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棠，”她一进门便开口，“本宫今日是来请你的。”

林晓棠一怔：“请我？”

嫦娥颔首：“广寒宫今日有赏月会，本宫想请你同去。”

林晓棠有些茫然：“赏月会？”

“不过是几位姐妹相聚，喝茶赏月，闲话家常罢了。”嫦娥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不自然，“本宫从前从不参与这类聚会，此番，只想带你去。”

林晓棠望着她，心头骤然明了。

嫦娥这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想带她见见自己的挚友。

“好。”她点头应下，“我去。”

嫦娥眼中一亮，嘴角微微上扬。

“那现在便走？”

林晓棠看了看院中排队等候的客人，略一犹豫。

孙悟空从旁窜出：“去吧去吧，这儿有俺老孙呢！”

猪八戒也凑上前来：“对对对，俺老猪帮你照看着！”

林晓棠看着他们，心底暖意翻涌。

“那你们好生照看，别把客人吓跑了。”

孙悟空一摆手：“放心！”

半个时辰后，林晓棠站在广寒宫门前，彻底看呆了。

广寒宫远比她想象中更为宏大绝美，通体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柔光，宫阙四周遍植桂树，香气馥郁醉人，远处一汪清湖，倒映着天际明月，如梦似幻。

嫦娥牵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处亭台。

亭中已坐着三位女子。

一位红衣明艳，眉宇间英气勃勃。

一位青衣温婉，手中轻执一枝桂花。

一位黄衣娇俏，正趴在栏杆上逗弄湖中的游鱼。

瞧见嫦娥，三人齐齐起身：“嫦娥姐姐来了！”

目光落在林晓棠身上，三人皆是一怔。

“这位是……”

嫦娥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这是本宫的朋友，林晓棠，凡间来的美容师。”

三位仙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

红衣仙子率先开口：“你就是那位让王母年轻五岁的人？”

林晓棠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王母娘娘底子本就好……”

“听闻你还让玉帝办了年卡？”青衣仙子也跟着问道。

“那是玉帝陛下自己愿意……”

“听说你还给牛魔王治好了脸？”黄衣仙子凑到她面前，笑嘻嘻道，“他那张脸我们可都见过，跟被火烧过的猴屁股似的！”

林晓棠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三位仙子，全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冷疏离，反倒格外……八卦可爱。

嫦娥轻咳一声：“坐下说话。”

众人依言落座，侍女奉上茶点鲜果。

红衣仙子自我介绍：“我叫红鸾，在天庭掌管姻缘，月老是我师父。”

青衣仙子微微欠身：“我叫青霜，在广寒宫陪伴嫦娥姐姐。”

黄衣仙子笑得眉眼弯弯：“我叫黄蕊，也是广寒宫的，专管桂花。”

林晓棠一一回礼。

红鸾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林大夫，你能帮我看看吗？”

林晓棠疑惑：“看什么？”

红鸾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总觉得脸有些干，想来是天天牵红线熬夜熬的。”

林晓棠仔细打量，她肌肤确实偏干，眼角已有几缕细纹。

“是缺水了，”她开口，“平日多补补水便好。”

红鸾眼前一亮：“如何补？”

林晓棠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是她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的玫瑰蜜露。

“这个给你，每日洁面后涂抹，按摩至吸收即可。”

红鸾接过瓷瓶，打开一闻，惊喜道：“好香！”

青霜和黄蕊也凑了过来，满眼期盼。

林晓棠失笑：“别急，下次我多带几瓶来。”

几位仙子当即欢呼雀跃。

嫦娥坐在一旁，静静望着这一幕，唇角微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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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牛魔王的酒局

赏月会散后，嫦娥陪着林晓棠在广寒宫中漫步。

月光倾泻，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们很喜欢你。”嫦娥忽然开口。

林晓棠笑了笑：“她们人都很好。”

嫦娥沉默片刻，轻声道：“本宫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林晓棠转头望向她。

月光下，嫦娥的侧颜美得不似凡尘，宛如一幅极致精致的画卷。

“娘娘……”

“叫姐姐吧。”嫦娥打断她，“私下里，叫姐姐。”

林晓棠愣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嫦娥姐姐。”

嫦娥轻嗯一声，继续前行。

两人行至湖边，驻足停下。

湖水清澈见底，天上月与水中月交相辉映，美到极致。

“本宫每夜都在此处看月，”嫦娥轻声诉说，“一看，便是几千年。”

林晓棠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旁。

“有时候本宫会想，”嫦娥继续道，“若当初没有吞下那颗药，如今会是何种光景。”

她顿了顿，自嘲一笑：“大概早已化作一堆枯骨了吧。凡人寿命，不过短短百年。”

林晓棠轻声开口：“可您救了他。”

嫦娥转头看向她。

“当年若您没有服药，后羿便会死。您是为了救他，才落得这般境地。”林晓棠语气认真，“这不是错，这是您的选择。”

嫦娥望着她，眼神复杂难辨：“你这丫头，总能说出让本宫意外的话。”

林晓棠嘿嘿一笑：“我是做美容的，天天与人聊天，练出来的。”

嫦娥被她逗笑。

两人又静立片刻，嫦娥忽然问道：“晓棠，你是不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