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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515)+番外

作者:桃花映酒 阅读记录

这些人,便是红梅这般久居深宅的丫鬟,也早有耳闻。

这可都是身居云端、身份煊赫的顶顶人物啊,寻常哪是她这样的人能随意见到的。

她惊得心头突突直跳,当下便暗下决心,往后再也不敢多问半句。

天知道下次再撞见,会不会连太子殿下都来给自家小姐侍寝了。

那一晚,寝屋内的动静,几乎就未曾停歇过。

有时云绮觉得,楚翊是真的很像犬类。

这是他头一遭宿在她的新宅。刚一进门,他便默不作声地将屋子环视一圈。

目光扫过案几、软榻,乃至屏风后的角落,似要将这方天地的每一处都刻进眼底。

而后便是抵死的缠绵,吻落下来时带着灼人的热度,他像是有意要在这屋里的每一处,都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染上独属于他的气息。

辗转的地方,换了一处又一处。

起初是铺着锦褥的床榻,褪尽衣衫,锦被翻卷。而后移到窗边的软榻,窗外月光清寒,窗内却是融融暖意。末了,竟连那铺着厚厚毡毯的地面,都成了缱绻的去处。

这般折腾到天际微白,他意犹未尽,竟还要抱着她往妆台边去。云绮实在受不住,抬手便狠狠咬在他肩头,齿尖嵌入肌理的刹那,两人皆是一颤,一同坠入极致的酣畅。

直至此刻,他才终于罢休。低喘着将她打横抱起,眉锋深敛,眼底还浸着未散的余韵,缓步往浴房而去,细细为她清洗。

水汽氤氲间,云绮才算彻底看清,这个男人的记性,实在好得离谱,更带着隐藏极深的偏执占有欲。

他们之间的点滴,桩桩件件,哪怕是一句无心的话,他都能暗暗记在心里。

但凡有半分未了的念想,便会这般悄无声息地惦记着,非要等到得偿所愿才算完。

就像那日满月宴,毒蛇惊现的混乱里,裴羡将她递到楚翊怀中。她那时只觉自己倒霉,偏抱着自己的又是个气运之子,一时只觉不爽。

楚翊倒也不恼,还低头将唇凑近她,压低的气音拂过她的耳畔,蛊惑说她不爽,不如做点什么泄愤。比如,咬他。

那时只当是句戏言,如今想来,楚翊是早就盼着她能咬他了,将这事儿记到了现在,实践了才算了了他这念想。

冬狩前两日,云绮回了一趟侯府。

这也是她搬出侯府另立宅院后,第一次回来。

当然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见云砚洲。

大哥那日说过,新宅是她的住处,以后他不会常去。她可以在那里,随心所欲过她想过的生活。

也语调平和,说她想他了,就回侯府。有他在的地方,也永远都是她的家。

云绮知道,云砚洲是个言出必行,心性也比任何人都更深沉笃定的人。一旦作出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但凡说出口的话,也必定会落到实处。

于是这半月光景倏忽而过,他果真再未踏足她的新宅半步,更不曾过问、干涉过她的任何事。

他是真的放了手,给她自由。

只是静静候着,等她主动来寻他。

云绮比任何人都明白,大哥是为她退了步,予了她自由。可他自始至终都是这般性子的人,纵是成全,也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自持。

到头来,终究是她念着他、想着他,想要他,心甘情愿地回来见他。

第452章

墨砚斋。

云砚洲的寝院。

云绮迈入侯府的那一刻,云砚洲便已经知道了。

窗棂半掩,日光疏疏落落地淌进来,堪堪照亮床榻一隅——两道身影正缱绻纠缠,难分彼此。

少女柔若无骨的手臂攀着男人的颈侧,乌黑青丝如瀑垂落,凌乱地铺在锦被上,衬得一张小脸酡红似醉,睫羽湿漉漉地颤着,眼底漾着春水般的潋滟。

男人端坐榻沿,宽肩绷出紧实的弧度,一手紧扣少女纤腰,时急时缓,床畔纱幔漾开一圈圈靡丽的涟漪。

垂落的流苏轻晃,将那方寸间的旖旋,半遮半掩地笼在朦胧的光影里。

“……”

一声软腻的轻唤,混着急促的鼻息溢出唇角,不掺半分假意,是情动到极致的本能流露。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钩子似的挠在心尖,比滚沸的酒酿更能烧得人浑身发烫。

纵是再冷静自持的人,此刻怕也被这声唤熔成一滩春水,也再守不住半分清明。

两人相偎得密不透风,声息尽数闷在彼此颈间,静室里只余下衣料摩挲的轻响。

压抑与破碎的声响缠作一处,混着榻畔不曾停歇的颤,在静谧的室内撞出暧昧的回响,一室旖靡。

这样的场景,云绮早就想到过有一日会发生。

只是以前的云砚洲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变成这样,他会沉沦到这般地步。

但他心甘情愿,食髓知味,早就已经万劫不复。

一场情事堪堪落幕,彼此的渴求却分毫未减。他的手抚上怀里人的唇,俯身,又一次重重覆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院外传来下人的声音,隔着窗棂飘进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大少爷,夫人听说大小姐回府,此刻正在您这里,让您带着大小姐去一趟正厅。”

院内,传话的下人还在廊下候着,屏声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喘。没有人知道,这紧闭的房门之内,是怎样一副光景。

两个人却未歇分毫,甚至因这突兀的声响,云砚洲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只在厮磨的间隙,他头也未抬,下颌抵紧怀中人的颈侧,朝着窗外开口。

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平缓自持,只是尾音里,隐约裹着一层被情潮浸得发哑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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