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19)+番外
“明白!明白!”
处理完这些,厉枭捏了捏眉心,拿起手机,看着童榕微信头像,叹了口气。
他的小榕榕,生气了,还跑去别人家住了。
得想办法哄回来才行。
至于怎么哄……或许,该去请教一下那位“经验丰富”的陆总?
镜湖别墅,即将迎来一位不请自来的、为爱低头的盟主客人。
而江敛和童榕的“废品回收事业”,似乎也要因为这场风波,暂时搁浅几天了。
第58章 深夜“入侵者”与镜湖恋爱收容所
夜色已深,镜湖别墅沉浸在静谧之中,只有走廊留有几盏昏暗的夜灯。
客房里,童榕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怒气虽然因为江敛的收留和热可可消解了不少,但心底那份委屈和被冒犯的刺痛,以及……
对厉枭没有立刻出现哄他的微妙失望,还是让他心绪难平。
他索性坐起来,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静谧的湖面月光,嘴里小声嘟囔:
“坏阿枭,臭阿枭,手下都是蠢货,你也是……都不知道来找我……”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窗外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不同于夜风的异响——像是有人用极轻的力道,在拨弄窗锁?
童榕瞬间警惕起来,眼神一凛,方才那点委屈小媳妇样荡然无存。
他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灵巧的猫,贴着墙壁移到窗边,借着窗帘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略显笨拙地试图从外墙装饰的凸起处借力,避开主宅的监控和安保感应区,摸向他这间位于一楼的客房窗户。
动作倒是利落,看得出身手极佳,只是那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太大动静的样子,透着一股与他平日狠戾气场截然不同的……滑稽与急切。
不是厉枭还能是谁?
童榕心里那点气,忽然就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不走正门,居然学人家爬窗。
堂堂七杀盟盟主,深夜潜入别人家别墅,就为了找他?
传出去还要不要混了。
他故意不出声,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厉枭终于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并未锁死的窗户(温伯言安排的客房很周到,但没想到会有这种“客人”),然后轻手轻脚地翻了进来,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厉枭刚站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一抬头,就对上黑暗中童榕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促狭和未消怒意的眼睛。
“……”
厉枭动作一僵,难得有些尴尬,“……阿榕,还没睡?”
“托某人的福,睡不着。”
童榕哼了一声,扭过头,故意不看他,“厉盟主好兴致啊,大半夜不走门,学梁上君子。”
“我这小破客房,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厉枭被他这么一刺,心里更急,也顾不上什么盟主形象了,上前两步想拉他:
“阿榕,别这样。我错了,我来接你回家。”
“家?”
童榕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刻意的冷淡和受伤,“那里才不是我的家。”
“你的手下都觉得我是个靠脸上位的废物,是个配不上你的花瓶、菟丝花。”
“连那种货色都敢指着鼻子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
“厉枭,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调节心情的玩物吗?你根本不爱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声音不大,却带着真实的颤抖和委屈,眼圈瞬间又红了。
白天的强势反击是一回事,在亲近的人面前流露脆弱是另一回事。
厉枭被他这句话和泛红的眼眶刺得心脏一缩,疼得厉害。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强硬地上前,将挣扎的童榕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他嵌进骨血。
“胡说。”
厉枭的声音低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心疼,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爱你!阿榕,榕宝,别生气,对不起,是我没管好下面的人,是我来晚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不爱你我会大半夜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爬墙来找你?”
“可是你的手下就是看不起我。”
童榕被他抱得动弹不得,把脸埋在他带着夜露和淡淡烟草味的胸膛,闷闷地指控。
“他们不敢。”
厉枭斩钉截铁,“那个王猛,我已经处理了,以后没人敢再对你说半个不字。”
“其他人……他们不是看不起你,他们是蠢,是没脑子,是极个别不知死活的杂碎。”
“我的阿榕有多厉害,我知道就够了。他们懂个屁!”
他的道歉笨拙而直白,没有太多花言巧语,却每一句都带着重量。
就在这时,客房门外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疑惑的交谈声。
“阿舟,你听见没?好像有动静?是不是小榕房间?”
是江敛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是被吵醒了。
“……嗯。去看看。” 陆沉舟沉稳的回应。
紧接着,客房的门被敲响了:“小榕,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说话声?” 江敛的声音带着关切。
房间内,正上演着“强制爱”与“委屈控诉”戏码的两人同时一僵。
厉枭下意识想把童榕藏到身后,童榕却趁机挣开他,瞪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江敛穿着卡通睡衣,头发睡得翘起,正揉着眼睛,一脸困倦加好奇。
他身后,陆沉舟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神色冷静,目光越过童榕,直接落在了房间里那个高大且存在感极强的“不速之客”身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