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61)
他深信不疑,Aerona,他的小雀莺,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诺亚方舟。
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同?
一见钟情是掩盖贪恋美色的借口,但他知道自己不至于如此肤浅。他见过不计其数的美人,各个国籍,各个人种,各个风格,男男女女,有些更是全球公认的顶级绝色,试图打动、引诱、追求他,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觉得一切都是相同的,形形色色的美貌都是一模一样的无趣、无聊、无动于衷。
只有Aerona是不同的。
这种不同也许是命中注定,上帝勒令他如此,一对上她就变得疯狂,他无法抗拒。
“我想要你。”时霂咬着她的嘴唇,喘息中低低地说着,“好孩子,可以吗?”
宋知祎失焦地看着团团白雾,她已经被吻到失魂落魄,那种细碎地酥麻的感觉电流一样流遍她全身。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发抖。
每一次的重重擦拭,都让她止不住发抖。
宋知祎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她紧紧攀住时霂的背,水在晃动中漫出浴缸,她头枕在他肩上,呼吸落在他耳边,“时霂,我们是不是在做结婚后才能做的事?”
她小声用德语说:“Wir haben sex.”
“德语非常棒,宝贝。我们就是如此。”时霂微笑,被打湿的手掌抚过她的侧脸,“可以吗?”
宋知祎不好意思地闭眼,“我也想要你,时霂,而且我们要结婚。”
所以当然可以。其实早就可以。只要她想,他也想,就可以。
时霂亲了她一下,又恶劣地拿头来顶她,沉重的力道使得浴缸水花四溅,整个浴室一片狼藉。
原来Daddy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宋知祎心间都酸软起来。
她想到了那些无稽之谈的画面。比如时霂穿着制服,长靴,充满了威压感地握着猎枪。
思绪被热气熏得乱糟糟,猎人非常冷酷,冒着热气的枪头径直对准,毫无防御能力的小鸟在这种进攻中没有招架之力,非常轻易就丢盔弃甲。
混合了沉木调精油的热水中多出一些糖水。
时霂早就知道她是非常容易讨好的宝贝,也很容易满足,只需要一点点甜头就能得到她的高度赞扬。上一次亲吻时就知道了,这一次也不遑多让,甚至比上一次更加迅速。
他得到了最好的答案,沉哑的嗓音夸赞着:“好棒,宝贝。”
“你又表扬我。”宋知祎晕晕乎乎地说着。她是一听表扬就晕头转向的乖孩子。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好孩子。
时霂轻轻笑了笑,“当然,你无与伦比,我的表扬不过是陈述事实。接下来也要继续努力,好吗?”
宋知祎不知道要努力什么,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时霂的嘴唇很好看,并不是很薄的那种唇形,会显得刻薄寡恩,而是性感的流畅的,吻上来的时候能感到温柔,但手指就不是这样了,他的手指在常年运动中变得坚固而有力,非常灵活,狩猎、攀岩、帆船、这些运动都会使指腹布满粗茧,比起唇瓣而言,完全没有温柔可言,不过这种不顺滑的质地却歪打正着,非常适合蹂搓奶油、糯米和巧克力豆。
宋知祎简直要炸开了,这和上次的奖励完全不一样!!
“Daddy……!”她抓住时霂的手臂,可她的手太小,时霂的胳膊太粗,根本握不住。
“怎么了,宝贝。”时霂看着她,食指已经陷进了软糯的热糍粑里,尝试在一堆密实粘稠的物质中弯曲一下。
宋知祎咬出唇,还是轻轻发出了哼唧的声音,“我不知道……好奇怪……”她声音逐渐开始发颤,所有神经都紧张起来。
“不要怕,小鸟,你只要告诉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可以想象成吃一根手指饼干。你不是爱吃提拉米苏吗,提拉米苏里面就会放浸泡了白兰地的手指饼干。”时霂低声说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宋知祎扭捏了几下,小声说:“……其实我可以直接吃法棍面包!不需要先吃手指饼干,我又不是吃不下,再说了我是很勇敢的女孩。”
时霂听得哭笑不得,严肃地拍拍她的脸颊,耐心教育:“小鸟,这不是在完成任务,与勇敢无关。是我不希望你受伤,听话。”
其实他现在恨不得像暴徒一样直接闯入神秘的宝藏库,被金碧辉煌的宫殿震撼得双眼猩红,贪婪,如痴如醉,每一件东西都要占有,带走。他克制得心脏都发痛。
“哦……”宋知祎又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咬着唇。时霂的手指看着细长性感,其实体验过才发现真的很thick,可他还有thick很多倍的物品,轻易不拿出来。
宋知祎其实特别忐忑,远没有耍嘴皮子那么轻松。
天啊,她会不会死掉。她想要舒服,但不想要死掉,一想起来就紧张,又偷偷瞄了一眼时霂。
哇………这不就是她吃过的德国特产?加大版的巴伐利亚烤肠!
心思一调皮就忘记了答应过时霂的要放松。
“听话一点,小鸟,你这样我真怕伤到你。”时霂很无奈。
“我特别特别听话……”宋知祎撒娇,嗲声嗲气地,又扭了扭,随后乖乖趴好,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时霂平心静气,就在闷热的浴缸里调整呼吸的节拍,随后他将手掌放在宋知祎的眼前,先是伸出食指,比了个一的手势,“看见这个没有,宝贝,你需要先接受这个。”
随后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比出了一个“二”的手势,“然后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