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28)+番外
“啧啧,我瞧每日进去的男人不少,那处都让人干烂了吧。”
“啧啧,我看啊......”
萧令仪看着这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还有几分印象,虽不知他具体姓名,但知道他向来是把铺子当他自己的书房使的,萧令仪不愿多纠缠,只冷声道:“紫苏,报官!我倒要看看这对夫妇是受人指使,还是来讹钱的!”
那中年男子听了,方才还懦弱地躲在后面,现下立刻道:“掌柜娘子!不、你、我、这......唉!”他无奈跺了跺脚。
围观众人见他这遮遮掩掩的模样,愈发信了二人有点什么。
陈循本在里头抄书,见外头吵闹,铺中不见了人,还有股腥臭味,便出门来看,听了一会才听明白发生了何事。
他站出来道:“我也是这铺中客人,日日来此抄书,怎么不知道你这妇人说的事?”
他又指着那中年男子道,“我记得你,你先前阅书,还打湿了铺子里的一本书,还是我及时救起,否则差点毁了孤本,如今那书上还有水渍呢。”
那被指着的中年男子羞愧低头,一言不发,众人见这陈循目光清正,模样斯文,一时又有些信了陈循。
只见那慧娘跳起来道:“你是她姘头!你当然护着她!原这暗娼窝子是你们这对奸夫**合开的!你个绿毛龟公,丧不丧良心!”
陈循这真是秀才遇上兵,他本就腼腆不善言辞,这会子脸顿时涨得又青又红,指着她不停地“你、你、你”
“你什么你!”慧娘挺着胸,得意非常,她一人干一整个暗娼窝子,大获全胜。
“大理寺少卿大人到!”只听一声高喊,围观众人纷纷循声望去,见了一绯色官服的男子,冷肃着脸站在人群之后。
众人纷纷跪下。
章珩走到人前,“什么事?也让本官听听。”章珩原本是骑了马的,远远见到了萧令仪的铺子口围了一群人,立刻便打马过来。
那中年男子也哆哆嗦嗦地跪下,慧娘见这人看着像个大官,自觉有理,立刻有了靠山般,跪趴在章珩脚下,干嚎道:“大人要为民妇做主啊!这个暗娼勾引我夫君,花我家的钱财,还打了民妇!”
“哦?可有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大家都看见了!”慧娘喊道。
章珩冷笑着看向众人,“你们看到这男子与她通奸了?”
那倒是没有看到......
只听章珩又道:“本朝律例,诬告者,杖一百,徒三年,帮腔者,以诬告罪、伪证罪并处,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他冷眼看着众人,又问一遍,“你们看到她与这男子通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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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明天见
第74章 回家 两人心里仿佛都痒了痒
“没有没有!”有人埋下头, 有人连忙摆手。
那中年男子听了杖一百徒三年,早已哆哆嗦嗦,他结巴道:“大、大人, 草民、草民与这位娘子是清白的啊, 草民没有、没有。”
“怎么没有!”慧娘立刻叫嚷起来,“你日日进这铺子!好几回见你衣裳上都有口脂!你还在维护这贱人!”
“你住口!”中年男子被慧娘气得不轻。
章珩轻笑一声,“本官怎么不知道,本官的夫人还与你丈夫有染?”
这回众人都惊了,原来, 这掌柜娘子竟然是这位大官的夫人吗?
再瞧瞧那中年男子,年纪,相貌,怎么都用不着跟他通奸吧?
不止围观的人惊了,张武和陈循也是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夫人(掌柜娘子)的夫君不是严先生吗?
萧令仪冷冷地看着章珩,不过此时不是辩驳这些的时候。
“顺天府办案!”
众人让开,紫苏带了衙役赶来。
衙役见了身着官服的章珩, 先是向他行礼, 随即问道:“哪位是被告?”
众人忙指着慧娘和她丈夫。
......
*
萧令仪和慧娘夫妇都跪在顺天府公堂之下。
慧娘咬死了萧令仪与她丈夫有奸情,并指责萧令仪花了她辛苦挣来的钱财, 证据便是她丈夫何勇时常进店,一呆就是半晌, 回家衣裳上还沾了口脂。
而何勇,不过惊堂木一敲,便立刻招了。原来,他的确经常出入萧娘子的铺子,不过都是去阅书的, 自有一同阅书的其他客人可以作证。
陈循也跟了来,以秀才身份担保作证,确实只是阅书。
至于他为何不在家中书房,而是跑来外头铺子里,那自然是因为家中有三个孩子,十分吵闹,而慧娘又总是喝骂孩子,时不时也骂他,他便想寻个清净地。
至于口脂,则是近来与一寡妇相好,他已经吹打一番摆了席面将人家纳过了门,寡妇家四邻都知道。
何勇忙为自己开脱,“大人明鉴,草民早就说了与萧娘子是清白的,并没有诬告她啊!”
于是顺天府便传寡妇及其四邻前来作证。
而慧娘听到这一切,顿时仿佛天塌了,她扑到何勇身上,使劲捶打他,“你个没良心的!二十多年啊,供你吃供你穿,还养着你父母,你什么也不管,只管读书,如今却在外头花老娘的钱养了个小的!”
“拿住她!咆哮公堂,该当何罪!”惊堂木一拍,慧娘立刻被堵了嘴按在地上。
待一切审查明白,府尹当场结案,“何秦氏,证据确凿,判诬告罪,杖一百,徒三年。何勇,管教不严,私德不修,杖一百,终身不得应试。”
其实一般是革去读书人的功名,只不过这何勇考了二十多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无“功名”可革,便这样判了。考不考得上是一回事,不让你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