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11)+番外
“你们职责所在,”陆璟琛看出他神色不对,目光锐利,“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负责人头皮发麻,知道瞒不住,只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陆先生,您别动怒…江少爷一开始很配合,偷的就是几袋糖,我们本来就想教育一下等家长来领人。
可是…可是我们要带他去临时拘留室时,他突然就…就发了狂,反抗得非常激烈。
好几个人都按不住他…我们的人一时情急,就用了电击棍…他现在…还没醒过来,在拘留室里休息……”
听到电击棍三个字,陆璟琛脸色瞬间沉了,身上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声音森寒:“带路。”
负责人听到冷意弥漫这一句,浑身打了个哆嗦。
阴暗潮湿的监室里,江浔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额发被冷汗浸湿,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无意识微微颤抖。
陆璟琛站在铁栏外,看着这一幕,心脏猛然一沉。
这副样子,和他十年前在毒窝笼子里看到那个奄奄一息、眼神凶戾却无比脆弱的小兽,几乎重叠在一起。
原本的怒意顷刻消散,只剩下心悸和一种深沉的无奈。
他到底该拿这个少年怎么办?
一切手续办完,陆璟琛进到监室里,弯腰将地上蜷缩的少年抱了起来。
入手的分量让他眉头紧蹙,肋骨硌手,比上次抱他时还要瘦。
他有一种错觉,只要他手上稍微用些力,怀里的小兽就会被他碾碎骨头,然后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路上。
或许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温暖。
江浔长而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撑起一点眼缝。
意识回笼,后颈残留的麻痹痛感剧烈。
随即,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陆璟琛怀里。
难以言喻的隐秘喜悦涌上心头。
他偷偷抬起眼皮,看向陆璟琛。
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冷沉侧脸,让他那点喜悦瞬间被惧意取代。
他闭起眼睛,屏住呼吸,将脸更深埋进陆璟琛颈窝,假装自己没醒。
陆璟琛何其敏锐,怀里小家伙自欺欺人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
心底无奈又加深了几分。
回到庄园,江浔依旧紧紧闭着眼,装得十分投入。
陆璟琛盯着他半晌,终于无奈地叹口气,伸出修长手指,不轻不重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别装了。”
彻底粉碎江浔鸵鸟似的伪装。
他悻悻睁开眼,对上陆璟琛深邃难辨的目光,心脏猛地一缩。
跟着他后面进了家门,非常自觉且熟练的跪在他面前,垂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不该偷东西……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陆璟琛简直气笑了,认错认得飞快,姿态摆得极低,但就是屡教不改。
陆璟琛看着他那样,就知道这小混蛋心里根本不服。
甚至可能还在为引起了他注意而暗自得意。
陆璟琛没说话,转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把尺。
划过空气泛着冷光,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滋味。
“偷东西?”陆璟琛冷笑,“自己说该怎么罚。”
江浔身体僵了一瞬,慢慢抬起头,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眼底有些惧。
然后缓缓将两只手举过头顶,掌心向上,纤细手指微微蜷缩。
陆璟琛没有犹豫,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呃……”
江浔整个手臂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
剧痛蔓延。
这种集中在手心的痛,更加尖锐难忍。
江浔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缩回来,身体微微后仰。
“躲?”陆璟琛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讥诮。
“你不是很能耐吗?敢偷东西,还敢跟警察动手?再敢躲,我就把你绑起来揍!”
第10章 惊世骇俗的礼物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窜过江浔的脊髓。
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竟可耻地升起一点隐秘期待。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重新将颤抖的双手举高。
一下接一下,覆盖在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的掌心上。
疼痛如同潮水,冲击着神经,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生理性泪水在眼底聚集,但他倔强地睁大眼睛,硬是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他像在用身体铭记。
仿佛这是他与陆璟琛之间唯一的、真实的连接。
终于,陆璟琛停了手。
江浔两只手通红发亮,微微颤抖,连弯曲都困难。
“手撑地。”陆璟琛残酷开口。
江浔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看向他。
在看见他那冷厉眼神,又怂了,只能听话,慢慢撑在地上。
剧痛几乎让他眼前一黑。
陆璟琛还不够,又抽了他几十下才算完,全在一个地方。
江浔牙都要咬碎了。
陆璟琛看着他那副惨惨兮兮,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心头那股火消散大半,只剩疲惫和无奈。
他将戒尺扔在一旁,叹了口气,“江浔,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浔抬起通红双眼,直直地看向他,声音因为疼有些发颤,“我想怎么样……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陆璟琛皱眉:“所以,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要挟我?”
“不是。”江浔低下头,长睫掩盖住眼底翻涌情绪,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样才能让你分一点点注意力给我。”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陆璟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