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90)+番外
“但已经旧了,坐着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觉得挺舒服的!”
陆沉舟看着他,无奈道:“阿敛,我们现在不缺这点钱。”
江敛被他这话噎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也不能浪费。”
两人就“浪费”的定义争论了半小时。
最后,江敛气呼呼地跑回卧室,又把门关上了。
五分钟后,陆沉舟推门进来。
江敛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听到动静也不回头。
陆沉舟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阿敛。”
江敛没动。
陆沉舟又碰了碰他:“阿敛,对不起。”
江敛终于动了,翻过身,瞪着他:“你对不起什么?”
陆沉舟认真道:“不该说你‘不缺这点钱’。”
“你节省是优点,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江敛愣了一下,嘴硬道:“……我是在帮你省钱!”
“我知道。”陆沉舟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帮我省钱。”
江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你每次都这样。”
陆沉舟挑眉:“哪样?”
“明明不是你的错,也先道歉。”江敛坐起来,靠进他怀里,“显得我很不讲理似的。”
陆沉舟揽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你讲理。只是我们在意的点不一样。”
江敛闷在他怀里,小声说:“……沙发的事,我再想想。”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好。”
“但是那个旧沙发不能扔,放到别的房间去。”
“好。”
“还有,买新沙发不能买太贵的。”
“……好。”
江敛满意了,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阿舟最好了。”
陆沉舟低头,吻住他的唇。
晚上,两人窝在新沙发上——虽然还没买,但讨论好了型号和价格——继续看电影。
江敛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阿舟,我们拉钩那天,到今天刚好两周。”
陆沉舟点点头。
江敛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张日历截图,上面两个日期被圈了出来。
“两周,吵了两次。但都当天和好了。”
陆沉舟看着那张截图,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达标了。”
江敛得意地晃晃脑袋,又靠回他怀里。
“那当然,我说话算话。”
陆沉舟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奖励你。”
江敛耳朵一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吻住了。
第96章 番外之厉枭与童榕
厉枭第一次见到童榕,是在七岁那年的夏天。
七杀盟总部的后院里,蝉鸣声吵得人心烦。
厉枭蹲在池塘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戳着水面。
他爹厉战天今天有客人,把他打发到后院自己玩。
“不许乱跑,不许惹事,不许……”
厉枭已经记不清那些“不许”了。
反正他爹每次都是这一套。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像小猫踩在落叶上。
厉枭回头,看见一个小男孩正站在三米开外,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男孩比他矮半个头,穿着白色的短袖,头发软软的,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你是谁?”厉枭皱眉。
小男孩被他凶巴巴的语气吓得退了一步,但还是鼓起勇气说:
“我、我是童榕……我爸说,让我来找你玩。”
厉枭盯着他看了三秒。
(好小。好软。看起来很好欺负。)
他收回视线,继续戳水面。
“不想玩。”
童榕站在原地,没走,也没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厉枭又回头,发现他还站在那里,眼眶有点红,但倔强地没哭。
厉枭忽然觉得有点烦。
“过来。”他冲小男孩勾勾手指。
童榕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厉枭把树枝递给他:“会戳吗?”
童榕接过树枝,学着他在水面上戳了两下,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两人的裤脚。
厉枭皱眉:“笨。”
童榕紧张地看着他,以为他要骂人。
结果厉枭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水,说:
“走吧,带你去抓蜻蜓。”
童榕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
那天下午,厉枭带着童榕在院子里跑了一下午,抓了三只蜻蜓,摘了五颗青杏,还爬了一次树——厉枭爬上去的,童榕在下面望风,紧张得脸都红了。
太阳落山时,厉战天和童父从屋里出来,看见两个浑身是泥的小崽子蹲在树下分杏子。
童父笑了:“看来处得不错。”
厉战天看了儿子一眼,难得没有骂他弄脏了衣服。
临走时,童榕拉着厉枭的袖子,小声说:“我下次还能来找你玩吗?”
厉枭不耐烦地抽回袖子,但点了头。
“行吧。”
童榕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十三岁的厉枭已经开始跟着父亲处理一些帮派事务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气势已经有了几分厉战天的影子——冷着脸的时候,手下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童榕还是那个软软的样子,但个子窜了一截,已经快赶上厉枭了。
他成绩好,性子好,谁都喜欢他。
除了厉枭。
“你怎么又来了?”厉枭看着坐在自己房间地上的童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童榕正在翻他的漫画书,头也不抬:“我妈出差,让我来你家住几天。”