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34)+番外
章珩又开始盘问英娘,“昨夜何时用的斋饭?是否用了别的相克之物?”
“回大人,酉时初用的饭,一整日都用的斋饭,并未入口其他食物。我可怜的女儿啊!命太苦了啊~”
章珩乜斜一眼,英娘见状吓得立刻收了声。
好在仵作并未让他等的失去耐心,没一会儿便出了来,“大人,可以肯定,死者非瘟疫,而是中毒而亡,此状似砒霜之毒,但又无法以银针试出,恐怕一时不能明了是中了何种毒......”
搜寻的差役正回了来。
“大人,大殿的佛像座下寻到砒霜痕迹。”
“大人,与死者隔了两间的客房搜到一包雄黄。”
“大人,斋堂搜到一块乌头。”
“呵!”章珩冷笑看着住持,“你这小小的慈心庵倒是藏龙卧虎啊!”
住持一直跪着,此时膝行上前,“大人,大殿供有香油,砒霜是为了药鼠啊!”
章珩看向仵作,仵作摇摇头,“大人,死者死状并非砒霜雄黄之流,也非乌头之由,恐怕另有缘故。”
“齐大人。”
“下官在。”寺正上前拱手。
“你带人再去搜一搜,不拘于毒物,有生人、可疑之人,都查一遍名贯黄册。”
“是。”
章珩自己则戴了面衣,随仵作再次进了凶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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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夫人:鸡娃把自己鸡到不正常的老太一枚
严瑜:娃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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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嫌疑 萧令仪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章珩和仵作一同进了凶所。
这凶所虽不大,屋中陈设却甚为精巧,连床帐子用的都是软烟罗,靠着小轩窗还摆了一面妆镜,只是妆镜台并无胭脂水粉或珠宝首饰,而是在靠窗的一侧摆了一盆栀子。
章珩被差拨过来时已知晓,死的这位,是张昌侯的外室。
若要问好歹是侯爷的外室,怎么不另置宅子,反倒将人送至这不起眼的尼姑庙里来?自然是因为侯夫人来头不小。
张昌侯的夫人,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安宁公主,公主不仅不准张昌侯纳妾,连他多看了服侍的丫鬟几眼,都要怒气冲天,而这些无辜的丫鬟,则要被打了板子发卖出去。
张昌侯心里苦,况他又是男子,做男子的总希望女子仰望他崇敬他依赖他,而不是如安宁公主这般,对他呼来喝去,时时控制着他,故而一来二去就有了这外室。
起先这外室也是被安置在一处宅子里,张昌侯见缝插针地和这外室幽会,偏有一次被安宁公主发现了端倪,尾随他一路,当场捉奸。公主见到这外室时,两人还抱在一起啃咬呢,气的公主当场就拔了护卫的刀,砍断了这外室的一双脚。
张昌侯好说歹说,才求公主留了她一条性命,直说再不往来,把她送进庵里做姑子,一辈子青灯古佛为公主念经祈福。
要说这男人啊,都是这样,你越不让他寻外头的野花,他越觉着外头的都是香的,家里的都是臭的。公主这一番棒打鸳鸯,还打出几分“真情”来了。张昌侯花了大银子打点慈心庵,照顾好他的“真心至爱”,虽一时不能朝朝暮暮,但总有佳期相会时。
更何况,这外室还怀了他的孩儿,张昌侯不敢告诉安宁公主,只嘱咐在孩儿生下之前不要声张,故而这外室就在这慈心庵里住了下来,她母亲则一同来这里照顾她。
仵作在房中再一次细细查看,时不时摸一摸,闻一闻。
章珩虽不摸闻,却也一件件物什仔细看过去。
视线又落在妆镜台上,女子的妆镜台上不应该很多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吗?为何只有一盆栀子?
仵作验看了一圈,见章珩盯着窗台沉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妆镜台干干净净,只有一盆栀子。
栀子?仵作突然想到什么,连忙上前察看那盆开得正盛的栀子,捻了捻花蕊闻一闻,又立刻回到床榻边,在死者的呕吐物中细细迹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仵作激动起身,“大人!是藤黄!死者所中之毒是藤黄!”
章珩疾步出了屋门,下令,“庙中各处,搜寻藤黄。”
有了线索,章珩便不急不徐地安坐在椅子上等着了。
“大人,搜寻到了!”差役很快便回转。
“从何处寻来?”
“一寓寺者的客房。”
“带上来!”
待看清被押上来的人时,章珩忍不住笑了。
“又是你?”章珩眉梢微挑。
萧令仪被押跪在他面前,亦是惊诧,不知自己何时又惹了祸。
“这色匣可是你的?”
萧令仪看了看一旁差役手中的色匣,点点头。
章珩哂笑,“死者因藤黄而中毒,这藤黄,整个慈心庵,只有你这色匣中有。你如何解释?”
他一直盯视着她,见她惊愕神情,又厉声道:“还不如实招来!”
“大人,这色匣是我平日作画所用,不曾借与旁人,也无人知晓......”萧令仪辩白。
不,是有人知晓的,除白芷紫苏外,还有一人知晓她有作画所用的藤黄。
是严公子。
可是严公子怎么会杀人?更何况以男子之身进尼姑庵的客院?
章珩冷嗤,“没有旁人知晓,那就是你所为了?”
萧令仪秀眉紧蹙,“我与死者毫无干系,连个照面都不曾有,怎会害她?”
照面?萧令仪努力回想,倒记起一事来。
那日,严公子与她说起藤黄有毒,她恰巧向英婶子借了伞,在门外听见过屋内年轻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