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191)+番外
千年岁月如雪片掠过心头。
但他脸上并无太多高兴的神色,反而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谢总,你一周前不是已经求过婚了吗,我记得我当时也没拒绝你啊。”
“那你怎么把我送你的戒指摘了?”
谢应危理直气壮地反驳,明显是要倒打一耙。
“我们不是商量好明年再通知大家吗,如果我和你戴对戒会被发现的吧?”
楚斯年话音未落,谢应危已经低头在他手背落下一个轻吻,新戒指的微凉触感随之圈上指根。
“这个戒指也好看,而且和我现在戴着的不一样,这样你就也能戴着戒指了,你就说愿不愿意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楚斯年被他这通歪理说得想笑,故意沉默良久,直到谢应危有些急了,才弯起眼睛将两人交握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愿意。”
他在交融的呼吸间轻声回答。
谢应危笑着将他拦腰抱起走向内间寝房,破碎的呜咽被吞进缠绵的吻里。
北海道的雪还在下,覆盖了来时的脚印,却盖不住掌心相贴处怦然作响的春天。
【小剧场】
谢应危将已经加入黑名单的雷豹重新拉了回来。
【谢应危】:我订婚了哦~雷总。(图片.jpg)
(对方正在输入中……)
【雷豹】:你们的确很幸福,但是有一个小问题:谁问你了?
我的意思是,谁在意?我告诉你,根本没人问你,在我们之中0人问了你,我把所有问你的人都请来party了,到场人数是0个人,谁问你了?
Who asked?谁问汝矣?誰があなたに聞きましたか?누가물어봤어?
我爬上了珠穆朗玛峰也没找到谁问你了,我刚刚潜入了世界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也没开到那个问你的人的盒。
谢应危,到底谁问你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雷豹】:?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雷豹】: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本位面完——
第175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01
楚斯年睁开眼时,身子正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
视线被什么东西遮挡着只透进朦胧红光,他抬手扯下那块布,指尖抚过细腻绸缎,竟是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他蹙起眉尖,浅色眼眸里浮起困惑,旋即低头看去。
霞帔如火,金线在衣襟处勾勒出并蒂莲纹样,宽大衣袖下露出纤长手指。
环顾四周,狭小空间里缀着褪色流苏,分明是顶喜轿。
嗯,他好像要嫁人了。
这身打扮让他怔住片刻,才掀开轿窗小帘观察外头。
简陋的喜轿随着山路颠簸摇晃,四个轿夫脚步虚浮,前头领路的媒婆腰间系着褪色红绸,连顶像样花冠都无。
喜轿漆色斑驳,轿帘边角磨出毛边,整支队伍除楚斯年身上的嫁衣,再寻不出半点喜气。
这支寒酸的迎亲队伍正沿着山道前行,轿檐铜铃叮当作响,两侧林木正密。
【系统:位面传送完成。】
【任务执行者:宿主楚斯年。】
【主线任务开启:在五年内收集1500积分,请宿主积极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奖励:五年内得到的积分全部翻倍。】
【失败惩罚:积分清零】
看到“清零”两个字,楚斯年的小心脏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身子原是贱籍,前日被人用一两银子买下要送去丰登庄配阴婚。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世界同性成婚竟是常事。
倒是民风开放。
楚斯年无声自语,脸上不见半分待嫁之人该有的慌乱。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响起轿夫惊恐的叫喊,大喊着“山匪来了”,随后乱作一团。
轿子猛地落地,楚斯年重重一晃,臀骨撞在硬木坐板上疼得他轻轻抽气。
“嘶——”
他咬着唇揉揉痛处,指尖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摸到尾骨位置发烫。
轿外传来轿夫四散奔逃的脚步声,混着山匪们粗野的呼喝。
“飞云寨在此!只求财不害命,交出银钱便放行!”
楚斯年蹙眉调整坐姿,指尖挑起帘边,浅色眼眸静静望出去,送亲队伍已乱作一团,几个轿夫蹲在地上发抖。
数十个汉子堵死了本就狭窄的山道,俱是粗布短打,腰间系着草绳,手中钢刀映着日头泛寒光。
有个矮个子山匪正踮脚张望,视线突然与轿中人对个正着。
轿帘掀开的缝隙间,那人微微侧着脸。
粉白长发垂落在殷红婚服上,发间缀着的流苏轻轻晃动。
远山眉染着黛青,眼尾扫了淡淡胭脂,竟分不清是妆容还是天生好颜色。
六麻子屏住呼吸。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像初春枝头最嫩的桃花瓣落在雪地里,又像年画里走下来的仙童。
那双浅色眸子望过来时,连山道旁喧闹的鸟雀都安静了。
山匪怔住片刻,突然朝旁边嚷起来:“二当家!轿里是个大美人儿!”
被称作二当家的男人原本正掂量着寒酸的嫁妆箱子,闻言斜睨过来又没好气地踹他屁股:
“瞧你这点出息,喊你过来是干啥的?我们是劫道不是抢亲,抢女人做甚,她是能变成金子还是银子?”
六麻子揉揉屁股感觉有点委屈:
“我这不是为我们大当家着想嘛,他年年喊着要给咱飞云寨抢个压寨夫人回来,但现在别说女人了,寨里连只会下蛋的母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