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48)+番外
二人夫妻情热,抱着抱着意味便变了,恰方才两人虽算是小吵了一架,却不知怎的,越吵二人心中越甜,两人都有些忘情,饭也不用了,旁的也都不管了。
“唔......你要、读书,备唔......”
“不差这一晚。”
说一晚便是一晚。
......
第二日,严瑜休沐,萧令仪起床后,倒是见他乖乖坐在暖阁塌上看书。
萧令仪用过饭后,便拿了画纸来继续画,夫妻俩一人坐在塌上,一人坐在圆桌边,倒是谁也不打扰谁,至少萧令仪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画着画着,萧令仪总觉着有人在看她,她看过去,偏偏严瑜又是盯着手上的书看,如此几次,萧令仪也怀疑了,莫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过了一会,萧令仪又感觉他在瞧她,这回她没抬头,仍是继续画着,过了一会,那感觉还在,猛地一偏头,抓住了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你总瞧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她微恼。
“没有。”
是没有瞧她还是脸上没有字?萧令仪站起身,收拾画具,“我去书房里画好了。”
严瑜立即起身,过来将她按坐下,“我去。”
他乖乖去了书房,萧令仪继续作画,才不管他呢!让他冻一冻脑子也好!免得不清醒。
这一整日,严瑜都待在书房里,无他,因着萧令仪根本不去看他,连饭都是让丫鬟端过去的,还让丫鬟传话,无事不要下楼。
萧令仪自然在暖
阁里作画,果然,没有他打扰,画很快便作得差不多了,她收笔,让画晾着,打算明日便让张武送去老翰林府上。
等晚间,严瑜回了暖阁,两人才一道用晚饭,她给他盛了碗汤,“先暖暖身子。”
严瑜接过喝了起来。
“明后两日不如告个假,在家温书吧。”
“这个月已告了两三回假了,大后日便要考试,一下便是三日的假,恐都督不喜。”严瑜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先给她夹了只水晶鹅腿,才开始用饭。
萧令仪咬了咬鹅腿,“他喜不喜的,哪有你前途重要。”
严瑜摇了摇头,“我观他并非什么心胸宽广之人,若是从中作梗......”恐怕她这么多心血便白费了。
“那算了吧,这几日你晚上莫要陪我了,我给你在书房里放个暖盆,你温习完书再回来睡觉,晚上不许做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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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萧令仪(拍拍胸脯:可靠
晚安,明天见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胡仔 《苕溪渔隐丛话》)
第86章 考试 狠心舍了温暖的被窝和温香软玉的……
严瑜筷子一顿, “......这倒也不必吧”怎么觉着自己被赶出去了。
“怎么不必!一晚上都浪费了。”
果然,用完饭后,她又将他赶去书房, 萧令仪自己洗漱后, 则美美地坐在暖阁里看她的闲书。待看累了,也不等他,自己先睡了。
既狠心舍了温暖的被窝和温香软玉的她,严瑜也是要认真温书的,直到三更鼓响了, 严瑜瞧了眼更漏,才按了按眉心,执灯下楼。
他轻手轻脚从浴房回来,见萧令仪已经睡熟了,又缓缓掀了被上床,碰着个什么东西,他将其从被中够出来。
是个汤婆子,放了两个在他躺的这侧, 他躺在温暖的被中, 心也仿佛被温水泡过一般,看着她睡得有些红的小脸, 拨开粘在脸上的发,他吻了吻她粉颊, 才轻轻揽过她,心满意足地睡了。
......
接下来两日,严瑜照常去都督府里当差,萧令仪在家中画香校书的小像。
待到临考前一日,萧令仪突然便睡不着了, 烛火已灭,她翻过身,“你没忘什么吧?是打听清楚了在国子监里考么?要不你早些去?万一提前考了呢?”
严瑜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考试,怎么会连这些都拎不清,那也太儿戏了,他揽住她,“都打听清楚且备好了,你安心睡吧。”
“哪里还睡得着,我怎么觉着心有点慌呢?”
严瑜揉揉她心口,“要不......”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不行!”萧令仪坐起身,唰唰两下便下了床,掌了灯,从橱柜里又抱出一条锦被来,往他身上一扔,“这条你睡,那条睡暖和了的给我,今晚离我远些!”
严瑜:“......”
两人向来是盖一条被子的,这下要一人盖一条了。严瑜认命的接过被子,盖了这条冰冷的躺下。
萧令仪就是要让他冷静冷静,她灭了灯,又爬回自己的被窝里,心中还是有些焦躁,不过为了不打扰他歇息,她只能一动不动,强迫自己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入眠。
第二日,萧令仪惊醒,醒来身旁早已经无人了。她还说要送考的,怎的睡迟了!掀开床帐看了看更漏,“唉呀!都已经开始考了!”
她瘫倒在床上,定是昨夜睡的太晚了!希望一切顺遂!
严瑜在里头要考一整日,萧令仪此时倒不急着去接他,她先是让张武多买些菜蔬回来,用过午饭后,吩咐紫苏看着时辰把饭菜都做好,又给自己上了妆,才带着斩秋和张武去了国子监。
萧令仪让张武在离国子监稍远的地方停下,这会儿国子监门首已经等了不少人了,为着这四个名额,可真是争破了头。
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萧令仪下了马车,带着丫鬟步行过去,就站在大门外等着,没让她等太久,国子监沉重的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了。
萧令仪目不转睛盯着门口,每个出来的人她都看过去,有那学子不小心与萧令仪对视上的,被她目光灼灼的眼神盯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