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19)+番外
他看到陆嘉勋的伤,脸色难看,很是愤怒。恐怕……后面会有些麻烦。”
“知道了。”
陆璟琛语气淡漠,目光却落在因为裴豫出现而眼神变得警惕和黯淡的江浔身上。
他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裴豫顺从地应了声“是”。
转身离开前,目光藏着不怀好意的冷光,扫过江浔。
裴豫的离开并没有让江浔放松,反而让他更加懊丧。
“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你会把裴豫带在身边,不要我了。”
陆璟琛眉头紧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裴豫在学校的朋友告诉他这里出了事,我才能及时赶来。”
这个解释,在江浔听来,却更像是印证了裴豫的不可或缺和他的多余。
他别开脸,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就是很相信他……他有能力帮你,而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你不喜欢我,是应该的。”
看着他再次陷入自暴自弃的漩涡,陆璟琛感到一阵无力。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敏感又偏执的少年解释那些复杂的权衡、过往和——
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私心。
他只能再一次,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江浔,我从未觉得你是麻烦。我也从没有拿你和裴豫做对比。”
他上前一步,迫使江浔看向自己,“我希望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因为害怕被我厌弃,而选择独自承受困难和委屈。”
“我不能看着你被欺负,受委屈。”
江浔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他怔怔地看着陆璟琛,他想从这句话里分辨出更多的东西。——这是不是代表着,陆璟琛是在意他的?
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超出了所谓的责任和义务?
他试图从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找到一丝不同于以往的痕迹。
可是,那里面太深沉,太复杂,他看不懂。
最终,所有的悸动和希冀,都在他根深蒂固的不安面前,缓缓沉淀。
他在心里,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却让他心脏刺痛的解释——
这一切,大概……都还是源于他所说的,
“责任”和“义务”吧。
只是因为,他是被他捡回来的。
仅此而已。
他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
医院高级病房里,陆元基看着病床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脸色铁青,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陆璟琛他竟然敢下如此重手。
为了那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种,丝毫不顾及陆家颜面。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异常阴沉:“我同意合作。你们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陆璟琛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7章 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江浔在那天见到裴豫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执念更甚。
他要站在陆璟琛身边,甚至比裴豫更有价值。
这股强烈的好胜心让他几乎到了疯魔的地步。
陆璟琛对他的承诺,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学习中,几乎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图书馆的灯光常常因为他亮到凌晨。
圣兰顿的课程实用性极高,一般多是大学毕业后继承人在进家族企业前的过渡,成绩甚至会影响继承人的筛选。
江浔缺乏基础,即便有郑逸的帮助,复杂的商业世界对他来说依然如同天书。
全科A的目标,他清楚地知道,凭借自己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达到。
郑逸看着他眼底浓重的青黑,心中不忍。犹豫再三,还是压低声音开口:
“江浔……其实,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我……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全科A对我来说不难。”
江浔听闻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明白郑逸的意思,他也是真心想帮自己。
内心深处,那个渴望留在陆璟琛身边的执念,让他原本坚定的念头,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这……似乎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
期终的考试终于结束。
就在江浔准备和郑逸一起离开教学楼时,却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江浔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办公室里还站着三个男生,有点眼熟,似乎是之前常和陆嘉勋在一起的人。
他们看到江浔和郑逸,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校长目光严厉,直接问道:“郑逸,你老实交代,这次考试,你有没有帮助江浔作弊?”
郑逸瞳孔紧锁,脸上震惊,“没有!我绝对没有帮江浔作弊!”
江浔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冷了下来。
校长显然不信,指了指那三个人:“他们三个都亲眼看见,你在考场上给江浔打手势,还传了纸条。”
“他们胡说!”郑逸罕见激动地反驳,“这是污蔑,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
江浔没说话,他一步步走到三个人面前。
琥珀色眼眸里冰冷戾气骇人。他随手拿起办公桌上一支金属钢笔,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笔尖闪着瘆人寒光。
他盯着其中一人眼睛,瞬间直刺过去,悬停在他眼皮上。
那人闭起眼,吓得浑身发颤,腿软的差点跪下去。
江浔声音低沉危险:“说,你们……哪只眼睛看到的?”
那三人被他气势吓得齐齐后退,脸上露出惧色。
“江浔!”校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你想干什么?还想在这里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