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64)
其中的花纹样式,是晋王亲自设计,就算是他们几个,也不可能弄得明白。
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见过晋王的图纸,否则怎么可能做到以假乱真?
心思电转之间,六人已经确定,那位屈夫人和晋王之间的关系不普通。
把话都说开后,六人也不再为难铁鹰,帮他们松了绑。
“既是主子交给你们的活,你们便好好做吧。”
铁鹰揉着被勒疼的双臂:“六位将军教训的是,不过小的还有一事不明。”
六将:“嗯?”
铁鹰:“我们的藏身之处自以为隐蔽巧妙,六位将军是如何发现我等的?”
六人闻言,齐齐笑了。
“行军作战,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能错过,你要是真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追踪,还得好好练练。”
铁鹰遭受打击,垂头耷脑地蔫了。
边北六将拍拍他肩膀,六人齐齐走了。
但当再回到商队时,他们对赵予书的态度就玄妙了许多。
之前客气有余,却没什么恭敬。
如今在客气之外,又多了几分谨慎。
赵予书料理商队琐事,六人就在远处观察她,赵予书感觉到注视的目光,疑惑回头。
六人又齐齐别开眼,假装看向别处。
连着这样继续了两三回,小鹤有所察觉,在她耳边低声道:
“主子,那六人眼神贼溜溜的,好像有古怪。”
赵予书还没等听完这句话,一把剑鞘横穿过两人之间,把小鹤与她的距离隔开。
“讲话就讲话,不要凑那么近。”
赵予书回头,是边北六将中的一人,她疑惑地看着他。
那人也对她礼貌地行礼:“公子勿怪,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声誉着想。”
小鹤挑眉,眼中冒火:“我和我家主人说话,有你们什么事?”
赵予书拦住他:“算了,马上要到边北了,不要无事生事。”
之后的路程,六人就一直维持在一个很怪的状态。
总是围在赵予书身边盯着,凡是男子,稍微靠近她一点都不行。
受影响最大的郑威,他性格豪迈,之前最喜欢拍赵予书肩膀。
被六人盯上后,好几次他胳膊举起来,落下去时拍到的就是刀鞘。
郑威对此十分不爽,私底下找赵予书抱怨:
“那六个人怎么回事,怎么护你跟护娘们似的?”
赵予书:“…”
她默默地看郑威一眼:“三爷胸怀坦荡,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郑威郁闷道:“我是不想把他们当回事,可他们整日围着你转,也太烦人了。”
他这边刚说完话,接着刀鞘就到了。
“说话就说话,别跟赵公子靠的太近。”
郑威:“…”
赵予书:“…咳,六位,赵某最近有什么得罪之处吗?”
这六人针对她针对的太明显,她想装没察觉到都不行。
六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别开目光,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开。
他们这样弄,赵予书更加不解。
好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持续太久。
又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后,天气变成晚秋。
一行人在城门下停步,赵予书仰头,看着这块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边北,终于到了。
守城将早有所准备,第一时间带着人迎接了上来。
“六位将军,你们辛苦了。”
这时郑威等人才明白过来六人的身份,就连赵予书都难掩错愕。
她知道这六人在军中肯定是有些官职,但万万想不到,这六人竟然都是将军?
边北六将在诸位小兵的簇拥下摆摆手:
“闲言碎语都免了,叫所有的人过来,接粮食!”
早在离开瓜洲前,赵予书就说了,她带来的这些粮草,愿意把三十车无偿捐给边北的将士。
因此她十分配合,在小兵们靠近运粮车时,主动让开了身形。
几乎所有城门边的守卫和小兵都忙着搬运粮食。
穿着官差服押送犯人的王大和徐孝之反而被冷落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体验还是第一回 。
王大默不作声在一边等着。
身后的队伍里,谁都没察觉到,苏茯苓看着象征边北地域的城门匾额,浑浑噩噩的眼中掠过一丝清醒。
“这是…边北?我们终于抵达边北了?”
她一脸喜色,放下背上的“人”。
“女儿,露白,快看,边北到了,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你…”
她满脸喜悦地回头,却惊愕地发现,在她手中的哪还是什么人?
分明是一具已经腐烂多时,连头都没有了,蛆虫伴随着恶臭在尸身上爬来爬去。
“啊啊啊啊!”
苏茯苓本能地像是第一天发现这情况一样,当场崩溃了。
“露白,我的露白,为什么会这样?”
女人癫狂的吼叫刺穿人的耳膜。
把附近的人都吓了一跳。
旁边的官差一时不察,竟然让她给跑了出去。
巨大的悲痛让苏茯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竟然带着脚镣跑了起来,躲开官差的抓捕,一路跑到了城门最前方。
赵予书恰好站在城门边缘在看着商队与边北军运送粮食。
苏茯苓一眼看到她,她对赵予书的男装模样并不陌生,上一世她给晋王办事后,也常常用男装示人。
苏茯苓恶狠狠看着赵予书,脑海中,前世今生两辈子的记忆翻滚。
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对不对,你也回来了,是你害死了露白!”
赵予书骤然见到她,也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