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47)+番外
她猛吸口气,气得牙齿都在打颤,却还得顾及着自己儿子的声名,只能攥紧拳头,硬生生把这口气憋了回去。
而对面雅间里,霍骁将母亲这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他自然知道母亲此刻定是恼怒到了极点,可握着云绮的手不仅没松,喂她吃石榴的动作反而更沉缓了几分。
他从未想过要遮掩。
若是母亲以为他对云绮只有厌恶,那他更要让她早点看清,这才是他真正的心意。真正上赶着的、放不下的人,是他。
那日他一时冲动休了她,已经让她受尽委屈,被满京城的人讥讽嘲笑,如今不过是当着母亲的面宠着她、护着她,又算得了什么?
比起她因他受的委屈,他在她面前再怎么卑微都不为过。
霍骁看见对面的霍夫人想过来却被人按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周身那股冷峻的气场丝毫未减。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霍七吩咐:“纱帘放下来吧。”
霍七应声上前,立马将方才撩起的纱帘重新垂落,而后退下。
月白色的纱帘如薄雾般铺开,瞬间将雅间内外隔成两个世界,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朦朦胧胧的遮挡,屋内的景象变得隐约不清。
对面的霍夫人看得真切,纱帘落下前的最后一眼,恰好撞见儿子那高大的身影抬手,又一次将少女抱在自己腿上,像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此刻隔着纱帘,只能瞧见两道身影紧紧重叠在一起,模糊得看不出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可偏偏就是这份遮挡,让那重叠的影子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反倒勾起了人无限的遐想。
霍夫人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扶着丫鬟的手才勉强站稳,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心口,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狠劲:“走!回府!”
雅间内,云绮自然也将霍夫人全程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你看,她就说嘛。
咽不下的气,那就别咽了。
此刻她歪在霍骁怀里,身子软得像团棉花,手上漫不经心绕着他衣襟上的系扣,绕得那粒扣子微微打转。
眼底亮闪闪的,漾着心满意足的闲适,连眉梢都缀着点娇憨。
她这副模样,总让人抑制不住地想将她往怀里再紧搂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捧在掌心呵护。
就好像,为了多见一眼她这般鲜活娇态的模样,哪怕是为她赴汤蹈火,做任何事都甘之如饴。
霍骁低头看见她这副模样,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间,喉间滚出低沉的声线:“心情好些了?”
云绮抬眼撞进他的眸,长睫轻轻眨了两下,尾音却带着点故意的轻佻上扬:“还行。”
她的目光顺着霍骁的衣襟往下滑,恰好撞见他腰间悬着的银质箭簇挂坠。
小巧的箭身泛着冷光,簇尖被打磨得圆润不伤手,箭杆上錾着半朵流云,正是前几日她在庙会花二两银子买下来,送给霍骁的。
他已经戴在身上了。
“不愧是我,眼光真好。”她弯着唇笑,手已经触到了挂坠的银链,“你戴着倒比我想的还好看。”
话音未落,那枚挂坠已被她从丝绦上轻轻解了下来。
霍骁的目光骤然一深,黑眸里沉了层不易察觉的紧绷,以为她要收回这份礼物,宽大的手掌当即抬起来,想将挂坠重新攥回掌心。
可他刚触到箭身的冰凉,云绮的手便轻轻覆了上来,按在他手背。又撑着他的胸口微微起身,转而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
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手顺势收紧,手指灵巧地钻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她微微俯身,胸膛几乎贴着他的,掌心相抵的温度烫得人发麻,连空气都似缠上了暧昧的丝,在两人之间拉扯着、升温着。
霍骁的呼吸骤然一紧,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
他对她,真的没有任何抵抗力。或者说,不是这一瞬,而是从刚才吻她的时候,就已经。
云绮当然感受到了。另一只手握着箭簇轻轻转了转,银链在她指节滑过,漾出细碎的光。
她抬眸望进他眼底,下一秒便微微倾身,将箭簇那枚圆润的尖儿,轻轻抵在了他仍在滚动的喉结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霍骁耳畔,吐字轻软:“霍将军,你不乖。来听戏,怎么能藏着武器呢。”
第218章
霍骁的肩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紧绷的张力,连下颌线都绷得发紧。
她太懂得怎么撩拨他了,偏还顶着这般天真无辜的姿态。
半撑着身子,肩头微微下沉,长发顺着脖颈滑落在他手臂上,发梢带着的暖意,与箭簇的冰凉形成刺人的反差,连空气都似被这冷热交织得发烫。
他此刻身下抵着她,她便将那枚微凉的箭簇,精准地抵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她说他不乖,来听戏还藏着武器。明着说的是那枚箭簇,实际上说的却是其他。
这明知故问的挑弄,比箭簇更让人喉间发紧。
云绮手轻轻一动,捏着箭簇的力道不轻不重,让箭簇的尖端在他喉结上慢慢打了个圈。
那圈划得极慢,冰凉的金属蹭过发烫的皮肤,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刺痛,勾得人心脏乱跳。
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刚碰到箭簇尖儿,就被她用手指轻轻按回去。
她的体温混着箭簇的凉,在皮肤上撞出麻痒的热,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看见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淡的阴影,目光却只黏在箭簇与他皮肤相贴的地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在欣赏猎物落入陷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