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53)
徐孝之却脸色漆黑,十分焦躁。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队伍与商队分开的时候,赵露白出事了。
郑威和赵予书都留在了瓜洲。
现在队伍里就只有官差和囚犯。
囚犯生病,给他们药喝都是官差们大发慈悲了。
哪有给一个流放的囚犯请大夫的道理?
“回你的位置去。”徐孝之冷冷地扬起鞭子:“再敢过来搭话,小心我的鞭子不长眼。”
赵玉堂没讨到好,讪讪地走了。
这一晚上,队伍又是野外驻扎。
王大也过去看了赵露白一次,见她浑身是血,同样吓了一跳。
“等她的血流完了,从我们的包袱里找身干净衣服,给她换上,这样血淋淋的走在路上像什么样子。”
苏茯苓心疼地抱着女儿,忽然扑到王大脚边,跪在他面前,含泪道:
“求求你,求求你。”
她神志不清,讲话也语无伦次,但表达出的意思也足以让大家都明白了。
她希望王大救赵露白。
“别求我,求我也没用。”
王大黑着脸道:“我们也只有风寒药和金疮药,对犯人怀孩子这事一点准备没有,更别提她小产,就更没法子了。”
苏茯苓不管不顾,跪在他面前,一次次给他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地面上全是碎石,不一会儿就站了她满脸,样子看上去狼狈又滑稽,额头也被石子划破开始冒血。
王大不忍心看见这一幕,却也无可奈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与人苟合的时候怎么不拦着她呢?”
纵然苏茯苓再卑微,他也是无计可施。
王大不愿意再看着苏茯苓这可怜的样子,腿一抬,走了。
苏茯苓又磕了好几个头才意识到人已经走了。
她无助地跪在地上,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忽然嚎啕大哭。
“露白,我的露白…”
她跪着朝赵露白爬过去,紧紧搂着她,哭叫起来。
赵露白在这样的哭声中,竟然有了苏醒的趋势,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娘…”
她虚弱地回应着苏茯苓,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你好了是不是?娘,你终于好起来了。”
苏茯苓紧紧地抱着她,脸埋在她身上,哭的泣不成声:
“是娘害了你,都是娘不好。”
赵露白也哭,有气无力道:“娘,我好疼,我身上好疼啊。”
身下的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继续流了。
但她浑身的力气,却仿佛随着那些血液的流逝也一起被抽干。
赵露白现在连抬下手的力道都没有,极度虚弱地待在苏茯苓怀中。
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那个最担心的问题:
“娘,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苏茯苓只是哭,一会儿说:“露白的命好苦。”
一会儿又说:“要杀就杀我一个,跟我的女儿没关系,你们都冲着我来,放过我的女儿吧!”
赵露白看着她,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原来,娘的病没好,还是那个疯婆子。
第93章 边北来人,太守使诈
小产后的赵露白极度虚弱。
苏茯苓好像也明白女儿在受苦,抱着她不停落泪。
白天赶路的时候,她就把赵露白背在背上。
吃饭的时候,也是先给赵露白吃,赵露白吃不下多少东西,苏茯苓就把馒头撕的碎碎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她嘴里塞。
赵露白小产后,肚子疼就没停下过,每天都在流血。
她流着泪待在苏茯苓怀中:“娘,我好痛啊。”
苏茯苓也同样流着泪:“不痛,不痛,娘亲亲就不痛。”
她胡乱地抱着赵露白往她脸上亲。
犯人没机会清洗,流放几个月,苏茯苓的头发里爬满了虱子和跳蚤。
一张嘴也满是怪味。
但赵露白没有嫌弃,她用手把苏茯苓抱得紧紧的。
“娘…”
“娘…”
“娘…”
一声声地叫着。
苏茯苓也紧紧回抱着她,泪水一颗颗掉到赵露白脸上。
就这样煎熬了三天,赵露白终于血尽而亡,在苏茯苓怀中断了气。
她死的时候,整个人都干瘪极了,手腕筋脉凸起,脸皮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第一眼看去,很难让人相信,这具干尸是曾经赵御史府上风光无限的二小姐。
“露白,又睡着了,不怕,娘带着你赶路。”
苏茯苓完全没发现赵露白的不对劲,依旧像之前背着她那样,把她背在身上,带着她继续赶路。
休息放饭的时候,也依旧把馒头拆开了,掰开赵露白的嘴往里塞。
在赵玉堂的刻意引导下,妾室们都和那母女二人疏远。
赵玉堂更是吃准了苏茯苓神志不清,干脆不往她身边凑合。
就这样,一时之间竟然没人发现赵露白已经去世。
与此同时,在瓜洲开酒楼的赵予书也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这日正午,六人并行的一队人马,神色冷肃的踏入了瓜洲城门。
一番打听过后,直奔赵予书的酒楼。
“民生商行的老板可在?”
赵予书从柜台走出来:“找我有事?”
来者谨慎地打量了她一番,又拿出画像比对,确认了她的身份后,才恭敬地一行礼,自报家门:
“我是边北晋王的下属,拜见赵老板。”
赵予书眼前微微一亮,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当即把六人请进雅间,命人奉上茶水。
来者表明来意,他们已经听说了赵予书用自己的粮食赈济灾民的善举,想问问赵予书还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问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