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34)+番外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一名手下端上来一个金属油锅,下面炉灶燃烧着幽蓝火焰。
锅里的油翻滚沸腾,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响。
另一人拎上来一块血淋淋的死猪肉。
在栾望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手下将那块死猪肉扔在栾望脚前的地面上。
然后将那锅滚烫的热油,猛地泼了上去。
“刺啦——!!”
剧烈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升起,猪肉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散发出刺鼻气味。
栾望瞳孔骤然紧锁,浑身剧烈颤抖,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下弥漫开来。
这还没完。
两名手下面无表情走上前,开始粗暴撕扯栾望的裤子!
“不……不!不要!”
栾望瞬间明白陆璟琛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拼命地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说……是陆元基!是陆元基让我这么干的。
他恨江浔,因为他……他儿子受了重伤。
他要给儿子出气,要毁了江浔。
是他找上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还承诺帮我摆平之前的赌债。
都是他指使的,饶了我吧陆先生!我都说了!求您饶了我!”
他一口气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吼了出来,生怕慢了一秒,那滚烫的油就会浇在自己身上。
陆璟琛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已料到。
他俯视如同烂泥般瘫在地的栾望,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拖下去。”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将彻底崩溃的栾望拖离。
陆璟琛问封骏:“陆元基和周家的事查的怎样?”
助理:“已经有眉目了,现在在整理证据。”
陆璟琛:“陆元基名下,所有与他有关联的公司、项目,切断所有资金,冻结一切可调用资产。”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我要他在一星期之内,身败名裂。”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投下一道金光。
管家垂手侍立在陆璟琛一旁,“先生,江少爷他…还在房里没出来。我敲了几次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璟琛捏了捏眉心,头有点疼。
他知道那小东西在做什么——在赌气。
在用最幼稚的方式控诉他昨天的“教训”。
“我来处理。”他接过管家手中的早餐盘,推开江浔卧房门。
床上的人裹在薄被里,露出一小撮微翘黑发。
但陆璟琛几乎立刻就看穿他的把戏。
僵硬的身体线条,过于均匀又刻意放缓的呼吸,都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装睡。
陆璟琛径直走到床边,空气凝滞几秒。
他俯身,曲起食指,毫不留情在额头上狠狠弹了一记。
“嗷!”
一声痛叫,被子猛地掀开。
江浔捂着额头,一双因为昨夜流了泪而发肿的眼愤愤盯着陆璟琛。
“是准备逃课再给自己赚一顿打?”陆璟琛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浔撇过脸,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声音瓮声瓮气,“昨天被你打得太狠了…屁股疼,腰也疼…都站不起来了,今天不想去学校……”
他小声控诉,眼角余光偷瞄陆璟琛的脸色。
看着他这副“伤重不治”的可怜模样。
陆璟琛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
转身几步走到书桌旁,拉开了那个特定位置的抽屉。
床上人眼见他动作,猛地一抖,弹射般坐了起来。
动作牵动昨夜的伤痛,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俊脸皱成一团。
“我起!我起来!别…别拿了!”江浔惊恐地看着陆璟琛那落在抽屉里工具上的手。
讨饶的话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点变调,“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那瞬间惨白的脸色,还是让陆璟琛脸色缓和了些。
终究,还是不忍心。
他合上抽屉,走回床边,将手中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的鸡茸粥递过去。
“把早饭吃了。”
江浔接过碗,像个做错事被暂时赦免的孩子,低着头,小口喝着温热的粥。
陆璟琛站在床边看他片刻,说:“昨天比赛主办方负责人联系我。”
江浔握着勺子的手微顿了一下。
“南城美术馆看中你了,想邀请你为他们新馆的主题区创作一组作品,价格很优厚。”
意料之外,江浔并没有半分雀跃。
他头垂得更低,勺子无意识搅动碗里的粥,许久,才闷闷地说道:“…我以后…不想画画了。”
第31章 圈套
陆璟琛眉峰骤然蹙起,刚才才缓和一点的气氛瞬间冰封。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听见了。”江浔抬起头,试图辩解,“但是我还有一个月就考试。
你说过,如果我这次有进步,你会把我带在身边教我。
画画太费时间,我没法兼顾。”
真实的动机被他用混乱借口包裹着。
他害怕被抛下,所以要尽快切断可能让他独立的依凭。
他觉得这样,陆璟琛至少会一直对他承担责任和义务。
陆璟琛目光彻底冷了,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浔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璟琛:“这和你继续画画不冲突,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天赋?”
“我…”江浔被他的气势慑住,一时语塞,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不想画了,画画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陆璟琛看着他眼中的偏执,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