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25)
“首案:星海资本未成年人权益侵害案。”
立言坐在第一排,背脊挺得笔直。
他能感受到背后无数道或惊奇、或嫉妒、或审视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陆宇的视线扫过全场,最后,清晰地念出了负责人的名单:“本案主理人——”他微微停顿,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立言。”
两个字,如同一颗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全场哗然!
一个刚入职、甚至连律师执照都还没重新激活的新人,竟然要主理十年前那桩连他父亲都折戟的惊天大案?
立言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他只是抬起头,望向主席台上那个为他挡住所有风雨,又亲手将他推向风暴中心的男人。
四目相对,是无声的交托与承诺。
会议结束后,陆宇的助理快步走来,递给立言一份文件。
封面上是几个大字:《特别权力委托书》。
他翻开,是陆宇亲笔签署的授权文件,授权他在“正义回溯计划”系列案件中,代表其本人行使在团队内部的一切决策权与投票权。
而在文件的末尾,有一句用钢笔手写的批注,字迹苍劲有力:
“这条路很长,幸好,我终于不是一个人走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照在立言翻动文件的手上。
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与主席台上陆宇不经意间抬手时,指间闪过的同款戒指,在光线下遥相辉映,微微发亮。
像两道无声的誓言,被共同嵌入了命运的裂缝之中。
夜色渐浓,当立言推开家门时,迎接他的不再是冰冷的空寂,而是一种被等待的温和安宁。
客厅的灯亮着,空气里有淡淡的食物香气。
这一刻,压在肩上整日的沉重与激荡,都仿佛被这片温暖的光晕所融化。
这里,开始有了家的味道。
第16章 他烧了我写的守则,却补了条“必须共进晚餐”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操作台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厨房里,除了平底锅上鸡蛋发出的“滋滋”声,只剩下立言轻柔的呼吸声。
他习惯了这份宁静,但在伸手去冰箱拿牛奶时,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张贴在冰箱门上、被他视为两人关系分界线的《同居守则》,不见了。
立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纸,而是他维持内心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无名怒火,转身在厨房里搜寻起来。
当视线扫过角落的垃圾桶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几片被撕得粉碎的A4纸静静地躺在废弃的包装袋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他俯身捡起一片,依稀能辨认出“财务独立”“互不干涉”的字样。
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把碎纸片都倒在桌上,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罪证”,却在其中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缺口。
最核心的那条——“禁止不必要的肢体接触”,竟像是被外科手术般精准地切割掉了,不知所踪。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
他快步走进客厅,目光如利剑般扫过陆宇常待的区域,最后落在了沙发扶手上那本翻开的《刑法总论》上。
立言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过去,指尖颤抖着掀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赫然之间,那条被剪下的“禁令”,正平整地躺在“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旁边,仿佛一个冰冷的玩笑。
血液刹那间冲上头顶,立言握紧拳头,正要转身去卧室理论,那扇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陆宇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枚银质领带夹,整个人显得冷静又禁欲。
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立言的怒气,甚至还朝他扬了扬手中一张新打印出来的A4纸,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旧规废止,新规生效。”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第一条:每天至少一次面对面共进餐食。”
见立言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轻笑一声,补充道:“别担心,这不算违反你那条神圣的‘财务独立’原则,食材费,我可以跟你AA制。”
“我拒绝。”立言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刺骨。
他看也没看陆宇递过来的新规,径直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连刚煎好的鸡蛋都不管了,摔门而去。
一整天,立言都把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卷宗里,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直到傍晚,窗外的天色被霓虹灯染成瑰丽的紫色,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黄油和黑胡椒香气扑面而来。
立言愣在玄关,只见餐桌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两份牛排套餐,菲力牛排煎得恰到好处,透着诱人的粉色,旁边搭配的芦笋和土豆泥摆盘精致得如同西餐厅的出品。
高脚杯里已经醒好了红酒,而在他的那个位置,酒杯下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纸,上面是陆宇龙飞凤舞的字迹:“你没回来吃,我就让司机送去事务所地下车库。下次,我想看你亲手切牛排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丝微麻的悸动。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抵触情绪覆盖。
他把便签揉成一团,看也不看那份晚餐,精准地投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深夜,处理完父亲遗留下的账目,立言靠在沙发上,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