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52)
但也是多亏了赵予书和郑威不同,她的粮食都是自己的,没有签订什么必须交货的契约。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大不得不押送囚犯再次开始赶路。
徐孝之也按照赵予书的交代,直接把东西交给了赵露白。
他行事坦荡,给东西的时候也没想着瞒住其余囚犯。
却不知道树大招风,这样一来,囚犯中恨赵露白的人又多了一些。
同样都是囚犯,凭什么这贱人不要脸搞大了肚子,反而有更好的待遇?
妾室们都妒忌得红了眼,就更别提默认眼下的所有好处都该属于他一人的赵玉堂。
队伍赶路,赵露白打开油纸包,瞧见里头的烧鸽子,双眼一亮,迫不及待就往嘴里塞了进去。
她吃东西的时候,丝毫没留意到赵玉堂悄无声息走到了她附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石头。
赵露白边走边大口撕咬着鸽子肉,赵玉堂面无表情走到她身侧,低声道:
“二姐,大家都是好几天没见荤腥了,你怎么能吃独食?”
赵露白抱着鸽子一侧身:“去去去,滚开!这东西是我一人的,没有你的份!”
赵玉堂不仅没走,还朝她伸出了手,从赵露白的视角仿佛要抢她食物一样。
“走开啊你!”
她下意识地伸手朝着赵玉堂打了过去。
就是这个时机!
赵露白高抬手臂的同时,赵玉堂眼中掠过一抹暗光。
手中的石头,调整到最尖锐的角度,对准赵露白的小腹就用力砸了过去!
“啊!”赵露白猝不及防,只觉得肚子里一阵抽痛。
赵玉堂却在她尖叫时同样大喊一声,盖过她的声音:
“二姐我错了,我不该劝你把食物给大家分,你别和我动手!”
他这一嗓子,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赵玉堂把石头飞快撇开,在众人发现前,又快步跑回了张小娘身边,满脸委屈地小声说:
“小娘对不起,是我没用,连一个肉丝都没能帮你要来。”
张小娘经历了几场风寒后,咳疾就成了顽疾,一路走,一路咳,始终不好。
听赵玉堂说完,只当这孩子真关心自己,感动的把他抱紧。
“堂儿真乖,堂儿是最好的孩子,小娘最喜欢你了。”
赵玉堂乖巧地缩在张小娘怀中:“小娘不怪我没用就好。”
妾室们早知道了他跟张小娘关系好,见状都纷纷收回目光。
唯有赵露白,捂着肚子痛哼了一会儿后,脸色越来越白。
“干什么呢,走快点,别耽误了赶路!”
官差路过她,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一鞭子朝她抽了过去。
“啊!”赵露白惨叫一声,竟然直直地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官差大怒:“好啊,跟老子偷奸耍滑是吧?”
手中鞭子高举,一鞭接着一鞭,一刻不停地朝着赵露白打。
直打的赵露白满地打滚,但肚子里却像有刀在搅动,叫都叫不大声。
妾室们对她的处境没有半分怜悯,没有任何人想给她解围。
只有疯疯癫癫的苏茯苓,忽然大叫着扑到赵露白身上,把她整个压在自己身子底下,用身体护住她。
“别打了,不要打,不要打我女儿!”
她这么一压,膝盖正好顶在赵露白肚子上,赵露白又是一声闷哼。
“怎么回事?”前头的徐孝之留意到不对劲,过来查看。
打人的官差冷着脸,眼中全是嫌恶:
“这犯人偷懒,不肯走路,我教训了她一顿。”
徐孝之走过去,拽住苏茯苓手腕,把她强行扯开。
只见底下的赵露白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已经昏迷了过去。
身子底下一片鲜血,染红了一地的碎石!
“怎么回事。”先前打她的官差吓了一跳:“我只是打了她几鞭子,不至于成这样啊。”
“她怀孕了。”徐孝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快步上前,查看赵露白的情况。
“不好,这女子恐怕是小产了,你快去,跟王大说,看王大怎么处理!”
事情因官差而起,官差不敢怠慢,一路跑到队伍最前头。
王大听完,满脸的不耐烦:“小产就小产,咱们又没有大夫,难道还因为她一个人就不赶路了?”
“可是她昏迷了,走不了怎么办啊?”
“先前不是也有人昏迷吗,老法子,找个人把她背上!”
但赵露白的人缘却坏透了,妾室们没一个愿意背她的。
甚至有人出主意:
“流了这么多血,看她这样也是活不成了,不如干脆把她丢路边,找个地把她埋了吧。”
“不行,不许埋!”疯疯癫癫的苏茯苓跑出来,奋力把赵露白背到自己背上:
“你们不带她,我带,我的女儿,不许埋,不埋!”
她虽然讲话做事颠三倒四,但对赵露白的关爱倒是一如往昔。
赵露白的身上还在淌血,血水顺着她的裤子往下流,很快也染红了苏茯苓的衣裳。
苏茯苓背着她,感受着后背一阵阵湿意,她的眼眶也不知不觉地湿了。
“露白,没事了露白,别怕,娘会陪着你的。”
这时候,她又仿佛是个正常人,不像个疯子了。
远处,赵玉堂冷冷地瞄着母女二人的惨状,心中只觉得痛快。
今日以后,没了那个该死的孩子,三姐总该把他的好处再还给他了吧?
他这样想着,期盼地看向徐孝之,主动过去搭话:
“徐大人,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一定要想法子告诉我三姐啊,二姐她如今的情形,估计是得找个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