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514)+番外
最后,她们母女三人相拥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却又哭得满心滚烫。
无论如何,那一刻,都是她这辈子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往后,她和母亲,和姐姐,定能这样相守相伴,岁岁年年都这般欢喜圆满。
而这一切的圆满,都要感激云绮。
自那日聚贤楼里,云绮推心置腹与她长谈之后,她便早已对云绮没了半分讨厌。
后来母亲将云绮的名字添入长公主府的族谱,她也是打心底里情愿。与云绮相处得越久,她便越是喜欢她。
云绮实在是太厉害了。
琴棋书画,她无一不精,甚至称得上天赋异禀,却从不刻意卖弄。她活得随心所欲,自由肆意,却又有自己的准则,而非像从前的自己那般横行霸道。
她又那般聪慧通透,凡事看得清明,应对起来更是游刃有余,仿佛再棘手的难题到了她面前,也不过是弹指可解的小事。
从前坊间那些关于云绮蠢笨无知的传言,全是狗屁无稽之谈。
如今她早已彻底被云绮的魅力折服,心甘情愿地唤她一声姐姐。
慕容婉瑶还记得,从前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楚祈哥哥的时候,见着云绮,心里是何等瞧不上。还觉得像云绮这样的人,究竟哪里配得上楚祈哥哥。
可现在再想,她只觉得,就算是楚祈哥哥,也未配得上云绮这般耀眼的人。
听慕容婉瑶这般说,云绮眉梢轻挑,把手一伸,便捏了捏她的脸颊,慵懒道:“谁敢不理我们嘉宁郡主?我可不敢。”
被这轻轻一捏,慕容婉瑶脸颊霎时染了层薄红,也分不清是被捏红了,还是因为害羞。仰起小脸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着:“这还差不多!”
三人在御花园里逛了小半日,宫里的人终于寻了来。云绮她们这才敛了闲意,拢了拢衣襟,跟着宫人往殿内去。
行至殿中,三人齐齐敛衽行礼,端的是规规矩矩。
楚宣帝目光扫过她们三人,转向皇后缓声道:“再过五日,便是冬狩之期了。往年都是婉瑶跟着去,今年有了昭瑜,自然也要带上。”
冬狩?
云绮心头微动,隐约是听过的。
这冬狩原是皇室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事,楚宣帝会携皇后宠妃,率皇室子弟、勋贵世家的儿女,再加上朝中重臣,一同往京郊的皇家猎场去。
时值冬至已过,岁末将近,正合了猎取禽兽以祭先祖、辞旧迎新祈福国泰民安的古意,亦是皇帝借此联络宗亲勋贵、融洽君臣情谊的契机。
话音落下,楚宣帝便看向云绮,眉眼间添了几分温和:“你这孩子,朕很是喜欢。”
“今年冬狩,你也一并跟着去吧,正好与婉瑶、昭瑜作伴。正好你大哥也在,你们兄妹也有个照应。”
楚宣帝自然知晓云绮已不是永安侯府嫡女的内情,只是此事于他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是以提起云砚洲时,仍是称作云绮的大哥。
云绮知道这冬狩,她大哥定然是要去的。云砚洲既是皇帝倚重信任的股肱之臣,亦是勋贵世家出身,本就身在其列。
但问题是,这是只有她大哥在吗?
皇室子弟,那就是有祈灼和楚翊。
朝中重臣,那就是有裴羡和霍骁。
勋贵世家的儿女,那就是还有个谢凛羽。
她若是再把云烬尘也捎带上,所有人就整整齐齐凑在一处了。这她要是去了,去的是狩猎场吗?
那去的是战场。
第451章
旁人哪里能知晓,云绮若去了这场冬狩,会是怎样一副局面。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行会发生什么。
不过对云绮而言,若能将这些人尽数聚在一处,倒也不算坏事。
既然她与他们的牵扯已经尘埃落定,所有人都聚到一起,正好能好好商议一番往后怎么安排。
不然以后她隔三差五冷落了这个,又忽略了那个的。她素来懒于周旋,更没心思去一一哄慰。
最好是让他们自己定好规矩,省得她费心。
更何况,此番冬狩是楚宣帝亲自点名邀她同行,这份帝王荣宠明晃晃摆在眼前,云绮也没有推辞的道理。
云绮敛衽躬身,端持谢恩:“臣女谢陛下厚爱。”
听闻云绮也将同往冬狩,柳若芙与慕容婉瑶自然是高兴得很。
…
五日光阴转瞬而过。
这五日里,云绮也不是完全闲着。
她还记着,不管楚翊是不是暗里早知晓她搬出侯府另立宅院之事,明面上,她还没和他说过这事。
若当真这般不告诉他,这男人指不定又要暗戳戳地拈酸吃醋,怨气满满。
待到下次相见,少不得要在她跟前缠着,讨要些旁的补偿。
是以这几日间,她遣人往羿王府递了封短笺。
于是这日夜里,楚翊便找来宿在了她的寝院。
红梅不比穗禾,平日里一般都跟在云绮身侧走动。她性子沉静,大多时候只守着这一方宅院。
自她被大少爷调来搬入小姐的新宅,便瞧见过几位气度卓然的男子登门,次日便悄无声息地离去。
她也曾听穗禾提过,倾慕自家小姐的人不在少数,只是这些人的身份,她却是一个也认不出。
头一日见了那位,她忍不住问穗禾,穗禾神色淡定,只随口一句 “那是祁王殿下”,惊得她心头狠狠一跳。
第二日又见一位,再问时,穗禾照旧波澜不惊,淡定道:“哦,那位是裴相爷。” 她那颗心,又是重重一颤。
及至楚翊登门,红梅没按捺住好奇,又凑上去打听,穗禾已是见怪不怪,摆摆手一脸随意:“这位啊,是荣贵妃的四皇子,羿王殿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