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475)+番外
只要是他的小纨想要的,他都该允许,接纳,满足她。
他不是唯一……也没关系。
再过些日子便是冬至了。
冬至该阖家团圆吃饺子,可往年,他却也不曾陪过她几次。
就在冬至日吧,在下一个他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将他的心意剖白给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
云绮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前夜的酒意尚未散尽,她睡得沉,却也睡得不安稳,悠悠转醒时,额角泛着隐隐的疼,不由得蹙起了眉。
她依稀记得,昨夜大哥后来进了屋,似是将她打横抱上了床,唇齿相依的温存缠绵了许久。
只是后来酒意上头,彻底昏沉睡去,也不知他是何时离开的。
睁开眼的刹那,视线撞入一片温和的沉寂里。
云烬尘正坐在床沿边,鸦羽般的睫羽垂落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眉眼间是一贯在她面前的温顺。
他长衫的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白皙清隽的手腕,轻轻搭在床褥上。
听见动静,他当即抬眸,轻声开口:“姐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绮往身侧一瞥,八仙桌上搁着一只汤盅,盖子严丝合缝地盖着,想来是温着的。
又听云烬尘轻轻开口:“姐姐昨晚喝了酒,我让厨房熬了醒酒汤,姐姐要不要现在喝?”
云绮撑着身子坐起来,用手揉了几下太阳穴,摇了摇头:“不要,我要喝水。”
话音未落,云烬尘已直接起身。
他取了桌上的茶杯,斟了大半杯温水,又缓步走回床边,扶着她的肩,让她轻轻靠在自己怀里。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端着茶杯,拇指抵着杯底,将杯沿凑到她唇边,动作慢而轻柔:“不烫,姐姐慢点喝。”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干涩的嗓子。
待云绮喝完,他才将茶杯搁回桌上,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锦帕,极轻地拭过她唇角沾着的水渍。
做完些,他才又直起身,一切都显得极为自然和无需言说的熟练:“我去拿洗漱的东西,帮姐姐洗漱更衣。”
云烬尘在的时候,根本用不着穗禾伺候她。
他在伺候她这件事上,总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妥帖周到。
早膳送上来的时候,云绮已经在云烬尘的照料下换好了衣裳。
一件软缎夹袄,领口绣着几枝疏疏的梅影,裙摆缀着细碎的银线,在窗棂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绒光,衬得她面色愈发莹润。
是云烬尘陪着她一起用的早膳,但他自己吃得不多,多数时候都是看着她吃。
骨节分明的手执着玉箸,时不时替她夹一筷子芙蓉糕,或是舀一勺温热的莲子羹喂到她唇边。
云绮总觉得,虽然云烬尘平时在她面前都这般温顺,但他今日却似乎显得有些沉默。垂着眸,长睫微颤,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将嘴里的点心咽下,她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云烬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云烬尘先是顿了一下,握着玉箸的手微微收紧,然后才缓缓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漂亮的眼眸目光,黏在她脸上,只专注地看着她一个人。仿佛这满室晨光,都不及她眉眼半分。
“…我的确有事情想和姐姐说。”
云绮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姐姐如今已经从侯府族谱上除名,云正川和萧兰淑待姐姐也并不好,这侯府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姐姐留恋的地方。”
“一个月前,我就替姐姐在京城置下了一处宅院,命人按着姐姐喜欢的样子修葺布置,想送给姐姐当礼物。虽说现在还没彻底收尾,但若是加紧赶工,十日之内便能全部妥当。”
他抬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姐姐要不要考虑,搬出这侯府?”
第419章
云烬尘昨夜透过那道虚掩的门缝,看到了一切。
他昨晚一直都惦记着姐姐手背上的伤,纵使云肆野回来说,她的手并无大碍,他那悬着的心也分毫未减。
可云砚洲,让他和云肆野都留在饭厅里,陪着云正川与萧兰淑用膳,自己却抽身离了席。
那时的他,根本没想云砚洲会去往何处。
他只想让这场虚与委蛇的家宴尽快散场,他好尽快来到姐姐身边。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站在门外撞进眼帘的,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这位素来清冷自持的兄长,竟会在姐姐的床榻边俯身,吻得她眉眼都染上了湿意。会在她耳畔低低呢喃,用那般温柔的语调安抚,说“哥哥在”。
更会在姐姐带着醉意嗔怒,蹙眉作势要将他推开,说“最讨厌哥哥了”时,牵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近乎溺毙般哑声喟叹,说都是他的错。
那般纵容,那般亲昵。
他们吻得那般难舍难分,缱绻刺目。
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早就是这般逾矩的光景。
不过是瞒得严密,从头到尾,他都毫不知情。
云烬尘的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骤然间便通透了。
他知道那日他找来时,一门之隔屋内的那个男人是谁了。
不是什么霍骁祈灼谢凛羽。
是云砚洲。
是他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一身清肃、守礼有度,被所有人称颂的兄长。
原来他,才是藏得最深、掩得最好的那一个。
可更让他心脏被刺痛的是,他看得分明,姐姐是喜欢他的。
她嘴上说着讨厌,手却不自觉缠上他的脖颈,身体与他那般契合无间,连呼吸都交织着难分难舍的引力,一举一动,都是最直白厮磨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