤镜。
宋祁的台词忽然就软了下去,眼底涌上一层雾,导演“咔”都没喊,镜头直接过。
收工后,宋祁踩着布鞋哒哒哒跑过去,踮脚把冰手塞进诸葛慕脖颈:“收买导演用了多少钱?”
“五十万,顺便把这条街景包下来当外景储备。”
“……败家的甲方,刚得到就这样,诸葛家要被你败光的。”
“乙方刚才演技值回票价。诸葛家到不了,下任家主及其夫人都很厉害。”
宋祁被夸得耳尖红,却被一件厚羽绒服兜头罩住:“换衣服,去机场。”
“啊?”
“南山雪场今晚有双子座流星雨,我包了山顶小屋,零光污染。”
宋祁从羽绒服里钻出来,眼睛比雪还亮:“那姐姐——”
“安排了直升机,接她到雪场医院做日间疗程,不耽误。”
宋祁眨了眨眼,忽然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人来人往的民国街,给了一个人声鼎沸的吻。
【1 月 30 日 傍晚 私人飞机 爬升阶段】
舷窗外的城市缩成一张发光电路板。
宋祁跪在座椅上,额头抵玻璃,小声倒数:“三、二、一——”
飞机穿透云层,最后一缕夕阳把云海烧成玫瑰色岩浆。
诸葛慕从背后环住他,把一张薄毯裹到两人身上,像给世界按了静音键。
宋祁忽然说:“我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坐飞机,是去北京参加艺考。那天也这样,云层像雪原,我觉得自己是颗被风卷上去的尘埃。”
“现在呢?”
“现在我是尘埃里开出的花,又被你捡到了。”
诸葛慕没接话,只把下巴搁在他发旋,呼吸像最柔软的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