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39)+番外
躺在床上,一时未能入睡,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好似走马灯般在他脑中浮现。
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定格在一张似怒含怨的粉脸上......
......
“今日怎的这么早就回了?”严老夫人瞧了瞧天色,问刚回来的严瑜。
“今日无事,早些回来温书。”严瑜进了厨房,系上围身布,“孙儿先给您烧饭。”
待到祖孙二人都落座用饭了,严瑜突然道,“祖母,我想成婚了。”
“嗒!”
严老夫人掉了根筷子,严瑜连忙为她另换上一双。
回身便见她面容阴沉道:“你是有人选了?是哪家的?”
严瑜敛眉,有些沉默。
“怎的?连哪家人都不知道,莫非孤魂野鬼不成?”
严瑜微微拧眉,他自小便听贯了祖母如此说话,可不知为何,此时却觉得她十分刻薄,只是做孙儿的不好开口责备祖母。
严瑜的确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小姐,只知道她先前被休弃成了罪籍,今日已接了圣旨改为良籍,只是她应是娘家已无人,如此,即便脱了罪籍,无户可入,也容易沦为流民。
嫁人自然是一个出路,她是为了这个,才问他那番话的么?
“祖母,确实已有人选,您听我说,她......有些国子监的门路,孙儿要待三年后再考,这三年若能入国子监中受些指点,也有助孙儿大考。”
严瑜虽谦虚,心中却也隐隐有几分自傲,可偏偏今日,他一个堂堂读书人,竟连律令都未掌握,若没有良师,他便是闭门造车,也造不出什么来。
严老夫人本是极为恼怒的,听了他这番话,怒气稍歇,竟认真思考起来。
严瑜见祖母沉吟,又道:“更何况,她温和贤淑,若娶了来,也好叫祖母不必再这般辛苦。”
严老夫人不悦,“我怎么与你说的,莫要因小失大,眼皮子这样浅!”
“是,孙儿受教,孙儿是想着成婚后,有她替我侍奉祖母,我也好多些功夫温书。”
说到读书,严老夫人还是极力支持的,况且,如今这孙儿也十八了......
“是那日来的那个小娘子吧。”
这下轮到严瑜掉了筷子了,他窘迫道:“祖母怎么知晓?”
“哼,我见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从前那个总给你送吃食的丫头,都没得过你一个好脸。”
严瑜极力克制,不让祖母看出端倪来。
“你要娶个对自己读书有用的,我倒也不是十分反对,只是你要记住,切不可沉迷儿女私情,被女子迷了心窍。”
“是,谨遵祖母教诲。”严瑜神色恭谨。
“你先收拾碗筷吧,此事让我再行考虑。”
“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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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前妻当着面秀恩爱
章珩:呵呵
前女友当着面秀恩爱
章珩:呵呵
婚前:祖母,她有国子监的门路
婚后:打死不提什么国子监
婚前:祖母,她能伺候您
婚后:媳妇,我伺候的还舒服吗?
晚安明天见啦!
第22章 救美 严瑜将她半扶半抱至一旁
陈三娘子才在萧令仪这处住了一晚,她夫君便杀到了慈心庵,只是他不好进女尼女客的禅院,便只在大殿前等着,让仆妇传话。
陈三娘子撅嘴,“让他回去!谁要理他!”
她还要在此再住上几日呢!
过一会儿,仆妇又跑回来,说是爷被虫子咬了,陈三娘子怒道:“他一个武将还害怕两只虫子?!”
仆妇无奈回禀,没一会儿又惊慌跑回来,说是爷腿脚麻了,摔坐在台阶上。
陈三娘子急得立时弹起身,“他腿脚受过伤,这会子傻站着做什么!”
萧令仪自是听出来她夫君的用意了,掩口偷笑,“你还是回去吧,若他日日在这里站着,某人怕不是要心疼坏了。”
陈三娘子颊上飞过一抹红晕,“那你跟我回去吧,去我那住。”
萧令仪摇头,“要是你当家也就罢了,如今还是你婆母当家,我此时去,是叨扰,让人看轻了不说,还要给你惹了嫌烦出来,待我安顿好了,再登门拜访。”
陈三娘子听了只得作罢,又收拾一番,风风火火地回去了。
萧令仪作别夫妇二人,又回到客房,屋中早已静了下来。
这两日经历那样多事,两个丫头都没有心思做别的,此时都围在萧令仪身边。
“小姐,咱们往后去哪啊?”紫苏有些忧虑,按理说小姐已然不是罪籍,不必整日闷在房中了,但小姐又兄弟具在,立不了女户,恐怕容易沦作了流民。
“咱们先置产,往后有自己的宅子,心里也安定些,”萧令仪走到窗边,往外瞧了瞧,才坐回椅子上,挽袖磨墨,“色匣被收走了,我先作墨色的花笺,攒攒几日,过几日咱们把花笺送与孙娘子,顺道再看几处宅子。”
“欸!”两个丫头顿时浑身是劲,一个绣花,另一个劈线,虽说心中仍有忧虑,但总比先前提心吊胆好多了。
萧令仪如今作画,倒没有那般废寝忘食了,只时不时看向窗外,张望一番又提笔埋头细细描绘。只是画着画着不知何时又呆了起来,分明是那人说自己是他未婚妻的,好好的又抓着她说要娶她,这会子又消失了不见行踪!
哼!
“唉呀!毁了一张!”萧令仪轻呼,不知何时笔墨已经晕开半张纸了。
......
严瑜这几日,仍如往常一般,早起温书,为祖母准备饭食,再出门寻一些活计,又或是在家中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