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407)+番外
云绮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却也是因这夜色里突然撞进眼帘的身影眉梢一跳,莫名觉得空气都黏腻了几分。
不过她只一瞬便敛去了眼底的错愕。
脸上随即扬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声音软乎乎的,还裹着几分见到久别兄长的雀跃:“……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说着,她微微嘟起嘴,带了点娇憨的抱怨:“还有,大哥怎么坐在屋子里也不点蜡烛,吓到我了。”
她站在烛火旁,额前碎发被夜风吹得微乱,脸上带着几分玩累后的倦怠,那点抱怨也像是撒娇。
眼神清澈透亮,像盛满了碎星,懵懂又无辜,瞧着依旧是那个乖巧软嫩、让人忍不住想护在掌心的模样。
在云砚洲眼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少女眉眼弯弯,神态天真,连说话时微微垂眸、无意识蹭了蹭酸胀脚踝的小动作都透着娇憨。
那般纯粹无害,足以让任何人卸下防备。
他分明记得她素日里“拙劣”的笔墨、磕绊的背书声,可眼前这张脸,偏偏写满了不谙世事的澄澈,温顺得让人心软。
若是此番回来,他未曾知晓避子药的事,未曾从旁人口中听闻宴会上的种种纠葛,此刻见了她这副模样,早已心软。
他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想将她抱在怀里,护她周全,容她肆意妄为。
可他已经知道了。
他的小纨,从来不是个真正的乖孩子。
她只是个不乖,却极会装乖,又很贪玩的孩子。
但他不会生她的气。
她是他的妹妹啊。
哥哥怎么会生妹妹的气。
他只是觉得,他发现得太迟了。若早知道他的妹妹其实这般天资聪颖、胆大肆意,他也不必装了。
不必刻意戴上温和端方的假面,不必收敛自己内里阴暗的一面。
毕竟,他一直怕自己若有一日展露自己真实的欲望,会吓到她,会让她对他这个兄长心生畏惧。
但他此刻觉得,他的小纨这样聪明,会适应得很好的。
“这么晚才回来,今天玩得开心吗。”
云砚洲依旧端坐在圈椅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也淡得像浸了凉水的绸缎,听不出半分喜怒。
昏黄烛火晃了晃,光影在他周身明明灭灭,他没动,只是缓缓开口:“要大哥过去抱你,还是小纨自己坐上来?”
第360章
太阴了。
云绮一直都知道她大哥挺阴的。
但时隔半个月没见,忽然毫无预兆地归来,身上那股子阴鸷感怎么比以前更重了,像浸了雨的湿冷苔藓,悄无声息地透着凉。
这话入耳,连云绮都冷不丁精神了几分。
不过她在云砚洲面前,向来是天真懵懂、不谙世事的模样,自然不必深想其中意味。
也不必等他招呼,她步伐轻快地像极了只剩雀跃,几步便到了圈椅前,半分生疏也无。
少女身形纤细,熟练地侧坐着蜷进了兄长怀里。臀瓣轻轻搭在他膝头,只占了小半片地方,自然地往他胸膛贴了贴。
姿态稳妥又软绵,不重也不晃。藕节似的胳膊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带着点无意识的轻痒,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衣领的料子。
她仰头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娇软弧度。脸颊莹润细腻,凑得极近,呼吸都快拂到云砚洲脸上。
声音又软又天真烂漫,满是习惯性的、不加掩饰的娇憨和依赖:“大哥,你这么久不在家,小纨好想你。”
“真的吗。”云砚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宽大的手掌缓缓抬起来,带着微凉的温度抚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
只是,那掌心贴着衣料,慢慢往下摩挲,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种黏腻的湿冷感,像蛇类蜿蜒爬行。
悄无声息地掠过脊背、腰线,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扣着,带着隐秘的掌控感。
“我倒是觉得,”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凉丝丝的,“我不在家,小纨似乎玩得很开心。我再不回来,恐怕小纨连我都要忘了。”
云绮还没细想这话里的意思,扣在她腰上和腿上的手掌已经忽地用力。
她只觉一股力道将自己整个提起,下一秒,身体便被调转了方向,落在云砚洲大腿上——竟直接将她换成了面对着坐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相贴得更为紧密。
她的膝弯抵着圈椅边缘,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口相贴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缓无波的心跳。却霎时间,呼吸缠绕。
男人身上淡冽又带着湿冷的气息将她牢牢裹住,下颌几乎要抵在她的额头,每一次换气都能尝到彼此气息里的味道。
两人亲密得没有半分缝隙,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这紧密的相贴烘得发烫。却没有半分违和,倒像是,本该如此。
云砚洲微凉的手臂顺势抬起,从她腰后环绕过来,双臂圈住她的脊背,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掌心贴在她后背的布料上,带着某种湿冷却又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莹润的脸颊上,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情绪,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小纨真的有想我吗。”
被这样全然圈裹,气氛里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云绮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仍旧软绵绵:“当然有。”
云砚洲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映着她懵懂笃定的模样。
他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她颊边的发丝,一点点将散乱的碎发拢到她耳后。划过耳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