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20)+番外
江浔嗤笑一声,手腕一甩,将钢笔扔回笔筒,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看向校长,眼神充满嘲讽:“我没做过。信不信由你。”
校长被他这副态度气得脸色发白,拿着成绩单,“你没做过?那我问你,前两天艺术赏析和投资心理学,你怎么解释?
你以前连最低的F都考不到,这次都是A!如果不是作弊,难道是你一夜之间开了窍?!”
郑逸急忙辩解:“校长,那是江浔自己努力的结果!他这段时间天天学习到很晚……”
“努力?”一个男生看校长这态度,立刻来了底气,讥讽道:“谁不知道江浔除了逃课、打架、睡觉,还会干什么?
他会努力?笑死人了!”
声音刺耳,江浔只觉荒谬可笑。
辩解吗?有用吗?
在这些人心里,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疯子。
他觉得这里令他恶心,拉起还想争辩的郑逸,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江浔!你给我站住!”
江浔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既然你心里已经认定,还来问我做什么?”
走出办公室,郑逸气得眼睛都红了,“那三个人,以前都是紧跟着陆嘉勋!我们可以证明自己没做过!”
江浔神色平静到诡异,他靠在墙壁上,声音疲惫:“证明?我们要怎么证明他们在说谎?校长相信的是他们,不是我。”
郑逸张了张嘴,想说可以去查监控,但看着江浔灰败的脸色,他最终也泄了气。
他想起自己家道中落后遭遇的那些白眼和凭空污蔑。
感叹道:“是啊,有时候,信不信任,根本不需要证据。
当别人心里已经认定你是什么样的人时,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他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实’。”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
在陆璟琛心里,他是不是也早就被定性了呢?
这次的事情,传到陆璟琛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也像校长一样,毫不犹豫就相信。
江浔闭上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
傍晚时,陆璟琛叫助理将他接回庄园。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一片死寂。
江浔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脏如同沉在冰海。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在学校直接和校长起了冲突,这件事陆璟琛肯定已经知晓。
加上几个认证和校长的笃定,陆璟琛的态度,可能会和他预想的一样。
黑色宾利驶入庄园,管家给他把车门打开时,他还有些恍惚。
问道:“陆先生回来了吗?”
管家:“一小时前就回来了,在书房等您。”
江浔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越往里走,心跳的越快。
在到房门口时,甚至有一点腿软,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管家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他只见陆璟琛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夹着一只雪茄,背影高大挺阔,一身墨色昂贵西装衬得气质更为冷峻魄人。
听到开门声,陆璟琛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暗眸里凝聚着低压。
他重重地将雪茄涅灭在了烟灰缸里。
江浔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陆璟琛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空气凝滞沉重。
江浔慢慢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手指下意识蜷缩起。
终于,陆璟琛开口,“我只问你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锁住江浔,“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第18章 你罚我吧
江浔几乎本能想脱口而出没有,但他不知怎么却顿住了话音。
陆璟琛见他沉默,想必是以为他在想什么借口,声音陡然沉下,“江浔,想清楚再回答我,我要听实话。”
他向前一步,高大身影带来压迫感:“如果真的做了,坦白,我可以原谅你。
但如果撒谎——”他眼神冰冷,“你知道后果。”
这句“你知道后果”,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江浔想要辩解的勇气。
他想起办公室里校长毫不信任的眼神,他想起那三个人言之凿凿的指控,还有郑逸的话。
……陆璟琛此刻的语气,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心里其实已经认定了?
陆璟琛知道他执意要去到他身边,那为达到这个目的,自己做出什么也理所应当。
更何况,他之前已经足够不折手段。
如果他坚持说没有,最后却无法证明清白……
那后果,他承担不起。
他会被彻底厌弃,会被再次推开,甚至可能……连留在他身边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害怕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想攫住了他。
他咬住牙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做了。你罚我吧。”
他就这样认了,哪怕他没做过。
用这个谎言,去赌一个“可以被原谅”的可能。
陆璟琛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更冷几分。
他沉默地摘下右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随意放在桌上。
然后,慢条斯理将衬衫袖子一层层挽起,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
整个动作带着一种冷酷的仪式感。
“我上次,有没有明确告诉过你,”他拿起那根熟悉的、令人胆寒的虅.條,声音冰寒刺骨,“犯了校规,会怎么样?”
江浔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发抖。
他挪动步伐想跪下,摆出认罚的姿态。
但陆璟琛点了点宽大的实木书桌,命令道:“到这。今天,你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