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745)+番外
她是谢应危的堂姑,谢明远的亲妹妹,谢婉蓉。
此刻她正拿着一个精巧的珐琅彩鼻烟壶,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眼神却时不时扫向门口。
谢明远右手边则是一个三十五六岁,身材微微发福,手腕上戴着一块闪亮金表的男人。
正是谢应危的堂叔,谢明远的儿子,谢成业。
他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目光游移,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椅子扶手。
三人见楚斯年带着一个陌生少年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谢应危身上。
楚斯年带着谢应危在距离三位长辈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平静的目光扫过三人,微微侧身,对着谢应危语气简洁地做了介绍,点明了各自的称谓。
谢应危很乖顺,虽然对眼前这三位亲人毫无印象,但还是依着楚斯年的指引,依次看向他们称呼道:
“堂伯父。”“堂姑。”“堂叔。”
谢明远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楚斯年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上前半步,将谢应危半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开口,声音清冷,语调强势,直接切入了正题:
“各位叔伯长辈都在,正好。这位就是谢家流落在外多年的血脉。
相关DNA鉴定报告、身份文件、当年事件的调查结果已经全部备齐,各位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查阅。”
他不给对方插话的空隙,继续道:
“根据先生和夫人的遗嘱,谢家所有产业由他们的亲生子女继承。
如今应危已经被找回,理应回归谢家,继承家业。
我知道,突然多出一个继承人,可能会让某些人觉得利益受损,心里不舒服,动些不该动的心思。”
他微微停顿,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几乎化为实质: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应危是我亲自找回来的,他的安危,他的权益,由我楚斯年全权负责。
诚然,我不过是谢家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养子,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但谢先生和夫人于我有活命之恩,养育之情,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所以,我只认谢先生和夫人的血脉是谢家名正言顺的主人,是谢家产业唯一合法的继承者。
“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争什么,更不是为了图谋谢家一分一毫。
只为了一个原因,确保谢先生和夫人唯一的儿子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平安顺遂地继承谢家。
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事,在我这里,都不作数,也休想动摇分毫。”
他一口气说完,摆明了是来给谢应危撑腰立威的,态度强硬到近乎跋扈,完全没给这些所谓的长辈留任何转圜的余地或面子。
一开始,谢明远三人确实被楚斯年这劈头盖脸,毫不客气的架势弄得有些错愕。
以往楚斯年虽然手段厉害,但在明面上至少维持着基本的礼节和表面的客气,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今天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为了这个刚找回来的小子竟然如此撕破脸?
但听着听着,他们的脸色就从错愕慢慢变成了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了铁青,最后隐隐有些发黑。
跟在楚斯年身后半步的王志明心里直打鼓,后背都冒汗了。
我的楚大律师哎!您今天这也太猛了!护犊子也没这么护的吧?
这简直是骑脸输出了!
万一这几个老家伙恼羞成怒,当场翻脸打起来可怎么办?他帮哪边好像都不太对劲啊……
第678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45
就在客厅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王志明已经暗中绷紧了肌肉,准备应对可能冲突的时候——
“砰!”
谢明远猛地一拍身侧的紫檀木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他霍地站起身,手指着楚斯年,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斯年!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了?!啊?!”
楚斯年:“……?”
这和他预想中的唇枪舌剑,甚至需要动用强硬手段压服的场面,好像不太一样?
谢明远话音刚落,旁边的谢婉蓉也憋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声音又尖又急:
“就是!楚斯年你别血口喷人!应危好不容易找回来,这是天大的喜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他认祖归宗?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谢成业更是夸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拍着大腿,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
“楚律师!楚大律师!您可要讲点良心啊!这些年,我们哪敢有什么坏心思?啊?我们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您比我们自己还清楚!
有点什么想法,还没等实施呢,您就像开了天眼一样冲过来,把我们的计划砸得稀巴烂,还顺带给我们一顿教训!
长此以往,我们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更没那个能耐啊!
现在应危回来了,我们巴不得好好对他,只求您高抬贵手,别再像防贼一样盯着我们,像疯狗一样……咳,像以前那样,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声泪俱下,看向楚斯年的眼神充斥着敢怒不敢言,如今终于找到机会申诉的悲愤。
楚斯年:“……”
他确实稍微愣了一下。
眼前这戏剧性的反转,和他预料的剧本偏差有点大。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年与这些极品亲戚的交锋。
因为有弹幕这个堪称作弊器的存在,他总能提前知晓这些人背地里在打什么算盘。
是想要侵吞公司资产安插自己人,还是想在项目上做手脚中饱私囊,或者是想利用舆论和家族关系给他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