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89)+番外
小小的月芽儿根本听不懂,但是听到缩回来就破涕为笑了,“怎么还能缩回来啊,那不和前几日讲的桃花精一样了吗?”难道姨娘要她做杏花精?
*
萧令仪仰头笑着看严瑜。
“曾读过她的诗词集,这首诗有些印象。”
萧令仪眼中笑意更深,从古至今的文人墨客那样多,有些爱做诗的,一人就写了两三千首,可是他不仅看过朱淑真的诗集,还记住了这位“银娃挡妇”写的诗。
“那你觉得她为人如何?”
“为人?”严瑜微微蹙眉,萧令仪紧紧盯着他的神色。
“不过寥寥数笔概括其生平,如何评价为人?大约是个有才华的女子吧。”
“她写词作诗多发幽情,曾经有人对我说她是......嗯银娃挡妇。”这个词她说的艰涩,为何没有银娃荡夫?
严瑜抱起她,旋了个个儿,自己坐在椅子上,“从古至今,写男女幽情的诗词大家不知凡几,在我看来并无什么不同。”
萧令仪环着他的脖颈,一颗发皱的心似泡在温水里缓缓舒张开,幼时被夫子那狠狠一击所受的伤,被姨娘治好了一半,如今好像全然治愈了。
她凑上去......
只是很快就被反客为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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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令仪:深谙儿童心理学(成年男人版
PS:古代有专门搞“艺术照”的画像馆和画师,我第一次在仇英的画里看到的时候真的嘎嘎乐,大家有兴趣可以去俺Vb看,我存了“古代艺术写真馆”片段图片嘎嘎
晚安,明天见
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王维 《杂诗三首·其二》)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林逋 《山园小梅二首·其一》)
明窗莹几净无尘,月映幽窗夜色新。惟有梅花无限意,对人先放一枝春 (朱淑真 《冬日梅窗书事四首·其一》)
第51章 福王 她亲了亲他耳廓
接下来数日, 萧令仪全心全意地画这两套花笺。
而严瑜,似乎也爱上了这个看画猜诗的游戏,每晚都要来瞧她画了什么。
八月十一这日, 萧令仪终于画完, 她将所有花笺摊在桌面上,十分满意,可是看着看着又觉得差了些什么。
严瑜照例进她书房,“今日算画完了?”
“嗯,你快来看看, 是不是差点什么?”
严瑜瞧了瞧多出来的几张,“这是另外画的?”
“嗯,一张纸便能裁三十张笺纸,索性多画几张送给这位客人好了。”
买完纸,还净赚六十五两银子,更何况一刀纸一百张,她只用了两三张不到,剩下都是利钱。
“我瞧着这些画都很好, ”严瑜递给她一个精美的木匣子, “今日路过一个卖木匣的铺子,一眼便瞧中这个, 我想着用来装花笺正正好。”
她接过匣子,笑道:“果然还是你想的周到!不然明日我就要将这些花笺径直给客人了。”
萧令仪将匣子打开, 放了一张进去,“我想到了!”她眼一亮。
“什么?”
“缺字!”虽然从前她画的笺是不题字的,“虽然你我能心领神会,但旁人未必看得懂,还要有些提示才好。”
她提起笔, 双手奉上,微微福身,“请魁首老爷赐墨宝~”
严瑜见了她怪模怪样,朗声大笑,一手接过她的笔,“写什么?”
她指着王维的那张,“这个便叫‘著花未’,如何?”
他笔走龙蛇,写下了“著花未”三个字,“那这个便是‘疏影横’了?”
萧令仪笑着点头。
两人十分有默契,一一写毕,才回房洗漱歇息。
第二日,萧令仪装好花笺,便在铺子里守着了。
陈循早已抄完一本,如今在兑现他的“畅读”之权。
铺中这几日倒是又多了一位常客,是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每日花二十文来这坐着,偶尔翻翻书来看,但更多的是自个儿带了纸笔写写画画的,仿佛把这当书房了似的,看他身上穿着,又不像家里没张书桌的。
萧令仪在铺子里边看书边等,等到午后也没等来她的大贵客,倒是等来了璎珞。
“璎珞姑娘早上刚走,如今是落下什么东西了?”萧令仪笑着道。
璎珞平日里看着娴静文雅,倒不像会武的姑娘,她笑道:“郡主让我给您来送请帖,十六那日巳时初,我们郡主会派辆马车过来接您。原本想着明日早上将帖子顺带送过来,只是我就要随着郡主进宫了,恐怕来不及。”
萧令仪听了连忙道:“这些日实在是难为璎珞姑娘两头跑了!我瞧我祖母如今已经学会了,便是你不来,她也自个儿醒了在院中走动。你回去禀郡主,便说往后便不用这般麻烦,我们自个儿盯着老人家,谨遵郡主的令就是。”
璎珞想了想,“好,回去我禀告郡主,那今日就先告辞了,还要回去准备一应进宫的事宜。”
萧令仪送走了她,又接着等,直到快要打烊了,才匆匆进来一人,是上回跟在那贵客后头的小厮。
“掌柜的!我们爷让我来取那两套花笺。”
萧令仪拿出木匣递给他,他打开略瞅一眼,便走了。
这花笺交出去了,心中便放松了些,眼看对门的铺子已经在收拾了,萧令仪便让紫苏和张武准备打烊。
陈循倒是还在,见铺子要打烊了,便往外走。
“陈秀士。”经过这些日,她们已经知晓陈循是个小秀才了,萧令仪叫住他,“你明日还要抄书吗?”
今日已经是兑现的最后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