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149)+番外
突然,萧令仪眼一亮,露出粲然的笑容。
严瑜也是一眼便瞧见了她,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等很久了?”
“没有,走,回家。”
两人手牵手往马车走去,上了马车,萧令仪塞给他一个手炉,“快暖一暖!”又从小屉中拿了糕饼零嘴出来,“垫垫肚子,咱们回家便能用饭。”
丫鬟还在一旁,两人不好亲昵,严瑜只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才捧着暖炉,尝她递来的糕饼。“也不是什么大考,大冬日专跑这一趟做什么?”
“但这是我第一次陪你考呀!”
严瑜眼含笑意,偷偷勾了勾她的手。
萧令仪瞥了丫鬟一眼,又悄悄勾回去。
晚膳准备得丰盛,萧令仪便安排在便厅里,大伙一块儿吃了,夫妻俩和祖母一桌,紫苏她们四个一桌。
萧令仪一路都没问严瑜考的怎样,此时自然也不会问,倒是祖母问了句,“有把握么?”
“孙儿尽了力了,只看同期考生。”若是有非常厉害的,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萧令仪给祖母夹了个鸭腿,“祖母宽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剩下的只看天意。”
又给严瑜夹了个鸭腿,“今日耗费心神,补一补。”
严瑜夹到她碗里,“你吃吧。”
萧令仪夹回去,“你吃。”
“咳咳。”严老夫人清了清嗓子。
严瑜不再往回夹,萧令仪看着他莞尔笑道:“你吃,我吃鸡腿。”
严瑜:......
默默地将鸭腿吃了。
洗漱过后,严瑜径直回了卧房。这两日,夫妻俩白日见不着,到了晚间又各自忙各自的,难得能说几句话,今日他便早早就回了房。
萧令仪正在看闲书,抬头见他,秀眉一挑,“不温书了?”
严瑜坐过去,将她腿上的毯子分了自己一些,揽过她,下巴压在她肩上,“看的什么?”
“《酉阳杂俎》,你看过么?”
“略翻过一二,看到哪一篇了?”
“说是两人在嵩山遇着一人,问其来历,那人说自己是月宫的八万二千户工匠之一,还说月亮是个球一样的物件,月上的阴影处,则是太阳照在其凸起之处形成的。真是奇怪,莫非月亮还和咱们这地一样有山川起伏么?”
“不知,不过早有说地如鸡子,也许地,月,日,都是似个球一般的吧。”
萧令仪吃惊,“这么说球上也能住人?那咱们在球的上边?月宫也有人?不是说只住着嫦娥和吴刚么?怎么有八万二千户之巨?”
严瑜看着萧令仪好奇的眼,近在咫尺的眸子明亮清澈,倒映着微微烛火与他,他心中一动,吻了上去。
萧令仪被吻得闭了眼,她睁开眼嘟囔,“问你呢!”
严瑜轻笑:“天上的月我不知晓,但是眼前的月芽儿倒是有一个......”
萧令仪的书不知何时掉落。
鬟湿钗斜,烛影摇红。
又是短暂的一晚,难熬的一晚。
......
考完试,严瑜照常去都督府,萧令仪则忙起自己的铺子来。
她手上的画像都已经画完了,木器
行那边递了话,说是她订的架柜都做好了,萧令仪索性带着人,将这边的书分门别类装进箱里,请了人将这边的书和柜架,一道运至锦绣街去,木器行那边也把新柜架送到了新地方。
“锦绣街那边我还想做块匾,还请咱们举人老爷为寸心楼赐下墨宝。”萧令仪笑眯眯地看着严瑜。
严瑜勾唇一笑,“题字可以,只是萧掌柜要怎样报答我?”
萧令仪凑上去,在他颊上印下响亮一吻,“赏个乖。”
严瑜无奈笑笑,拿出帕子擦了擦脸。
萧令仪立时恼怒,“你什么意思?!”
严瑜又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唇上有油。”
萧令仪脸微微一红,自己用饭向来一言不发规规矩矩,定是被他带坏了!
“夫君,要不......”她想说要不晚膳还是不要吃这样油腻的吧,人都说夜饭饱,损一日之寿,可是家里晚膳丰盛,也是因着她不见他用早饭,午膳也不在家中,晚饭便总想着要给他补一补。
偏偏用饭时他总将荤菜往她碗里堆。
“要不什么?”
“要不以后晚膳,桌上的荤菜,都由你吃了吧,我只用些素菜便好。”萧令仪放下筷子。
“怎么改吃素了?”严瑜不解,从前他寻常都是难吃到荤菜的,荤菜都是年节里,或是他挣了好些银子,才会买来和祖母一起享用。
都是好东西。
萧令仪摸摸肚子,“总觉着自己胖了些。”
那严瑜就更不解了,在他看来,萧令仪骨肉匀亭,腰细如柳,其他......嗯,其他总是要有些肉才好。“你不吃,晚上如何耗的住。”
什么耗不耗的住,萧令仪先还不解,见他神色渐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脸瞬间腾红!
严瑜身体力行地让她知晓,晚膳不多吃些,确实耗不住!
......
萧令仪安排好了牌匾的事,便在家中思索梅花纸之事宜。其他的那些纸铺,不说跟着她们抄,定是有和她一同早早就订下梅花纸的。
萧令仪的梅花纸,有东山书院和暗香坞的名头,这是第一重优势,只是名头终究好听,她这纸也要显出差别来,才不会鱼目混珠。
她将白芷叫来,“先前你制的桂花香膏很是不错,梅花香膏你也制得?”
白芷点点头,“从前制过的,应是没什么大差错。”
萧令仪想了想,“这回要做上许多,梅花一开便要制,恐怕你一个人有些吃力,你介意将这法子教给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