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473)+番外
想起彼时,氤氲的热泉白雾缭绕,那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薄茧,一寸寸抚过她浸在泉水中的肌肤。而后那修长的指节,……
他将她全然圈在温热的臂弯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令人心悸的沉哑。
她只觉一股热意从心底漫上来,四肢百骸都浸着酥麻的软,有些情动。
兴致来了便来了。
而她向来放纵自己,从不刻意压抑。
于是指尖滑落……
云砚洲终究还是来了竹影轩。
他立在檐下的阴影里,望着窗内泄出的融融烛火,周身的寒气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沉的,辨不出喜怒,只静静凝着那片光亮,像一头蛰伏的兽,将所有的情绪都藏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云肆野说,她的手背并无大碍。
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心?
他甚至卑鄙地借着自己的身份,将云烬尘与云肆野都留在了饭堂,让他们陪着父亲继续用膳,独独寻了个由头,离开来了这里。
他没打算进屋。
或者说,没打算现在进屋。
他早已习惯了这般等候——等她吹熄灯烛,等她躺上床榻,等她呼吸渐匀、沉沉睡熟,再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门,去到她的身边。只有在那样的黑暗里,他才敢卸下所有伪装,将那份深藏的执念,稍稍宣泄。
可此刻他立在窗边,想看看她是否安寝,视线却被窗上垂落的薄纱隔住,只能隐约瞧见少女倚在榻上的纤柔轮廓。案几的一角,似乎还搁着酒壶与酒杯。
她还是喝酒了。
醉了吗?
是醉得不省人事,直接睡在了榻上?
云砚洲垂眸,幽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
夜深露重,寒气浸骨,他却半点也觉不到冷。
一窗之隔,竟像是隔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山海。
然而下一秒,窗内却飘出些细碎的声响。不是安稳的呼吸,而是些异样的、压抑着却又难掩情动的,溢出唇间的轻吟。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指节攥得发白,却还极力维持着平静。
直到听见那最缱绻、最迷离之际,她唇间溢出的那个称呼。
“哥哥……”
他的喉结陡然狠狠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失了序。
他怔怔地立在原地,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似是要尽数断裂。
他想,他大概真的有一日会彻底疯掉。
会因她,疯得彻底,万劫不复。
第417章
云绮的确是酒后微醺,又念着云砚洲,才在软榻上惹出几分旖旖兴致。
但最后溢出唇边的那声轻唤,却不全是情潮翻涌的情不自禁。
她垂眸间,余光早已掠见窗外那道颀长的身影。
那道连门扉都不敢推的影子,除了她的兄长,还能是谁?
今日席间,她虽未与大哥正眼相对,更未说过只言片语,可那些自以为收敛藏起的眼神与心思,何曾逃过她的眼。
她踏进门的刹那,他是如何下意识偏开目光。云烬尘说要坐到她身侧时,他的下颌线是如何微不可察地绷紧。
她手背不慎擦过炉壁的瞬间,他是如何失去控制地起身,又逼着自己坐回去,将所有险些表露的情绪,尽数掩在兄长的分寸里。
她早便算准了,他夜里定会来。
不亲眼瞧过她是否真的无碍,他又怎会真的放下心。
极致的愉悦漫过四肢百骸,酒意便趁势更进一步攀上来,像拂过春昼的软风,温温软软地缠裹住四肢。
本就不清明的眸光,更是蒙上一层雾般的迷离,身子也软得厉害,连手都再懒得抬,只余下漫无边际的懒怠。
云绮懒得去想云砚洲打算何时进来,更懒得猜她的兄长听见那声轻唤后,心头是何滋味。
醉意裹挟着倦意,早已将她裹得严实。
屋内暖意融融。她抬手,虚虚勾住滑落肩头的薄毯,随意往身上拢了拢,睫羽颤了颤,便坠入了迷蒙的睡乡。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红烛燃得只剩半盏,烛火轻晃着投下细碎的影,软榻上的少女早已沉沉睡熟。
她鬓边的发丝有些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靡丽。
月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褪至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衣襟处还带着几分方才情动时的凌乱褶皱。
呼吸轻浅地拂过唇角,带了点酒后的微热,眉宇间晕着尚未散尽的缱绻,连睡颜都透着几分娇憨的软。
房门便是在这时,被人轻而缓地推开。
云砚洲抬眼,望见窗边软榻上睡着的人。
那些在席间、在人前,所有刻意避开的目光,所有强压下去的牵念,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得到了释放。
不必再躲闪,不必再伪装,不必再将满腔的心思藏进那层身份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落在她微张的唇瓣,落在她凌乱的衣襟上,一寸寸,都带着近乎贪恋的温柔。
云砚洲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软榻边。
不知是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还是怕,惊扰了眼前这场易碎的梦,自己也要被迫醒来。
许是感受到了身侧的气息,少女并未睁眼,只是蹙了蹙秀眉,身子轻轻翻了个面,往更暖的地方蹭了蹭,依旧睡得沉酣。
云砚洲俯身,缓缓伸出手臂,将娇小的少女从榻上打横抱了起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怀里的人似是被这动静扰了睡意,下意识地抬手,软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些,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