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60)
“不疼呀,你蹂得我好舒服。”宋知祎咧出笑容,是真的舒服,那粗粝的掌心就像是有魔力,把她哪里都弄得好舒服,酸酸麻麻的,完全不想动了。
“……………”时霂闭上眼,无言以对,在她天真的回应中溃败得彻彻底底。
接过吻,宋知祎胆子更大,她憋了好久,一直找机会没好意思说,此时终于鼓起勇气;“你今天表扬我是勇敢的女孩!”
“嗯。”时霂尽力去缓和心跳和即将爆炸的家伙,低低应着,有些敷衍。
“光口头表扬不算。”宋知祎舔了舔嘴巴,嘿嘿一笑,然后迅速把笑容收敛,“我……”她吞咽一下,“我想要奖励!就,那个……”
时霂怔了下,一时喉头发紧,心跳发紧,那种感觉漫过身体,如电击直冲大脑。
“奖励。”他眯了眯眼。
宋知祎连连点头,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奖励,奖励!那个……你知道的,昨天……那个……”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你快来吃我那里,手比划着,有些急。
时霂确定地告诉自己,她不是好孩子。
她是一个非常调皮,非常调皮的捣蛋鬼。
他冷静地站了起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垂眸,由上往下的视角,看着泡在浴缸里的女孩。
画面有些怪异。女孩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小腿在水中抻直,如一株柔软的水草,在波光粼粼的水中荡漾。男人则完全相反,衣冠楚楚,全身上下包裹得严密紧实,就连脚也被灰色羊毛袜裹着,优雅又禁欲。
“很想要?”时霂低声问。
他挡住了吊顶的光源,整张脸沉没在阴影中,灰金色的发却特别耀眼。
“想想想特别想。”宋知祎瓮声瓮气着,她搞不懂时霂好端端地突然站起来干什么,她仰脖子仰得好累好累。
他看上去像一尊伟岸的俊美的雕塑,供人敬仰的那种,而不是俯首埋于女人股间。
时霂微微笑了笑,“小雀莺今晚特别棒,这点小小的奖励不够。”
“哇哦……还有更大的奖励?”宋知祎被勾得忘乎所以。
“想不想要。”时霂依旧笑着,宛如引诱人类的恶魔。暗蓝的眸色看不清细节,但很温柔,他开始脱大衣,就扔在地上,然后脱掉那件黑色高领羊绒衫,露出健美紧实的肌肉。
“要。”宋知祎屏息,脸红得厉害,是那种令人上头的醉红,想到接下来的奖励,她不知不觉打开了。
笔直的腿,成M,邀请他快来品尝。
她半秒都不想等,天真催促:“快点。”
她记忆的丢失削减了许多道德感和羞耻感,她完完全全是直白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她觉得舒服,她就想要,要很多很多。她不遮掩喜欢,喜欢亲吻,喜欢奖励,喜欢时霂。
时霂清楚地看见水中,翕张的花瓣,雪白裹着粉红色,是一种无比可口的颜色。
可口到他一定,必须,把她吃掉,就在今晚。他不想也不会再等。
他心底的那颗雷,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迅速褪去多余衣衫,踩进水里,线条流畅修长的双腿在宋知祎眼前一晃,跨了进来,搅动着平静的浴缸。
他来到她中间,双手一左一右握上她两只脚踝,往自己身前拖拽。
宋知祎坐进了他怀里,贴上他滚烫的身体,同时被滚烫无比的法棍抽打了一下,那种奇异的、酸麻的感觉让她直接打了个颤,舒服得快要尖叫出来。
时霂深呼吸,青筋贲张的手臂箍住她的腰,他的手臂又长又大,像大型猛禽的羽翼,贯穿她的后背,手掌掐握住她的后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住她。
“我们结婚吧。Aerona,请你嫁给我。”
第21章 圣餐
宋知祎酥麻的大脑轰然一下。
时霂在说什么?结婚?
她和时霂会结婚…
“我嫁给你?”宋知祎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时霂握住她手指, 放在唇边,咬了咬,“是的。崽崽, 你愿意吗?”
宋知祎感觉血液冲到了头顶,冲得她半边身体都发麻,脸颊爆红, 红到不正常,“我、我、我——”她呼吸不上来。
“呼吸, 宝贝。”
宋知祎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从一种巨大的快乐中回过神来,她张开双臂, 勾住时霂的脖子, 紧紧地抱住他, 大声说:“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我愿意!时霂我爱你, Daddy!Daddy!我们要结婚!要结婚!”
“那我们就结婚。”说罢,时霂仰头来吻她。
他们会结婚, 在上帝的面前达成契约。她会成为他的新娘, 头戴白纱, 握着圣洁的铃兰花。时霂的心智乱了, 很放纵地任由另一个灵魂冒出来,毫无顾忌地亲吻宋知祎, 吻落在眉心、鼻尖、脸颊、唇、再辗转来到下颌。
不同质地的肌肤紧紧贴着, 带来亲密的触感,宋知祎觉得自己像冰激凌,在机器里不停地搅拌,淡淡的山樱色被一点一点研磨成樱桃色, 有了一种可食用的错觉。
时霂清醒地体会着堕落是怎样的过程,从和她相遇的第一天,到今晚,已经过了零点,那便是第十六日。
他们认识不过十六日,他决定了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其实想来是很荒唐的,也很滑稽,他等了快三十年,原来真正遇见她,就只需要十六日就做好决定。
在Parable of drowning man(溺水者的寓言)中,虔诚的神父拒绝了木船、快艇,直升机,深信上帝会来救他,固执的神父就这样在洪水中淹死,死后的他来到天堂质问上帝:“万能的主,为什么不来救我?”,上帝只说,我已经救了你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