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96)+番外
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朝房间大门跑去。
江浔解开姚鸿手铐,将他像扔垃圾一样踹到一边。
身影一闪,隐入来时那扇后门,消失不见。
实木大门打开。
刺眼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一大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如潮水般涌进来,长枪短炮对准门口。
记者们前方,站着两位气度不凡、年纪约莫六十岁上下的男人。
衣着考究,面容严肃,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权势人物。
宁溪仿佛力竭一般,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倒,正好摔在那两位男人和所有记者面前。
他抬起布满泪痕和伤痕的脸,颤抖指向姚鸿,声音破碎,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救……救命……我被人打晕……
带到这里……他……他把我……把我弄成这样……”
所有镜头和目光,聚焦在宁溪身上。
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暧昧残忍的掐痕和牙印。
那苍白如纸的脸色,破碎无助的眼神……
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和凌.虐。
证据确凿,场面惊心。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按动着快门,记录下这爆炸性的一幕。
宁溪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在无数闪光灯的包围,脑袋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将这场由江浔策划、指向姚鸿及背后势力的舆论风暴,推向最高潮。
宁溪昏迷后,几个胆大的记者率先冲进房间。
只见姚鸿如同一条濒死蠕虫,瘫在昂贵的地毯上,身下一片刺目血红。
他脸色惨白,因剧痛和失血而不断抽搐。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口男人,死灰般眼睛爆发出极致惊恐。
他挣扎着爬过去,一把抓住那男人裤腿哀求:“岳父,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是有人设了局要害我,您要相信我啊……”
阎东看着眼前不堪入目一幕,额角青筋狠跳。
羞愤交加之下,阎东抬脚狠狠踹在姚鸿胸口。
“滚开!”
姚鸿撞在床脚,又是一声惨哼,再也说不出话。
阎东转向身旁的谢议员,脸上挤出一丝笑,想要解释:“谢议员,您听我解释,这完全是个误会,是……”
谢议员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嫌恶地皱眉,直接打断:“还解释什么?”
“我马上要竞选,你家的人闹出这种丑闻,你还想跟我谈合作?
阎东,以后我们不必再见面了!”
说完,谢议员拂袖而去。
阎东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谢议员是他费尽心思才搭上的重要政治资源,如今因为姚鸿这个蠢货,彻底毁了!
他猛地转身,双眼赤红,一把揪起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姚鸿,将他拖进房间,关上门,隔绝镜头。
阎东怒吼声伴随拳脚到肉的闷响,“你在外面干的那些脏事,我早有耳闻,
念在你还能替我办事,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
阴影里的江浔,冷静地目睹这一切。
不再停留,悄无声息从后门通道撤离。
……
楼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急刹停在门前。
车门猛地推开,陆璟琛几乎是冲下来。
他接到封骏语焉不详的汇报,知道江浔被姚鸿掳走。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第84章 我该夸你?
陆璟琛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一片混乱。
刺耳救护车鸣笛声中,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从楼里出来。
担架上盖着布,一只手臂无力垂落在外——白皙、纤细,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紫和伤,了无生气。
人群遮挡,他看不清担架上人的脸。
刹那间,陆璟琛只觉凉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血液仿佛凝固了。
心脏被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是江浔……?
这个念头如同利刃,刺穿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他的手不受控制开始发抖,指尖冰凉。
他甚至僵在原地,不敢上前,恐惧如同深渊,将他彻底吞噬。
他害怕走过去,看到会是让他万劫不复的一幕。
几秒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救护车关上门。
他才像终于找回身体掌控权,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
他拨开人群,目光死死锁在担架,心脏狂跳不止。
直到看到那人的脸,怔住了。
虚脱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庆幸、后怕、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站不稳。
“陆璟琛?”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在他身后响起。
陆璟琛猛地回头。
只见江浔完好无损站在那里,身上穿着整齐的休闲装。
除了头发稍显凌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
他就站在那里,带着点困惑看着自己。
陆璟琛感觉全身血液轰然一下涌上头顶。
所有的克制、理性、顾虑,在这一刻被彻底抛诸脑后。
他什么也顾不上,几乎是本能,一个大步上前,伸出双臂,狠狠将江浔整个人揽进怀里。
手臂收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江浔窒息。
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中,确认他真实存在。
江浔被他突如其来、近乎粗.暴的拥抱弄得懵住了。
脸颊埋在陆璟琛坚实温热的胸膛上,鼻尖全是他熟悉的冷松气息。
他感到呼吸困难,小声地、带着点无措问:“陆璟琛……你怎么了?”
陆璟琛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