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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570)+番外

作者:桃花映酒 阅读记录

总好过娶进这般蠢笨粗鄙之人,连累将军府清誉。

我未作声。

既已许诺,娶她为妻以作弥补,断无随意反悔之理。

——

【日札八月十七】

今日是我与她大婚之日。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应礼仪皆按正妻规制,体面至极,周全无缺。

只是入夜后,我并未踏入婚房,只遣退下人,独自往书房看兵书。

我心知,终究是我对她不住,叫一个女子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可我对她本无半分情意,亦做不出违心之举。

只能吩咐下人,日后对她敬若主母,事事遵从,不得怠慢。

——

【日札八月十八】

今日是我与她大婚第二日。

我万万没有想到,刚过清晨,侯府便已有惊天消息传出。

她并非侯府真正的嫡女,不过是当年被人调换的路边弃婴,真千金另有其人。

我尚未消化此事,她的陪嫁婢女,也就是那日在醉仙居随侍她的婢女,竟主动来我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

那婢女说,她早已知晓自己并非侯府血脉,担忧假千金的身世一日败露,便想提前为自己寻个靠山。

选中我之后,是她亲手在我酒中偷下媚药,又故意熄灭雅间烛火,虚掩房门,引我误闯。

难怪那日我言明愿娶她弥补名节时,她应得那般痛快。

我素来厌恨这等阴私算计。

更不明白,怎会有女子心机至此,不惜以自身为饵,算计骗来这桩婚事。

此事一传出,京中流言四起,皆道她生性轻浪,早已暗中与多名男子有染。

母亲气得几欲晕厥,逼我立刻休妻,将她赶出将军府。

我自然也愠怒。

被人这般精心算计,引我入局,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休弃于女子而言,终究太过难堪。我在思虑,是否应改为和离。

没想到,她竟让丫鬟来寻我,说是想要见我一面。

罢了,我便去看看,她还有什么话想说。

——

【日札八月十八】

我未曾想,一踏入房中,她竟忽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

随即扯下床畔朱红帷幔,将我缚于圈椅之上。

她甚至大胆拨开我的衣领,指尖划过我胸膛,径直与我相对相贴。

她是要破釜沉舟,以美色诱我回心转意,留下她吗?

可区区缎带,又怎能困得住我。

我本欲挣脱,她却动作愈发放肆。我虽对她无意,可身为男子,被她这般撩拨,又怎能真无动于衷。

更令我惊震的是,门外已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却不管不顾,俯身吻上我的唇,不顾礼数,强行与我亲近。

那一瞬间,我只觉险些失控。

也在此时,也比任何人都明晰了一件事。

纵是行为大胆,她也绝非京中流言那般放荡不堪。

她伏在我肩头,将脸埋入我颈间,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微颤。

她说她给我下药,并非为谋求出路,而是心悦我。

那些算计与心机,不过是为了靠近我。

那一刻,我竟有片刻恍惚,心头莫名一软。

可我深知,事未决断,不可冲动。

纵使情难自禁,我也不能在这般猝不及防之下,要了她的身子。

我咬紧牙关,强自稳住心神,与她分开。

尽管在那瞬息相离之际的震颤,险些冲破我所有定力。

她抬眸望我,泪珠悬在睫羽,轻轻颤动。

她说,她喜欢我,自两年前我胜仗归京那日起,便倾心于我。

我胸口起伏,的确是心软了。

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子。

我正欲开口,告诉她我愿改休妻为和离。

可下一秒,她坠落在地的发簪断裂,里面竟滚落出那日迷乱我心智的媚药。

她竟又对我用药!

方才那番深情,那我见犹怜的泪,那句句心悦,全都是骗我的。

她不过是怕被我逐出将军府,才演了这一场戏。

心头说不清是怒她再次算计,还是气自己竟真的被她的谎话打动。

从今往后,她再说一字,我也不会再信。

也是因此,我决定真要休了她。

自此,我与她,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

【日札八月十八】

出门之后,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

可待冷静下来,终究觉得,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

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

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即便被休归娘家,也不至受委屈。

可她如今,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被我休弃后,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都是未知。

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中跟着她。

若侯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我也不能就此视而不见,任她落得走投无路。

毕竟,哪怕只有一日,她也算得上曾是我的妻。

——

【日札八月十九】

昨夜,我几乎彻夜未眠。

一闭上眼,便是她伏在我身上、软玉温香相贴的模样,挥之不去。

还有那刹那时的感受,每每忆起,便叫我喉间发紧,难以自持。

我不知道,若昨日我当真没把持住,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三更时分,我起身沐了冷水,却依旧压不下内心翻涌。

最后竟只能……才算稍稍平复。

明明从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定力过人,向来不近女色。

——

【日札八月十九】

跟着她的侍卫前来回禀,说她昨日已归侯府,且被侯府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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