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48)+番外
霍骁额角渗出薄汗,沿着眉骨往下滑,粗粝指节用力掐着掌心,才生生将翻涌的欲望压下。
就在他绷紧神经的瞬间,云绮的手却忽然动了,冰凉的箭簇尖猝不及防划过他的喉结,一道细锐的痛感瞬间窜开。
红痕像条蜿蜒的小蛇,立刻在皮肤上浮现,霍骁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却覆了上来。
云绮俯身用唇含住那道红痕,舌先轻轻扫过刺痛处,带着湿热的痒意。
随即唇瓣微微用力,吮噬的力道渐深,柔软触感裹着灼热温度,将原本尖锐的痛感揉成一团绵长的麻。
这麻意不再是浅尝辄止的酥,痛楚与欢愉交织的感受仿佛顺着血液,一点点却又深刻地侵入。每一次她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都让霍骁喉结控制不住地颤动。
没一会儿,那道红痕就被吮出更深的印子,成了枚落在喉间、暧昧的吻痕。
只不过因为霍骁肤色比较深,倒也不算显眼。
都说了要给人添堵。
只是隔着纱帘隐约看见轮廓,看见她儿子用手给她当渣斗,可不够。
这枚吻痕,若是那位霍夫人看到了,就留给她慢慢消化吧。
云绮缓缓直起身,拉开半臂距离,目光落在男人宽阔的身躯上,忽然莞尔一笑:“这也是我送将军的礼物。”
霍骁浑身的紧绷还没松下来,胸口仍剧烈起伏着,下意识抬手覆上那处吻痕。心脏猛地一缩,澎湃的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膛。
这是她留给他的印记。
云绮看了眼纱帘的方向,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有两个朋友还在对面雅间等我,我得过去找他们。”说罢便要撑着身子起身。
“我陪你一起。”霍骁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开口,就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
-
云绮和霍骁来到对面雅间的时候,雅间里的说话声便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或者说,主要是颜夕愤愤不平的声音,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
“所以说,就因为阿绮给他下药骗婚,那个霍将军就把阿绮休了?”
“下药怎么了?阿绮给他下药也是因为看上了他,他该偷着乐才对吧!我要是男人,我还巴不得阿绮给我下药呢。”
“对阿绮这样的大美人,居然需要下药才行,这个霍将军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要么他就是真的眼盲心瞎,才会干出休了阿绮的事。”
颜夕本就是医者,在她眼中,男子就算有那方面隐疾也不过是寻常病理,没什么可避讳的。
再加上她自小在山里长大,从未受过闺阁女子的礼教束缚,说话向来直白毫无顾忌。
不过,她说这些主要还是替云绮打抱不平。
她虽然没在外面生活过,却也知道外面被休的女子可是会被旁人指指点点,遭受许多白眼,过活很艰难的。
一想到阿绮因为这个霍将军,先前可能不知受过多少委屈,她自然对霍骁没好气。
颜夕话说得坦然,可坐在一旁的柳若芙早已听得面红耳赤,连忙拉了拉颜夕的衣袖:“阿言,你,你别再说了,霍将军应当不会是你说的那样……”
“那可不一定——”颜夕的话刚出口,余光突然扫到雅间门外映出的两道人影,话音像被掐住的弦,一下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门帘被轻轻掀开。
云绮立在门口,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眉眼弯弯的,瞧不出半分异样,反倒透着股轻快的好心情。
而她身侧的男人,肩宽背挺,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深沉冷峻,不是被她议论的霍将军,又是谁?
颜夕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私下里蛐蛐人是一回事,被当事人撞个正着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她立马挺直腰背,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云绮来到她们面前,先对霍骁道:“给将军介绍下,这位是太医院院判柳明远大人的千金,柳若芙。这位是言蹊,我刚结识的医者朋友。”
柳若芙自然是认识霍骁的。于是,云绮又对颜夕语气自然地介绍起霍骁:“阿颜,我给你介绍下,这是霍骁,我的前任夫君。”
前任两个字一出,精准地刺在霍骁心上。
她的朋友骂他眼盲心瞎,也没什么问题。
霍骁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想回到休了云绮那日。
若是世上有后悔药这一说,他可以让自己吃到吐。
霍骁在场,气氛终究有些凝滞,柳若芙觉得她们两个外人也不便多留,便对云绮道:“阿绮,我和阿言已经吃好了,戏也散场了,不如我直接送她回住处吧。”
云绮顺着她的话看向两人:“也好,路上小心,我们改日再约。”
云绮拢了拢袖口,抬头看向霍骁,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松弛:“时辰不早,我也准备回侯府了。”
霍骁深邃的眸看着她,开口:“我让霍七备了马车,我送你回去。”
将军府的马车本就比侯府的宽敞舒适,还有霍骁这个更舒适的人肉靠垫,云绮自然也不会拒绝。
便在霍骁伸手托住她腰际、助她踏上马车的那瞬,与此同时,侯府书房内,云砚洲正垂眸望着窗棂外淌进来的月色,光色覆在他修长骨节上。他抬眼看向躬身立在面前的周管家,声线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大小姐还没回府?”
第219章
云砚洲今日一早就去上朝,傍晚才在暮色中回到侯府。
周管家早已候在书房,将府中白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禀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