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95)+番外
他捡起掉落的手铐,在姚鸿还没从剧痛和眩晕中反应过来,利落地将他的右手铐在了床脚。
紧接着,他抡起戴着指虎的拳头,对着姚鸿的面门,又是毫不留情的几拳。
“砰!砰!砰!”
姚鸿被打得鼻梁塌陷,牙齿混着血沫飞溅出来。
眼前阵阵发黑,连哀嚎都变了调。
江浔喘着粗气,停下拳头,迅速抄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冰冷刀锋抵上姚鸿的脖颈大动脉。
“别出声!”江浔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绝,“你要是敢叫,我立刻就在这儿给你划一刀!
看看是你的人来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姚鸿被脖子上冰冷触感和少年眼中疯狂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剧痛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想怎样?
外面……外面全是我的人,你根本逃不出去!”
他死死盯着江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疑,“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钥匙?是谁?到底是谁在帮你?!”
就在姚鸿惊疑不定地嘶吼时,房间另一侧,一扇与暗红色墙壁融为一体的隐蔽小门,悄无声息滑开。
一个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少年身形瘦弱,脸色苍白,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有些还泛着狰狞红肿。
但他有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即使此刻写满恨意,也难掩惊心动魄的脆弱美。
正是江浔之前在酒店走廊遇到的少年——宁溪。
姚鸿看到宁溪的瞬间,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狂怒:“宁溪?是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竟然敢背叛我?你忘了你那个病鬼父亲还在我手里吗!你想让他死吗?”
他话音未落,寒光一闪,江浔手中匕首向下狠狠一扎!
“噗嗤!”
刀锋刺入姚鸿左臂,鲜血瞬间涌出。
“啊——!”
姚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疼得浑身抽搐。
江浔拔出匕首,任由鲜血滴落,声音危险冰冷,“原来你这么卑鄙,拿他至亲的性命要挟他。”
他侧头看向宁溪,“你觉得……他现在,会怎么回报你呢?”
姚鸿看到宁溪那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里。
此刻燃起滔天恨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宁溪走过来,接过江浔的匕首。
刀尖闪烁着森冷寒光。
第83章 心脏停跳
他蹲下身,看着像死狗一样狼狈不堪的姚鸿,声音因为恨而颤抖:
“你这段时间……是怎么折磨我的……是怎么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打骂、侮辱的……”
他每说一句,眼中的恨意就浓烈一分,“我现在,要一次性……全都讨回来!”
说着,他猛地伸手,一把扯掉姚鸿身上那件睡袍,让他丑陋的身体完全暴露。
然后,在姚鸿惊恐的目光中,将那冰冷的刀尖,缓缓地、充满威胁,抵在了姚鸿最脆弱、不堪的位置。
“不……不要!不要!”
姚鸿吓得魂飞魄散,一股腥臊液体不受控制从下身涌出,浸湿了昂贵地毯。
他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我签,协议我马上签,你父亲我立刻放!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钱,房子,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别废了我……”
看着姚鸿这副丑态,江浔眼底闪过厌恶。
他抬手,做了个制止动作。
宁溪的动作停顿下来,但刀尖依旧紧贴着它,没有移动。
江浔将拟好的协议和笔,扔到姚鸿面前的地上。
姚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颤抖着抓起笔,看也不看内容,就在签名处歪歪扭扭写下名字,按上了血红手印。
“签了,我签了,按你说的做了!”
姚鸿乞求地看着江浔和宁溪,“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江浔弯腰,抽走协议,仔细检查签名和手印。
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弧度,眼神却冷:“放了你?”
“你干的那些肮脏勾当,欺男霸女,走私洗钱,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账,该怎么办?”
姚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求饶无用,恐惧化为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咬着牙,色厉内荏威胁道:“这整栋楼都是我的人,就算你们现在杀了我,你们也绝对跑不掉!
现在收手,我……我还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嗤——”
江浔发出一声讥讽冷笑,居高临下看着姚鸿,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这栋楼是你的吗?”
“难道……不是你那位德高望重岳父名下的产业?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不仅在外面用他的地方干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差点玩出人命……他会怎么做?”
姚鸿听罢,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嘴唇哆嗦着,眼中恐惧:“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房间厚重隔音门外,传来一阵嘈杂骚动声,似乎有许多人在靠近。
江浔与宁溪交换了眼神。
宁溪会意,眼中闪过决绝。
他握紧匕首,对着姚鸿身下那丑陋的部位,狠狠扎了下去。
这一刀,包含了太多屈辱和血泪。
“呃啊啊啊啊!”
姚鸿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眼球暴突,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宁溪迅速脱下自己被撕扯得上衣,露出身上触目惊心、新旧交错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