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65)
但下一刻,王大和徐孝之就双双跑上前,摁住了苏茯苓。
面对边北官差疑惑的目光,王大沉着脸解释道:
“她是被流放的罪犯,脑子有点问题,人也疯疯癫癫的。”
边北的守城队队长正搬粮食搬的热火朝天,完全没工夫管什么囚犯的事。
其余小官差只是粗略听了一耳朵,皱眉扔了句:
“看好她,实在不行就杀了,别让她跑出来冲撞着人。”
之后就继续加入了运粮食的队伍。
他话里这种对别人生死无所谓的态度让王大和徐孝之身上双双都是一寒。
但苏茯苓却依旧不老实,双手不断地朝着赵予书的方向使劲:
“贱人,肯定是你害了我的女儿,肯定是你,我要让你给露白偿命!”
又大喊:“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的露白应该清清白白到边北,顺顺利利嫁人,赵予书那个贱丫头才一尸两命!”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吵,王大没了耐心:“找个东西,把她的嘴给堵上!”
正好路边有人穿烂了丢弃的鞋子,徐孝之顺手捡了,塞进她嘴里。
“唔唔唔…”苏茯苓不能说话,但眼睛里还是浓郁的怨毒。
赵予书隔着断距离,冷漠地跟她对视着。
苏茯苓恨得眼里要滴出血来。
赵予书忽然对她弯唇一笑。
这笑容里,自然带了几分挑衅。
于是苏茯苓疯的更厉害了,不停地挣扎。
徐孝之一时不察,还真让她差点挣脱。
重新控制住她后,王大怒了。
“疯婆子,劲还挺大,你摁着她,我去找枷锁来!”
徐孝之答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马车里的柳小娘感觉车停的太久,意识到是又到了落脚地了。
她也坐不住了,让付妙云扶着,轻盈地下了马车。
徐孝之见到她出现,有一秒的走神儿。
苏茯苓就趁着这个机会,猛地挣脱了他的双手,再次不管不顾朝着赵予书扑去。
“贱人,你害死我的女儿,我要你给她偿命!”
赵予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脚下却暗中蓄力,只等她上前,给她重重一击。
然而苏茯苓还没等到她半米处,一道身形一闪,挡在赵予书面前,凌空飞起一脚。
苏茯苓被踹中胸口,惨叫一声,高飞出去。
边北六将其中的天将愣着一张脸,横刀挡在赵予书面前,沉声道:
“休得对我们王爷的人无礼!”
词话一落,众人皆惊,就连正在搬运粮食的人都纷纷朝他看来。
赵予书心脏也是重重一跳,这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去取枷锁的王大回来了。
天将见苏茯苓被严严实实锁住,再没有伤人的可能,于是淡定地转身就走,继续搬运粮食。
赵予书在他身后张了张嘴,有心要问,但又怕得出的答案她无法承受,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
第100章 有粮食了,救赎
整整三十车的粮食,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处理完。
赵予书说是送给边北将士,分文不取。
但边北六将还是按照两百文钱一石的价钱给了她银子。
市面上粮食的价格在三百文到六百文之间,赵予书的这些粮食全是精米精面,又是在粮食紧缺的时候运送过来,本身价值更应该在七百文钱左右。
所以除了银钱,边北六将又拿出了些铺子和田地的契约:
“赵公子,我们的银钱有限,但也知道没有白拿人东西的道理,只能用这些再抵一部分债了。”
赵予书也清楚,晋王做事,想来是公平公允。
那些粮食就算是她真的想白送,以晋王的性格也不可能白拿的。
他是如此,他底下的人自然也是同样的办事风格。
因此对于六将送来的东西,她没有推辞,他们给,她就利落地接过了。
“正巧我打算在边北开店,这些东西来的恰到好处。”
六将心里嘀咕,他们边北的人,连饭都吃不饱,还怎么可能去旁的店铺里消费?
给出的铺子店契虽然厚厚一沓,但在他们心里,这东西就跟废纸没区别。
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在他们边北开店做生意。
但想在边北赚钱,就等同于在寺庙外面卖梳子,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们以为是赵予书怕他们不好意思,在宽慰他们给他们解围,因此也只是满怀愧疚的低了低头。
六将道:“此次灾荒,我朝将士早已多日食不果腹,如今有了夫人的这些粮食,总算是能熬过这个冬天了。”
天将从身上取下一件信物,递给赵予书:
“夫人,请收下这个,只要你在边北境内,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差人拿着信物来找我六人,我们绝无二话!”
在赵予书的记忆里,她也是见过边北六将的,只是绝非眼前的六人。
在上一世,她倒是也听说过一件事,由于边北过于苦寒,土地贫瘠,种植艰难。
曾经有将士活活饿死在军中。
她不敢确定,眼前这六人上一世是否就因此而销声匿迹。
只希望这一次,有了她这些粮食的帮助,边北的将士们能撑的久一些,熬过这个残忍的灾年。
…
边北军营,东面大营。
满脸愁苦的副将咬着牙,又把自己的腰带勒紧了些。
下属匆匆跑进来汇报:“不好了副将军,伙夫刚刚传话,咱们营里的最后一把野菜,已经在中午时用完了,今天晚上他实在找不出东西给将士们吃了。”
副将黑着脸,咬牙道:“怎么会用完?附近山上不是还有野菜吗,叫伙夫带人过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