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234)+番外
严瑜看她笑靥如花无忧无虑的模样,也笑道:“好,我来尝尝。”
萧令仪给他夹了一块,自己拈了一块,“怎么样?座师唤你过去是有何事?”
“无事,交代些官场上的事,”他尝了尝,“比上回咱们吃的略甜了些。”
“我也觉着有些甜了,她说是若不像再试便是,怕不是借着这个由头馋嘴吧!”
严瑜失笑,替她擦去唇边沾上的酱汁。
紫苏刚端了饭菜来,在外头还未走远,听了顿时抱怨:“什么呀!夫人您说我坏话!我都听见了!”
两人乐乐呵呵地吃完饭,又手牵手在春暖香浓的院子里消了消食,才沐浴歇息了。
床帐昏暗,几乎看不见人。
严瑜搂着萧令仪的腰,闭着眼。
依偎在他怀里,尽管他一动不动,她还是察觉他未睡着,“怎么了?睡不着?”
他轻轻摩挲她的腰肢,“......嗯。”
“为何辗转反侧,有心上人了?”
听得她语中淡淡的笑意,他无奈道:“心上人在我怀里。”
想了想,他还是道:“阿姮,我好像得罪人了。”
萧令仪抚着他的手一顿,“是张阁老?”
“嗯......他让我做不情愿的事。”他埋在她颈间,有些委屈,怎么总是有这样的事。
“何事?”
“......”
“不想说便罢了。”萧令仪手抚至他背,“得罪便得罪了,历数建朝以来的阁老,几乎没有善终的,他定然活不过你,咱们就算熬也能将他熬死。”
严瑜被她说得忍俊不禁,“还可以这样?”
“对啊,你一个翰林院编修,又碍不着他什么,至多让你做一直在编修的位子上待着,他都知天命的年纪了,等他死了,咱们再仕进也无妨。”
严瑜笑出声来。
萧令仪听他胸膛笑得震颤,她抚向他胸膛,“怕什么呢,便是不做官了,咱们每日看山看水也使得。”
他被她抚得浑身发烫,又心潮澎湃,爱她至极,一翻身,覆了上去。
翌日无事,二人白日里也要胡闹厮混,不过晚间倒是消停了,毕竟隔日便是一甲三人陛见谢恩的日子,也就是正式授官之日,而二甲三甲的进士们也要开始观政了,总之,要开始上值了!
萧令仪比他还要高兴,“打明儿起,你便是正式的官老爷了!我明日去布庄看看,给你做两身在衙署穿的便服。哦,对了!前几日和隔壁孙夫人闲聊,她说翰林院的灯不够亮,烟也大,盯着书籍盯久了,眼都要瞎了,我给你再买一盏油灯,里头放好油,还有坐垫,我早做好了的,明日许是用不上,后日你再带去衙署!”
严瑜本来觉着不过是例行公事,毕竟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但被她感染,好似明日真是什么了不起的日子,他抱着她笑道:“多谢夫人了!教夫人这样一说,我都想明日便用上你说的灯盏坐垫了。”
萧令仪无语,“家中又不是没有,哪里就缺了你的!”
他啄了啄她的唇,“不知,只是想着在衙署处理公务,坐着你做的椅垫,用着你买的灯盏,心中定是十分安宁。”
她唇角翘起来,“怎么嘴越来越甜了,我看将来要变成巧官滑吏!”
他舔了舔她唇瓣,“真甜么?那阿姮再尝尝......”
她推开他,“不来了!闹一整日了!”
“不闹,就亲一亲......”
......
正式授官这日,萧令仪陪他一道起床,此时天还未亮,她只着主腰纱衣,替他系好腰带后,打了个哈欠,“每日都这么早么?若是陛下也像先皇一样不爱上朝就好了,你也不用早起了。”
严瑜失笑,“陛下勤政,怕是要让你的愿望落空了。”
“好了你去吧,我还困着呢,要睡个回笼觉。”她转身就回了床榻,倒在了床帐子里。
严瑜跟在她身后,将被子稍稍盖在她肚腹上,“早间还有些凉,”他俯身亲了亲她闭上的眼,“等我回来。”
“嗯......”已是渐睡了。
他轻轻一笑,转身出了门。
新科进士们在皇极殿谢恩后,便随着百官下朝了,官员自是回各自的衙署办公,而这些新科进士,则要去相应的衙署观政。
严瑜和榜眼说着话,他二人同为翰林院编修,在衙署都是一个屋子里坐着的。
此时下朝的官员众多,走得近些也是有的,衣袖挨一下也没什么,可偏偏有人不满。
“没长眼?!”章珩斜了一眼,冷声低斥道。
他站在严瑜这边,想来是不小心碰着了。
榜眼黄编修拉了拉严瑜,对章珩拱手笑道:“少卿大人见谅。”
严瑜授官第一日,不想在此闹将起来,他挤了挤嘴角,拱手道:“见谅。”
谁知章珩不依不饶,“呵!走个路都能打到旁人,她便是这般被你打成残疾的吧?”
严瑜皱眉,他?哪个她?“章大人说的是谁?”
章珩看了眼一旁的黄编修,冷哼一声便甩袖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黄编修叹道:“严年兄啊,看起来你似是得罪了这位少卿大人啊!”
他压低声,“我听闻他是有名的酷吏,你小心了!”
严瑜笑了笑,“多谢黄年兄关怀,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是这样说着,他还是在回想自己何时将人打成残疾?他杀过人,没打过人。
莫名其妙的。
两人都快走到与皇宫一墙之隔的翰林院衙署了,忽然跑来个小太监,叫住了他们,“严编修!严编修!”
两人驻足转身,那小太监笑道:“严大人,皇上口谕,传您去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