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79)
郑威掀开车帘,指着官道外面一亩亩的田产给赵予书介绍,随手挥开一只飞虫。
“贤弟,我看你一路都在采买粮食,此处地广物丰,正是天下最大的粮仓,我们可以在此多留几日。”
笑容还未从脸上褪去,前行的马车忽然停下了,车夫面色严峻,匆匆跑下去查看,又满脸严肃地过来汇报:
“三爷,前面路上被人铺满了怪石和尖刺,要先清理一阵子才能继续通行。”
话音刚落,十几个用黑巾蒙面的山匪齐齐出现,每人拿着一把锃亮的砍刀。
“过路的商队听着,把你们这趟所带的七成货物留下,本大王就放你们通行!否则,别怪老子这把刀不讲情面!”
郑威眉头一挑,仰脖子就怒骂一声:“你是哪个山头的,不知道我们威远商行的名字?连我们的东西都敢抢,不要命了你?”
山匪往前示威地挥舞了一下砍刀,冷笑:
“我管你是哪个商行,到了我的地盘,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说罢,从脖子上拿出一只木头哨,用力一吹,一道尖锐的声音便传到了四面八方。
随着声音的传播,四面八方也迅速出现了数十个山匪,他们想将郑威一行人团团围住。
可是…
前头挡路的山匪倒是顺利把人劫住了。
但这后头?
一辆辆的马车,一排排的奴仆,全都是孔武有力的青壮男子!
漫长的车队,竟然看不到尾巴在哪!
山匪不过百人,但商队这一行人,细算下去,竟然远超一百人之数!
说起来,这要多亏了赵予书,队伍每到一处,她就会让小鹤再去买几个奴仆。
如今世况贫富差距巨大,钟鸣鼎食的世家是有,可穷到卖儿卖女的老百姓也大有人在。
商队这一路前行的三个月,赵予书手中收入的卖身契已经有七十人之多。
再加上郑威那一行四十几人,还有…
终于找到商队最后头,打算把他们包围住的山匪震惊地和同样拿着长刀,眼神严峻的王大对视上了目光。
“我的天老爷呀!”山匪吓得腿一哆嗦,竟然连刀都给吓掉了:“不不不,不好!快去通知老大,这商队的后头跟着官差!”
与此同时,赵予书拦住了还欲跟山匪对峙的郑威,挥手叫来小鹤:
“叫你训练的那支护卫队,如今可有成效?”
小鹤看着前头拦路的山匪,双眼放光,跃跃欲试:
“主人!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用“回春丸”骗到了八百金后,赵予书看着越来越多,还暂时没法花出去的钱,就有了忧患意识。
前世跟着晋王,她也懂一些演兵操练之法,便把这些都用写字画图的方式简单制作成了一本小册子,让小鹤拿去训练其他下人。
如今由四十青壮组成的护卫队,已经初见成效。
小鹤一声令下,众人齐齐拔刀,朝着山匪就砍杀而去。
郑威和王大也带人加入厮杀。
“冲啊!”
“跟他们拼了!”
“弟兄们,杀了这些山匪,找当地太守换赏钱花!”
郑威是商,与山匪搏杀只能各安天命,死了就死了。
王大就不一样了,他是官,击杀山匪,就是功劳,拿着山匪尸体,能去当地衙门换赏钱!
一时间,赵予书的人,郑威的人,王大那几个官差,一个比一个拼搏的勇猛带劲。
反倒是山匪,没有他们这样的阵仗,比不了商队日日吃酒喝肉的身强力壮。
更比不了赵予书训练出的那些人,个个都具备拳脚功夫。
没一会儿,山匪就败下阵来,被打的节节败退。
王大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兴奋地大吼:“弟兄们,把他们全杀光,等拿了赏钱,咱们也做东家,请郑三爷他们吃喝一回!”
这一路上,官差们都是借光在郑三爷这蹭饭,虽然郑三爷大方,不计较这些。
但作为蹭吃蹭喝的人,官差们心里头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苦于俸禄微薄,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所以没法回报。
眼下见到这些山匪,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给他们的银子!
官差们一个个拿着佩刀,几乎都杀红了眼。
“放心吧王哥,我等绝不会让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跑掉!”
一番砍杀过后,山匪死伤大半,剩下一群人见势不妙,竟然想要逃跑。
赵予书哪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小鹤领着十余人,早已经扛着沾血的大刀,守在了前后两路。
山匪见势不对,眼中都掠过惊恐,一个一直被保护起来的蒙面男子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黑巾,大喊道:
“我是当地太守的侄子,还不快速速让开,小心我舅舅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正领着弟兄,欲要斩草除根的小鹤动作一顿。
端坐在马车上,从始至终,连头发丝都没乱过一下的赵予书微皱了眉。
“荒唐!”她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站在众人之前,冰冷的眸光含着威亚与那露脸的山匪对峙:“尔等小贼,竟敢攀诬当地太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些贼子拿下!”
话音落,王大和郑威的人还在犹豫之中。
小鹤却带着人一拥而上,一刀一个人头,切菜似的,无比顺畅。
“我是太守的侄子!”
“我真是太守侄子!”
“我舅舅不会放过你们的!”
“舅舅!给我报仇!”
那扯下面巾的人,到最后还在口口声声撕心裂肺地大喊。
最后被小鹤一刀把脑袋和身体分家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