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20)+番外
“呃……江敛哥,陆哥,吵到你们了?” 童榕有些不好意思。
江敛的瞌睡在看到厉枭的瞬间醒了大半,眼睛瞪圆:
“厉枭?你怎么在这儿?”
然后他看到了童榕微红的眼睛和厉枭那副紧绷又带着点狼狈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哦——爬窗来的?”
厉枭:“……”
被当场拆穿,饶是他脸皮厚,也有点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对陆沉舟点了点头:
“陆总,打扰了。”
又看向江敛,“我来接阿榕。”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示意他们可以出来说话,别堵在客房门口。
四人移步到客厅。
温伯言不知何时也起来了或许是监控提示,默默地去准备了热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深藏功与名。
客厅里气氛微妙。江敛和陆沉舟坐在主沙发上,看着对面那对“问题情侣”。
童榕还板着小脸,不肯挨着厉枭坐,自己抱着个抱枕缩在单人沙发里。
厉枭则像座沉默的火山,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目光一直锁在童榕身上,又时不时瞥一眼对面那两位“家长”般的存在,浑身不自在。
“所以,” 江敛喝了口热茶,试图活跃气氛,“厉盟主这是……认识到错误了?来诚恳道歉了?”
厉枭嘴角抽了抽,但在陆沉舟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沉声道:
“嗯。是我疏忽,让阿榕受委屈了。人已经处理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他看向童榕,语气放软,“阿榕,跟我回去,好不好?”
童榕别过脸:“不要。我还没消气。”
“而且,我觉得江敛哥这里挺好,陆哥对我也很好。我打算多住几天。”
厉枭:“……”
他求助似的看向江敛和陆沉舟。
江敛忍着笑,清咳一声:“小榕想住,当然没问题,想住多久都行。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厉盟主,不是我说,你这管理手下和哄人的方式,都有点问题啊。
“光处理一个有什么用?”
“你得让所有人从心底里尊敬小榕,不是因为你的命令,而是因为他本身值得。”
“还有,哄人不是爬个窗说句对不起就完事的。”
陆沉舟放下茶杯,淡淡补充:“诚意需要展现,而非空谈。”
厉枭被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点懵,但仔细一想,似乎有点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童榕,眼神认真:
“阿榕,你想住几天就住几天。我……我陪你住。”
“啊?” 童榕和江敛同时一愣。
“陆总,江先生,” 厉枭转向陆沉舟和江敛,虽然别扭,但还是开口道,“打扰了。”
“我想……在这里借住两天,直到阿榕消气。”
“可以吗?住宿费……或者有什么我能做的,都可以。”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但为了童榕,他认了。
江敛和陆沉舟对视一眼。陆沉舟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江敛乐了:“行啊,镜湖别墅欢迎各路……嗯,有诚意的客人。”
“客房还有,温伯会安排。不过厉盟主,住可以,但‘陪’不是光杵在那儿就行。你得拿出实际行动,让我们小榕感受到你的诚意和……爱。”
于是,在这样一个深夜里,镜湖别墅的“恋爱问题收容所”业务,又迎来了一位重量级且自带低气压的客户。
厉枭真的留了下来。温伯言效率极高地安排了另一间客房(离童榕那间不远不近)。
接下来的两天,镜湖别墅的画风变得有些奇异。
白天,陆沉舟照常去上班,江敛则兴致勃勃地拉着童榕和被迫跟随的厉枭继续他们的“废品回收事业”(厉枭看着童榕跟人讨价还价、搬纸箱,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晚上,厉枭试图用他笨拙的方式“哄”童榕,比如亲自下厨(结果差点烧了厨房,被温伯言礼貌请出),比如找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礼物(被童榕嫌弃太直男审美),比如默默跟在童榕身后当保镖(被童榕吐槽“跟个大号背后灵似的”)。
童榕虽然嘴上还没说完全原谅,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偶尔会“施舍”般地让厉枭帮他拿个东西,或者“勉强”尝一口他做的不那么失败的点心。
江敛和陆沉舟则乐得看戏。
江敛时不时给厉枭出点“馊主意”(被陆沉舟默默否决一部分),陆沉舟则偶尔会在厉枭实在无措时,点到为止地提点两句关于“尊重”和“理解”的问题。
镜湖别墅,因为这对闹别扭情侣的加入,而变得更加热闹(鸡飞狗跳)且充满“恋爱教学”氛围。
童榕的“离家出走”与厉枭的“追妻火葬场”(别墅限定版),在镜湖的见证下,缓慢而有趣地进行着。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能完全和好,手拉手离开这个“收容所”。
那就要看厉盟主的悟性和实际行动,以及童榕小祖宗什么时候心情真正放晴了。
第59章 和好如初与镜湖余晖:当“追妻火葬场”迎来happy ending
在镜湖别墅度过了鸡飞狗跳又暗藏甜蜜的两天“借宿”生活后,童榕心里的那点气,终于在厉枭笨拙却日益真诚的“补救”行动中,像阳光下的冰雪,慢慢消融了。
他看着厉枭这个平日里说一不二、狠戾嚣张的七杀盟盟主,为了他,学着下厨烫到手(虽然成品依旧难以入口),板着脸陪他去“收破烂”还试图跟人讲价(结果把学生吓跑),甚至半夜爬起来给他盖被子(动作粗鲁得差点把他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