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80)
临死前,还大张着嘴,似乎还有一肚子的未尽之言。
“贤弟,倘若他说的都是真的,又该如何是好?”
郑威看着那些山匪丧命,既觉得痛快,又有些忧心。
赵予书指挥着其余人把挡路的障碍和尸体都搬开:
“他说是就是?如果天底下的匪徒都说自己和当官的有亲戚,那商人还活不活?”
之前满脸兴奋的王大这时也有些无从下手了,垂着头跑到赵予书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三小姐,这些人的赏钱还能不能领,你给我拿个主意吧。”
赵予书看了看那些山匪的尸体,一个个身材匀称,肌肉紧实,刚才又以口哨为号令,训练有素的样子是不太像普通劫匪。
但如果真是太守的侄子,还敢带着人公然在管道上打劫,这个事…
“此地太守是谁?”赵予书问王大。
王大翻出通关文牒,找出麦城,接着脸色骤然一紧:
“麦城太守是一年前才走马上任的,他,他姓丰…”
丰这个字一出,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丰,是当朝皇后的母族姓氏。
“这个麦城太守,他,他该不会是皇后的亲戚吧?”
王大脸上虽然在笑,额头上已经开始滴滴答答掉汗珠了,笑得跟哭一样。
郑威也是心中一惊:“贤弟,若真是如此,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是借他们一人十个脑袋,他也没这胆量去跟当朝皇后作对啊!
赵予书在听到太守姓丰后也是心中一惊。
士农工商,商人本就是最底层。
眼下她虽有钱粮,但还远没到能跟为官者抗衡的地步。
更何况是,就连前世的晋王都无可奈何的皇后。
等一等,晋王?
赵予书眼珠微转,忽然有了主意!
“王大人,你过来,我有办法了!”
她拿出先前给凌峰解毒后,从晋王那获得的火焰令,交到王大手中。
“王大人,这些山匪的尸体你依旧拿去,交到当地衙门换赏钱,只是在说的时候,你别提我和郑三爷的人也动了手,你就说…”
一番话娓娓道来讲完,王大紧张的脸色慢慢好转,最后干脆转忧为喜:
“好,真好,这样真是太好了!三小姐,不愧是你,这主意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妙,太妙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法子,就是让他把杀山匪的功劳分了一半给天机阁。
就说是天机阁的人动的手,王大等人恰好遇见,跟在后头捡了个漏。
有火焰令的存在,当地衙门果然没有怀疑。
县令目瞪口呆地对着那些山匪,像是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浑身不停发抖。
却还是要挤出一个扭曲的笑给王大,试图遮掩自己此刻的不平静。
“王大,你可看清楚了,动手的当真是天机阁的人?”
王大拿出火焰令双手奉上:“千真万确!那尊者满身正气,惩治这些山匪,一边口中还说着:本尊不杀无名无姓之人。接着又扔出这枚火焰令,让属下带这些尸体来领赏,还说若有人寻仇,只管叫人去找他天机阁就是!”
第50章 贪官的钱不赚,天打雷劈~
县令紧紧握着那火焰令,手腕不停颤抖,嘴角哪怕努力往上提,看着也像是在哭:
“击杀山匪的功劳实在是太大,本官无法自己做主,王大,你且跟本官走一趟,我带你面见太守,让你同他亲自汇报。”
王大看他这样子,心里就知道山匪跟太守的亲戚关系大概是真的了。
心中不免也有些发凉,这麦城太守,竟然真就贪到了如此地步。
幸好,有赵三小姐给他出了主意,否则这趟出行,还真是福祸难料。
“见太守自然是好,只是属下此次出行是奉皇命办差,押送囚犯,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你放心,本官一定会让你速去速回,不浪费你的时间。”
县令说什么都不肯放人,强行把王大拉到了马车上,紧紧攥着他手腕,生怕他跑了。
麦城太守起初听到县令来拜访,还不太愿意见人,知道了前因后果,才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尸体呢?那些人的尸体在哪?”
县令指着命人拉来的板车:“下官都叫人给搬来了…”
麦城太守歪头一看,赤目欲裂:“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仗着有皇后撑腰,他是装都不装,对着尸体就大哭:
“侄儿啊,我这苦命的侄儿,到底是谁这样险恶,竟害得你年纪轻轻就殒命?”
县令轻咳一声,提醒:“太守大人,这些尸体都是山匪。”
“山匪又如何?山匪也是爹生娘养,有媳妇有儿子的!就算他有错,在麦城的地界上,也该交给本官评判,怎么能如此阴毒,对他动用私刑…”
麦城太守看着只剩下一个脑袋的侄子,哭得泣不成声。
王大听见他这番话,心里头就明白他平时都是怎么当的官了。
赶紧按照先前编的那番话,把天机阁又扯出来说了一遍。
“天机阁,好一个天机阁!”麦城太守一把夺过火焰令,恨不得生生将其捏碎,满脸扭曲:“来人!传本官命令,全城通缉,凡是遇见天机阁的人,杀无赦!”
麦城附近村落的小道上,因为在驿站里又蹲守了赵予书几天,一无所获后才再次动身。
因此行路速度反倒落后赵予书一行人一大截的晋王,皱眉打了个喷嚏。
长指掀开车帘,看了看窗外。
今天是怎么了,外面也没起风啊,他怎么仿佛感受到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